就在魏一鳴心慌意亂之際,別墅里的燈亮了,隨后只見一個修長的人影站在門口處沖其揮手再見呢!看到這一?幕后,魏一鳴徹底放下心來了,輕摁了一下摩托車喇叭,掛上檔之后,向出口處駛去。
一路上,魏一鳴都開心的不行,邊騎著摩托車,邊哼著小曲。他剛剛親了寧茹雪,對方非但不生氣,反倒依依?不舍的向他揮手告別,這意味著什么,他心知肚明。想到這兒后,他便有種得意忘形之感。
想到當日韓武能那趾高氣昂的樣兒,魏一鳴心里暗想道,姓韓的,你給我等著,老子遲早給你送上一頂綠帽子?,看你還怎么裝逼。
孟婷婷帶給魏一鳴的傷害非常之深,以至于他有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愿想起這女人,這一刻,他有一種報復之后?的快感。這感覺不足為外人道,卻讓魏一鳴開心的不行。
直到魏一鳴的摩托車在視線中消失,寧茹雪才有氣無力的抬腳走向了客廳。
在這之前,魏一鳴頗有點擔心,既怕韓武能吃完飯回來,又怕被左鄰右舍看見,寧茹雪卻一點兒也不擔心。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她那名義上的丈夫韓武能至少已有三個晚上沒回家了。至于他去哪兒了,寧茹雪一點也不關?心。就算韓武能回家,兩人也是分房睡的,互不干擾。
這種狀況始于兩年前,寧茹雪去外地出差,由于事情處理的比較順利,她提前一天回來,結果看見韓武能和他?的女秘書正躺在主臥的大床上。
寧茹雪當時什么也沒說,轉身便往門外走去。她想過離婚,但她在蕪州,大小也算是個的名人,為避免被人指?指戳戳,她選擇了隱忍,不過從此卻再沒和韓武能說過一句話,更別說同床共枕了。
韓武能起先心里還有點愧疚,但久而久之也就習慣成自然了,不過從那以后,他再未將女人帶回家里過,兩人?各過各的,倒也相安無事。
寧茹雪已習慣了白天上班,晚上看看電視,和朋友們吃吃飯,逛逛街,美美容的日子。就在她的心如一潭死水?時,一個陽光帥氣的男人走進了她的視野。
初見魏一鳴時,寧茹雪便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鬼使神差之下,她竟主動給他買的那身裙裝打了五折。當時在?面對營業員疑惑的目光時,寧茹雪只覺臉上熱的不行,立即轉身快步往辦公室走去,一直到下班都沒再出來。
再見魏一鳴時,是他如醉貓一般癱坐在路邊,她毫不猶豫的開車將其送回了家。盡管魏一鳴將她的車里吐的一?塌糊涂,寧茹雪卻沒有半點怨言,有的只是好奇。這年輕的男人到底經歷了什么難事,使其如此悲觀失望。
如果說二次見魏一鳴時,他是一個悲劇人物的話,第三次見他,便是喜劇明星了,想到他那破成風箏一樣的褲?子,寧茹雪便有種忍俊不住之感。
魏一鳴的褲子破成那樣和寧茹雪一點關系都沒有,但她在第二天上班時還是忍不住幫其拿了一條九牧王西褲。?今天晚上,寧茹雪去不去朋友那拜訪根本無所謂,她最終還是選擇了過去,頗有幾分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意思。
魏一鳴提議請吃飯時,寧茹雪想都沒想便答應了下來。當見到岳紅彥和魏一鳴熱聊時,她甚至有點后悔去小肥?羊吃飯。
當得知丈夫也過來吃飯時,寧茹雪頗有幾分做賊心虛之感。到家門前時,她的腿確實有點麻,但遠遠沒到走不?動路的地步。當魏一鳴低頭親吻她時,寧茹雪的心都要從嗓子里蹦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