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一鳴接電話時,寧茹雪就在他身邊,隱約聽到了通話的內容,只不過不夠真切而已。
魏一鳴隨即便將他的車制動系統被破壞,警方已認定是孟軍所為,并已在徐城將其拿下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寧茹雪。
寧茹雪對她的丈夫并不了解,得知他竟然干出如此傷天害理的事,睜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破壞汽?車的制動系統,這意味著什么,經常開車的寧茹雪再清楚不過了,這完全可以和蓄意殺人之間劃上等號。
“一鳴,不好意思,之前那事算我沒說!”寧茹雪一臉抱歉的說道。
魏一鳴看到寧茹雪的表情后,沉聲說道:“寧姐,只要你不怪我就行了,這事我真沒法幫你!”
天作孽,尤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一鳴,該說對不起的是我,但他的這些事,我事先真……真不知道!”寧茹雪低聲解釋道。
魏一鳴聽后,輕道了一聲沒事。
寧茹雪又坐了片刻之后,便起身告辭了。
魏一鳴將其送上車,直到她的車消失在夜幕中之后,才轉身上樓。
在這之前,魏一鳴怎么也想不到寧茹雪竟是韓武能的妻子。都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但這對夫妻無論怎?么看都不像一家人,套用一句流行語來說,那便是好白菜都讓豬給拱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魏一鳴剛到辦公室,便接到了市人醫院長凌道遠發過來的短信,上面只有一句話,我過去了,謝?謝指點迷津。
看到這話后,魏一鳴明白除字面意思之外,凌道遠還有請其幫著說情的意思,只不過沒在短信中寫出來而已,?他暗暗將這事記在了心上。
柳傳松過來之后,魏一鳴便在第一時間將破壞他汽車制動系統的人已被警方拿下的消息向其作了匯報。
當得知孟軍是江海藥業的保安部經理時,柳傳松伸手在辦公桌上用力一拍,怒聲道:“這些人真是無法無天了?,必須要嚴懲。”
江海藥業的事已告一段落的,而且柳傳松已將這事讓副市長秦家富牽頭去辦了,他也就沒必要摻和其中了。
官場上有許多忌諱,若搞不清狀況的話,好心也能辦出壞事來。
明天嫂子、燦燦和黃母便要回老家云灌了,黃母剛開完刀,經不起顛簸,魏一鳴決定幫其找一輛車。這是一件?小事,以他此時的身份,若是去小車班說一聲,眾司機準會搶著過去,但他卻并未那樣去做。
為這事,魏一鳴特意去找了市府辦主任龔磊,將黃母的情況向其做了說明,請其幫著安排一輛車,并表示油費?有其個人支付。
龔磊聽到魏一鳴的話后,當著他的面便給小車班打了個電話,安排一輛車讓明天一早去市人醫。至于汽油費什?么的,則是只字不提。
魏一鳴深知水至清則無魚的道理,這話他說過了便可,至于怎么操作,那便是龔主任的事了。
向龔磊道了聲感謝后,魏一鳴便出門去了。剛走到門口,手機便響了起來,當見到是蕪東公安分局局長黃平的?號碼后,連忙伸手摁下了接聽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