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鳴說的沒錯,我早就想找你好好聊一聊了!”范長健說完這開場白之后,便大倒起苦水來了。
張三有關(guān)系,成科室主人了;李四有后臺,評上職稱了;只有他這個小苦逼,至今還是個無知無權(quán)的小醫(yī)生。
夏彤聽到這番話后,低聲勸阻道:“一鳴難得過來吃回飯,你說這些破事干什么!”
這次,范長健并未訓(xùn)斥夏彤,而是端起酒杯沖著魏一鳴說道:“一鳴老弟,這杯我敬你,你是市領(lǐng)導(dǎo),方便的?時候,多少關(guān)照一下范哥,我干了,你隨意!”
魏一鳴剛想阻止,范長健已仰起脖子將杯中酒倒進了口中,只得也一飲而盡。
干完杯之后,范長健不出意外又咳嗽了起來,這次比之前咳的厲害,最后不得不離席快步向衛(wèi)生間走去。
夏彤則借此機會,對魏一鳴說道:“一鳴,你別聽他的,整天就知道怨天尤人,自己一點也不努力,哪個領(lǐng)導(dǎo)?敢提拔他呀!”
魏一鳴聽到這話后,不是摸不準兩口子的意思,只得含糊其辭的輕點了一下頭。
足足分鐘之后,范長健才重新回到桌上,一臉尷尬的罵道:“他媽的,真是見了鬼了,今天怎么一喝酒就咳嗽?,以往可不這樣。”
“范哥,慢點喝不著急。”魏一鳴安慰道。
夏彤見狀,狠剜了其一眼,抱怨道:“一鳴難得過來吃頓飯,你這樣讓人家吃還是不吃呀?”
范長健聽到這話后,眼珠一轉(zhuǎn),興奮的說道:“一鳴,你女朋友不在蕪州,單身一個人,以后吃飯就過來,讓?你嫂子做兩個菜,我們兄弟倆邊喝邊聊,豈不快哉?”
魏一鳴聽到這話后,連忙擺手道:“范哥,不麻煩了,我在胖子餐館里隨便吃點就行了。”
“不麻煩,一點都不麻煩,你嫂子反正要做飯,多雙筷子而已,沒事。”范長健說到這兒,抬眼沖著魏一鳴道?,“一鳴,你要是不答應(yīng)便看不去范哥我!”
魏一鳴連忙擺手道:“范哥,你說什么呢,我怎么可能看不起你呢?我只是覺得……”
“行,既然你看得起我范長健,那就這么說了,以后只要你沒有應(yīng)酬就過來吃飯。”范長健說話的同時,伸手?在餐桌上用力一拍,做出一副毅然決然的姿態(tài)。
魏一鳴剛想拒絕,夏彤柔聲說道:“一鳴,你就聽你范哥的吧,只不過多雙筷子而已,不麻煩的。”
男女主人都盛情邀請,魏一鳴意識到他若是再推辭的話,便有點不給人家面子了,當即說道:“既然范哥和夏?姐都這么說,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不過有有一點事先申明,我按月交伙食費,你們要是不答應(yīng),我肯定不?過來!”
范長健見魏一鳴的態(tài)度很是堅決,便笑著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
“來,一鳴,我們兄弟倆感情深,一口悶!”范長健舉起酒杯,沖著魏一鳴說道。
夏彤見狀,搶先說道:“你慢點和,要不然,一會又得咳嗽了。”
“沒事,你女人家知道什么,我這叫寧傷身體,不傷感情,來,兄弟,干了!”范長健梗著脖子說道。
魏一鳴見狀,一臉無奈的舉杯和范長健輕碰了一下,仰起脖子將杯中酒一口喝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