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豐距離雙橋三十公里出頭,平時要開半小時,今天謝云龍硬是只用了十八分鐘便開到了。將車剎停之后,謝?縣長迫不及待的伸手推開車門,快步向著泰豐縣委書記夏文海等人所站的方向跑去,口中大聲疾呼道:“書…?…書記,我來遲了,請您見……見諒!”
夏文海半點面子也沒給謝云龍留,沖其一臉冷漠的說道:“謝縣長,你怎么來這么早呀,這會距離上班時間可?遠了去了!”
謝云龍聽到這話后,臉上露出了幾分訕訕之色,一臉尷尬的開口解釋道:“書記,我真不知道您過來了,否則?,我說什么也不會……,你們也是,剛才打電話時,為什么不說清楚!”
吳金山和鐘強對視了一眼之后,并未開口。之前,鐘強打電話向謝云龍匯報這事時,他壓根沒給其開口說話的?機會,怎么說清楚呀?
“姚主任也在呀,辛苦你了,來,抽支煙!”謝云龍在說話的同時,伸手遞了一支軟中過去。
姚進財對謝云龍和夏文海之間的關系再清楚不過了,夏書記這會雖說表現的很生氣,也不過做個樣子而已,絕?不可能真將要謝縣長怎么著的。
給姚進財奉完煙之后,又給吳金山和鐘強各遞了一支,最后才滿臉堆笑的將中華煙遞到夏書記面前,開口說道?:“書記,來,抽支煙,息息火,大家伙齊心協力,一定會把這事應付過去的。”
謝云龍心里很清楚,龍卷風過后,市長柳傳松突然到了雙橋鎮,這讓夏書記的心里背負了極大的心理壓力,否?則,他絕不會如此憤怒的。
夏文海剛把煙叼在嘴上,謝云龍的打火機便遞過去了,只見他一臉巴結的說道:“書記,來,點上火!”
隨著啪的一聲輕響,夏文海用力吸了兩口煙,吐出一口濃白色的煙霧,沉聲說道:“這兒的事一定要處理好,?走漏了風聲,誰也承擔不了這責任。”
“書記放心吧,之前我便下過封口令了,誰要是將這事說出去,便是不顧鄉里的大局,我便直接砸了他的飯碗?。”雙橋鎮黨委書記吳金山一臉陰沉的說道。
謝云龍聽后,輕點了一下頭,開口道的:“金山這做法不錯,別看這些小科員整天喜歡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胡?說八道,只要涉及到他們的飯碗,馬上便乖巧了。”
說到這兒,謝云龍臉上露出一絲狠色,沉聲說道:“金山,如果還有人膽敢亂說的話,那就給他們來個殺雞駭?猴。”
“不行!”謝云龍的話音剛落,市委辦副主任姚進財便急聲說道:“這事只能嚇唬,不能真干,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進財說的沒錯,這事不能搞殺雞駭猴那一套,把人惹急了,反倒壞事。”夏文海一錘定音道。
謝云龍可以不鳥姚進財,但絕不敢不聽夏文海的,當即陪著笑臉道:“書記說的對,我欠考慮了。”
夏文海兩眼直視著謝云龍沉聲道:“云龍,這事干系重大,你千萬不能由著性子亂來,否則,后果將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