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松見此狀況,沖著何亮輕點了一下頭,沉聲說道:“行,小何,你先過去吧,這材料先放在我這兒。”
何亮巴不得早點走人呢,聽到這話后,連忙站起身說道:“秘書長再見!”
王松見何亮之后,臉色頓時便陰沉了下來。早晨從家里出門前,他接到了副市長秦家富的電話。秦市長在電話?里先是問了明天一個活動的準備情況,隨即看似隨意問了一句昨晚去泰豐檢查的情況。
王松不知秦家富問這事的用意,言簡意賅的向其匯報了一下昨晚的情況。秦家富什么都沒說,便掛斷了電話。
當時,王松便有點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感覺,這會看到何亮的這份會保守,總算回過神來了。秦市長?對他的匯報很不滿意,有意想要保泰豐副縣長謝云龍。
想通其中的關(guān)節(jié)之后,王松陷入了左右為難之中。市長讓他牽頭成立臨時檢查組大張旗鼓的去泰豐檢查,自不?是想撈兩條小魚小蝦;秦市長親自打電話過來打聽這事,他總不能一點面子不給,這事著實難辦。
若是其他人在處理這事時,絕不會為難,柳傳松是市政府的一把手,秦家富只是個副市長,孰重孰輕,一眼便?能看出來。王松之所以陷入兩難的井底中,是因為秦家富對他有知遇之恩,而他又是個重感情的人。
一番思索之后,王松決定給秦副市長一個面子,直接將何亮送過來的情況匯報送給柳市長去。至于市長最終會?如何處理這事,便不是他操心的事了。
打定主意后,王松便伸手拿起那份情況匯報向市長辦公室走去。
副縣長謝云龍上班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去縣委書記夏文海的辦公室打聽情況,得知其已給秦副市長打過電話了?,一顆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了下來。
謝云龍隨即便將他昨晚和何亮交流的情況向夏書記做了匯報,不過省掉了去洗浴中心以及給何科員信封的事。?這屬于可意會不可言傳的事,沒必要向其匯報。
“雙管齊下,王松應(yīng)該會給面子,沒事的!”夏文海一臉篤定的說道,“這段時間你給我低調(diào)一點,別整天胡?吃海喝的,現(xiàn)在是非常使其,別沒事找事。”
經(jīng)過昨天晚上的事后,謝云龍哪兒還有吃喝玩樂的心思,當即便忙不迭的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
就在夏文海訓斥謝云龍之際,市府一秘魏一鳴正在看著王松送過來的臨時檢查組工作紀要。當看見謝云龍親自?操刀撰寫的那份情況說明時,眉頭當即便緊蹙了起來。
一番思索之后,魏一鳴站起身來拿著紀要走進了市長辦公室。
柳傳松認真查看了一番魏一鳴送過來的材料,開口說道:“行了,我知道了,你讓王秘書長將這材料轉(zhuǎn)到紀委?去,請他們根據(jù)情況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
魏一鳴聽到柳傳松的態(tài)度后,微微一愣,欲言又止。
柳傳松見狀,笑著說道:“一鳴,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說的?”
“是,老板,我覺得那份情況說明有問題。”魏一鳴直言不諱道。
“那又怎樣,總不能因為一頓飯便撤了一個副縣長吧,何況這也不是我說撤便能撤的,對呢?”柳傳松饒有深?意的說道。
魏一鳴聽后,當即便回過神來了,他都看出那份情況說明有問題,柳市長又怎會看不出來呢?他這是有意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