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軍,你準備如何處理這事?”馬繼不動聲色的問道。
聽到馬繼的問話后,沈學軍低聲說道:“書記,我不知該如何處理,特意登門請教來了。”
“姓沈的,你還想把我弟弟拘個十天半個月不成,我告訴你,你今晚若是不把他放出來,便別想出這個門。”?牛春花說完這話后,雙手叉腰站在門前,大有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的意思。
馬繼聽到這話后,臉色一苦,開口說道:“春花,你就別在這兒添亂了,沈所長要是成心拘前進還會到家里來?找我嗎,你先去泡兩杯茶過來,我和沈所長商量一下應對之策。”
“想喝茶自己泡去,老娘可沒空搭理你們。”牛春花說完這話,沖著沈學軍說道,“姓沈的,今晚我弟弟要是?回不來,我便住到你們派出所去,哼!”
說完這話后,牛春花便扭著她那如狗熊一般的腰肢往房間里去了,連看都沒看的馬繼和沈學軍一眼。
馬繼見此狀況,臉上露出了幾分訕訕之色,娶了這樣的老婆,他也是一點辦法沒有。牛春花如此猖狂,和她老?子很有幾分關聯。當年,牛春花的老子是村里的黨支部書記,馬繼在起步初期,和其有脫不了干系。有了這原?因后,牛春花在家里便越發猖狂起來了,久而久之便成現在這局面了。
沈學軍見此情況,心里暗想道,馬書記平時牛逼的不行,怎么在這娘們前面便變成死逼了,真是咄咄怪事。
馬繼親自起身幫沈學軍泡了一杯茶,然后再詢問起事情的詳細經過來。
聽完沈學軍的話后,馬繼的臉色陰沉的能擠得水來,沉聲問道:“學軍,照你的說法,不是前進襲擊姓魏的,?而是被他揍了,怎么反過來還把人帶到派出所去呢,這未免也太過分了吧?”
在這之前,聽說牛前進和魏一鳴干架之后,馬繼還是挺開心的。小舅子雖然不堪大用,但這些年一直在外面混?著,打架什么的還是挺有一套的,魏一鳴則如小白臉一般,若是能將其好好修理一頓,也好幫其出口氣。
這會聽沈學軍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后,心里郁悶的不行。牛前進不但挨了魏一鳴的揍,還被陳學軍帶到派?出所去了,這不是擺明了欺負人嘛?
聽到馬繼的話后,沈學軍心中暗暗叫苦,鎮長、副書記各執一詞,他這個具體辦事的豈不得苦逼死。
“書記,話雖這么說,但在場的人眾口一詞都說前進意圖襲擊鎮領導,那位更是緊盯著不放,我也沒辦法。”?沈學軍說這話時,一臉苦逼的神色。
沈學軍這話也是實話實說,牛前進住到鎮政府宿舍區之后,整天開著一輛大功率的摩托車進進出出的,眾人很?是反感,再加上看見大姑娘小媳婦都要上前招惹一番,誰都不待見他。魏一鳴出手收拾他可謂是大快人心,誰?會幫助他說話呢?
馬繼聽到沈學軍的這番話后,臉色頓時陰沉了,冷聲說道:“無論姓魏的和其他人怎么說,事實情況是前進挨?了走,而他魏一鳴什么事沒有,你們派出所若是拘人,那該找姓魏的才對,怎么反倒將受害者給抓起來了呢??”
“書記,這……”沈學軍聽到這番話后,不知該如何解釋。
“學軍,我姓馬的待你如何?你這么做可是在打我的臉呀?”馬繼說這話時,臉色異常陰沉,很是不快的瞥了?沈學軍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