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臨近中午時,老書記方榮華親自打來電話,請魏一鳴晚上吃飯。魏一鳴在電話里一番?感謝之后,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昨晚肖盈過來說吃飯之事時,魏一鳴并未放在心上,今日方榮華又鄭重其事的打電話過來,他就不得不多留個?心眼了。
會無好會,宴無好宴。
方家人和以吳金山、馬繼為代表的謝系的人不合,魏一鳴可不想被人當槍使。
下午時,魏一鳴特意將吳韻沁叫過來問了紀委書記王進的情況。得知其依然沒有將宿舍讓出來的意思,他便如?此這般的交代了吳主任一番。
吳韻沁聽后,略作猶豫道:“鎮長,我有句話,不知當不當講。”
魏一鳴隱約猜到吳韻沁想要說什么,不過還是笑著說道:“吳主任有什么話但說無妨?!?br/>
吳韻沁輕咽了一口唾沫,開口道:“鎮長,之前承包食堂的盧忠碧是王書記的連襟,因為這事,他可沒少在外?面放狠話,我覺得這次宿舍的事是不是緩一緩,我再從中做做工作。”
這話昨晚吳韻沁便想說了,但最終還是忍住了沒開口,這會總算還是將其說了出來。她的想法既然已明確表示?站隊了,那么她便要負起相應的責任來。
魏一鳴聽后,感激的沖著吳韻沁說了聲謝謝,不過卻并未接受她的提議,沉聲說道:“有些人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不掉淚,沒必要和他們客氣。”
吳韻沁雖然對魏一鳴的說法很是認同,但卻還是不贊成采用如此強硬的做法。魏一鳴畢竟初來乍到,根基不穩?,如果因此鬧出什么事來便得不償失了。
“鎮長,我還是覺得你應該再考慮一下,萬一……”吳韻沁欲言又止。
魏一鳴聽后,嘴角露出了幾分笑意,開口說道:“放心吧,沒事的,我巴不得他鬧出點動靜來呢!”
鎮黨委書記吳金山一直隱忍不發,魏一鳴心里很是沒底,王進若是有意將這事搞大的話,正合他的心意,以此?來探一探吳書記的底。放眼雙橋鎮,真正能對魏一鳴構成威脅的只有黨委書記吳金山一人,連馬繼他都沒放在?眼里,更別說小小的紀委書記了。
“行,鎮長,我剛才那話,你不會介意吧?”吳韻沁話說到這兒,抬眼看向了魏一鳴。
魏一鳴認真的道:“吳主任,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呢,怎么會介意呢?我這人做事有時候喜歡沖動,以后還請你?多多提醒。”
吳韻沁聽后,臉上露出了笑意,沖其輕點了一下頭,答應了下來。
“哦,對了,我今晚有個應酬,不回去吃飯了?!蔽阂圾Q看似隨意的說道。
“昨晚,肖盈過來便是請你今晚過去吃飯的?”吳韻沁好奇的問道。
魏一鳴輕點了一下頭,吳韻沁輕嗯一聲,便站起身來出門去了。
方家和吳金山、馬繼等人不對付,魏一鳴到任之后,方榮華主動與之交好,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但吳韻沁的?心里卻總覺得不對勁,不知所為何事。
傍晚下班時,出乎魏一鳴的意料之外,方洪俊和肖盈夫妻倆竟然親自駕車到鎮政府來接。在這之前,魏一鳴便?有所顧慮,見此狀況后,愈發認定方家人是有意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