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長著一張大餅臉,剃了個光頭,左側脖頸處紋了個蝎子,一看便不像好人。
韋勁升見此狀況后,冷笑兩聲,開口說道:“姓呂的,你說夠了沒有,忘了自我介紹,我可不是交警,而是刑?警,你現在知道我為什么事過來的吧?”他事先并未掏工作證給呂靖看,便是為了這會詐他一詐。
聽到這話后,呂靖的面色微微一滯,不過隨即便被其掩飾過去了,開口說道:“警官,我聽不明白你話里的意?思。他雖然撞了我們,但這只是交通事故,好像和您扯不上關系吧!”
“你在這演戲呢,是吧,行,繼續演,我看你能遍到什么時候。”韋勁升一臉陰沉的說道。
呂靖聽到這話后,心里有點沒底,小聲嘀咕道:“我可沒演什么戲,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行,既是實話實說,那我們便來說道說道。”為已經晟一臉冷漠的說道,“那車是怎么回事?你可別說你也?不知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韋勁升在說話的同時,有意無意的往呂靖的那條壞腿上掃了一眼,警告的意味十足。
呂靖心里暗想道,他媽的,我早說不能騎那車,黃三兒那個山炮非不聽,這下惹出事來了。
“警官,你問那車,我真不清楚,那是黃三兒騎過來的,我可是坐在后座上,不信您可以調監控看。”呂靖信?誓旦旦的說道。
“我沒問你車是誰騎的,我問你車是怎么來的?”韋勁升一臉陰沉的再次發問道。
呂靖意識到要壞事了,但不到最后一刻,他是絕不會吐口的,輕眨了一下眼睛,開口說道:“警官,我真不知?道這車是怎么來的,今晚我和幾個朋友在一起打了一會小牌,然后給黃三兒打了個電話,讓他……”
聽到呂靖這漏洞百出的話語之后,魏一鳴和韋勁升的心里都如明鏡一般,知道雙橋的案子一定是這兩頭貨做的?,那輛摩托車便是鐵證。
“韋所長,別和他廢話了,我們將他帶到雙橋去讓目擊證人辨認一下,不就知道是不是他嗎?”魏一鳴出聲說?道,“他的精氣神這么好,說明腿上的傷勢并不嚴重,過去一定沒問題的。”
呂靖聽到這話后,心里暗想道,這小子也忒他媽的狠了,黃三兒那刀力道很足,那人就算沒死,也七不離八來?了,我這會過去,家屬還不得將我給活活打死。
韋勁升心領神會,當即邊開口說道:“一鳴鎮長,你這個提議不錯,小高,我們這就把他帶走!”說到這兒,?韋勁升有意沖著身后的小高揮了揮手,兩人便直奔病床的左右兩邊而去了。
呂靖見兩個警察來真的,心里咯噔一下,結結巴巴的說道:“警……警官同志,我交待,我全都交代!”
韋勁升見狀,沖著小高做了停止的手勢,轉而沖著呂靖怒聲喝道:“說,雙橋的事到底是不是你們干的?我告?訴你,被你捅下來的人已經死了,莫說你現在這副死相,就算沒出車禍,也別想逃出我們警方布下的天羅地網?。命案必破,這是底線,誰都別想突破。”
呂靖本來還抱有幾分幻想,當聽出被他們捅傷的人死了之后,便徹底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