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林秘書,麻煩您和大老板說一聲,我這事非常重要,拜謝了!”馬繼不動聲色的說道。
林錦華聽后,輕點了一下頭,表示他明白馬繼的意思了,隨即便轉身往門外走去。
片刻之后,林錦華便開門走了進來。
馬繼忙上前一步,一臉緊張的問道:“怎么樣?”
林錦華并未開口,只是沖其勾了勾手指頭,示意其和他一起過去。馬繼見狀,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意,這說明?夏書記愿意見他了。
向前走了兩步,林錦華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回過頭來,在馬繼耳邊低聲說道:“馬書記,老板今天心情不好,?你留點神,別惹他發火。”
馬繼聽到這話后,有種一盆冷水從頭淋到腳的感覺,不過此刻卻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只得一臉苦逼的沖著?林錦華輕點了一下頭。
在縣委書記辦公室門口站定之后,林錦華伸手輕敲了兩下門,然后伸手推開門,沖著正仰躺在老板椅上的夏文?海說道:“老板,雙橋鎮的馬書記來了!”
馬繼聽到這話后,忙不迭的上前一步,一臉巴結的沖著夏文海說道:“書記您好,小馬向您報到!”
“來了,坐吧!”夏文海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伸手指了指大班臺前的椅子,隨口說道。
“謝謝書記!”馬繼一臉巴結的說道。
若說之前在組織部長楊勇那兒只坐了半個屁股的話,這會便只做了一個屁股尖,整個人的重心只在雙腳之上,?兩只腳如果稍一松勁的話,人便會從椅子上滑落下來。
馬繼見夏文海一臉的疲態,兩只黑眼圈異常明顯,顯然昨晚沒睡好,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暗想道,看來林秘?書并未忽悠我,大老板今天的心情確實不好,我得多留點神,千萬不能惹火了他。
林錦華和馬繼猜想的一點不錯,夏文海昨夜確實沒睡好。要說原因的話,還真有點難以啟齒。
夏文海雖已年過半百了,但他的妻子楊紅霞卻才四十出頭,正值虎狼之年。面對楊紅霞強烈的需求,夏文海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
昨晚,夏文海應酬完回家之后,楊紅霞當即便貼了上來。夏文海見狀,本想應付一番的,誰知卻怎么都振奮不?起來。見此狀況后,他心里很是著急,誰知越著急越壞事,折騰了將近兩個小時,卻一點效果都沒有。
楊紅霞丟下一句真是沒用,轉過身去便再也不理睬夏文海了。
男人最怕女人說沒用,夏文海雖是高高在上的縣委書記,但也不例外。整整一夜都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臨近天亮時,才瞇了一會,六點鐘剛過便醒過來了。
走進辦公室之后,妻子昨晚的話語不時在其頭腦里浮現,搞得其心事重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