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書記是鎮上的三把手,僅次于書記和鎮長,若是能將何紹寬推上去的話,魏一鳴便完全有資格和吳金山分庭?抗禮了。根據吳金山所言,這事看來已不可能了,只能下次再尋找機會了。
通過這事魏一鳴意識到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那便是做事一定果斷及時,否則,等你回過神來,只怕黃花菜都?涼了。
“鎮長,怎么發愣呀,想什么呢?”吳金山故作關切的問道。
“哦,沒什么,昨晚看了一些人參種植戶的材料,睡的吃了點,今天精神有點不集中。”魏一鳴隨口說道。
“對了,鎮長,你不說這事我倒忘了。”吳金山沉聲說道,“江海藥業拿下那塊地準備什么時候建分廠?他們?不會和之前那些投資商一樣,虛晃一槍便走人吧?”
魏一鳴到雙橋之后,馬繼采取了不少動作,這當中絕大部分吳金山都是不認可的,但有一招他覺得很不錯。那?便是借助人參種植的事向魏一鳴發難,不過姓馬的有點操之過急了,對方履新當日,他便出手了,反倒將一手?好牌給打臭了。
就在吳金山準備伺機利用人參種植的事向魏一鳴發難時,江海藥業猛然出手拿下了工業公司對面的那塊空地,?準備見分廠,如此一來,吳金山的這張牌便打不出去了。
魏一鳴雖不清楚吳金山猛的問起這事的用意,但他還是中規中矩的回答道:“書記,我對這事也不是很清楚,?不過他們應該不會虛晃一槍,改天我和寧總聯系一下,看看她怎么說。”
“行,鎮長,人參種植的事你一定要放在心上,這可馬虎不得,萬一要是出點什么事的話,可沒法收拾。”吳?金山煞有介事的說道。
魏一鳴瞥了吳金山一眼,開口說道:“謝謝書記的提醒,我心里有數。要是沒什么別的事的話,我就先過去了?!”
“行,剛才說的那兩件事你放在心上,千萬別出什么岔子。”吳金山說到這兒后,略作停頓,接著說道,“江?堤的事你就讓明亮鎮長辦吧,他和東飛建設那邊熟悉一點,便于溝通。”
江堤是吳金山的一塊心病,只有交給自己人去辦,他才放心,故而直言不諱的點了張明亮的將。
魏一鳴略作思考,開口說道:“行,過去之后,我便讓張鎮長過來,書記你親自和他說一下這事。”
一直到這會為止,魏一鳴仍不知江堤的問題到底出在哪兒。既然如此,他索性便來個撒手不管,如此一來,日?后若是江堤再出什么事的話,便和他沒關系了。
吳金山對于魏一鳴的態度很滿意,輕點了一下頭,沉聲說道:“也行,你讓他過來,我親自和他說。”
吳金山巴不得魏一鳴不插手這事呢,張明亮全權負責,就算當中有點什么小問題的話,也能帶過去。
回到辦公室之后,魏一鳴立即拿起電話給張明亮打了過去,讓他立即去吳書記的辦公室,說對方有事和他說。
魏一鳴隨即又拿起話筒打了一個電話到縣委組織部,經過一番詢問之后,確認國土局排名最末的副局長張華才?不日將到雙橋鎮擔任黨委副書記一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