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玨見此狀況,連忙擺手說道:“夏書記,抱歉,我真不能喝酒!”
官場中的女人很少有不能喝酒的,沈嘉玨自也不例外,她今晚是真心不想喝酒,免得給某些人可乘之機。
夏文海雖然早就知道沈嘉玨是呂秋生的兒媳婦,但并未和其有過交接,不知她真不能喝酒,還是謙虛之語。若?是其他部委辦局的局長、主任,夏書記才不會在乎對方的感受,沈嘉玨的情況特殊,他可不敢擅作主張。
“呂書記,您看?”夏文海沖著呂秋生發(fā)問道。
“嘉玨,夏書記、居縣長以及在座的諸位都是你的領導,喝點紅酒沒事的!”呂秋生笑容可掬的說道。
沈嘉玨雖是呂秋生的兒媳婦,但由于小夫妻倆單住在外,雙方接觸的并不多,對于她能否喝酒,呂市長也不清?楚,他這么說另有用意。
謝文海聽到這話后,當即來了精神,笑著說道:“沈局長,你公爹發(fā)話了,你若是再推辭的話,可就說不過去?了。”隨即沖著服務員說道:“給沈局長倒酒!”
沈嘉玨見此狀況后,不由得蹙起了眉頭。她有心不想喝酒,但呂秋生開了口,謝文海又如此盛情,很有幾分卻?之不恭之意,一下子拿不定主意,悄悄用眼睛的余光看向了魏一鳴,向其求援。
魏一鳴隱晦的沖著沈嘉玨點了點頭,示意她不要推辭,任由服務員斟酒。呂秋生是沈嘉玨的公爹,就算她拒絕?,他也不會真記她的仇,夏文海則不然。
作為縣委書記,親自讓人給你倒酒,你卻在這兒推三阻四的,這一做法無異于在打他的臉,夏書記的心里如何?能痛快呢?鑒于呂秋生地位,夏文海雖不敢明目張膽的刁難沈嘉玨,但背地里丟兩雙小鞋過來,還是極有可能?的,犯不上為這點事得罪了他。
看見魏一鳴的示意后,沈嘉玨便不再開口了,沖著服務員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夏文海見狀,嘴角露出了開心的笑意,再次伸手端起酒杯,先沖著呂秋生做了個請的動作,隨即沖著眾人說道?:“來,我們一起敬呂市長,滿堂紅!”
隨著一陣叮叮當當?shù)呐霰曋螅娙思娂娧銎痤^來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魏一鳴的動作最快,喝完酒之后,將身子微微探向沈嘉玨,小聲而迅速的說道:“裝醉!”
之前聽到呂秋生讓沈嘉玨喝酒,魏一鳴便猜到他的用意了,他眼珠一轉,決定將計就計,幫沈嘉玨脫身。
由于魏一鳴的聲音很小,速度很快,沈嘉玨一下子并未明白,稍一愣神,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悄悄沖其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他的意思了。
在接下來的晚宴中,沈嘉玨變的積極主動了起來,光和縣委書記夏文海和縣長居一飛便喝了四杯,其他人也一?個不落。臨近結束之時,只見她粉面通紅,嘴角掛著呆呆的笑意,讓人一看便知道喝多了。
呂秋生看到沈嘉玨的狀況后,才意識到出錯了。他本想借機和兒媳婦單獨聊兩句家常的,但現(xiàn)在這種情況顯然?是不可能了,真是失策。
夏文海看到沈嘉玨的樣兒后,心里很是不淡定。之前可是他讓呂市長的漂亮兒媳婦喝酒的,這會卻將其喝多了?,若是因此惹惱了市長大人,那才叫得不償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