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申錦的身高只有1米73,身體也非常單薄,與魏一鳴相比,他便是個戰(zhàn)斗力為負(fù)五的渣渣?。至于縣長侄子的金字招牌,這會鐵定沒用,否則,對方便不會對其大打出手了。本著好漢不吃眼前虧的想法?,蔡申錦連忙低下頭,兩眼直視著地面,不敢再招惹魏一鳴。
魏一鳴見此狀況后,并未放過蔡申錦,而是怒聲說道:“姓蔡的,給你十分鐘,將怎么騷擾我嫂子的經(jīng)過詳細(xì)?寫下來,若是有一點(diǎn)不到位,別怪老子不客氣!”
在這之前,魏一鳴便打定主意了,先將蔡申錦收拾服帖了,然后再讓他將騷擾黃瑩雪的經(jīng)過寫下來,如此一來?,這官司無論打到哪兒,他都不會輸。
寧跌在屎上,也不落在紙上。
蔡申錦深知落筆的危害,當(dāng)即開口說道:“你是瑩雪的小叔子吧,我想你一定是誤會了,我和……”
“瑩雪也是你叫的?”魏一鳴冷聲打斷了蔡申錦的話,怒聲道,“我這人不喜歡說廢話,干凈利落點(diǎn),你是寫?還是不寫?”
說話的同時,魏一鳴伸手輕捏了一下拳頭,當(dāng)即便傳來一陣壓迫骨節(jié)發(fā)出的啪啪聲。聲音雖然不大,但聽在蔡?申錦的耳中,壓力陡增。
“魏……魏哥,你誤會了,我和瑩……哦,不,我和你嫂子之間只是普通的同事關(guān)系,不存在……”
蔡申錦剛說到這兒,魏一鳴當(dāng)即便低下頭來,抬手給了其一記耳光,口中怒聲喝道:“姓蔡的,老子的耐性可?是有限的,我再問你一句,寫還是不寫?”
蔡申錦伸手捂住被魏一鳴扇的生疼的臉頰,忙不迭的說道:“我……我寫,您可別再打了,唉喲,疼死我了!?”
黃瑩雪剛想出聲阻止魏一鳴,但看到蔡申錦的表現(xiàn)后,她當(dāng)即便停下了話頭。自從蔡申錦到五道溝之后便張揚(yáng)?的不行,第一次參加黨委會便將鎮(zhèn)委書記懟了一頓,可謂張揚(yáng)之際。這會挨了小叔子的收拾之后,反倒老實(shí)了?,看來他也就是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
魏一鳴見蔡申錦松口了,當(dāng)即便沖著黃瑩雪使了個眼色,示意她找出紙筆讓那孫子寫。
黃瑩雪不是傻子,魏一鳴讓蔡申錦寫這東西一定另有用意,當(dāng)即便迅速尋找起紙筆來。她很快便辦公桌的抽屜?里找到了紙筆,當(dāng)即便拿了遞給魏一鳴。
魏一鳴將紙筆扔給蔡申錦,冷聲說道:“從現(xiàn)在開始計時,十分鐘之后,若是寫不好或?qū)懙牟荒茏屛覞M意,你?可就別怪我手黑了!”
蔡申錦哭喪著臉,忙不迭的點(diǎn)頭哈腰道:“魏哥,我一定寫的讓你滿意,只是能不能讓我坐在椅子上寫,這也?不好動筆呀!”
“行,起來吧!”魏一鳴冷聲喝道。
蔡申錦聽到這話后,如逢大赦,忙不迭的從地上站起身來,連鼻血都顧不上擦,便奮筆疾書了起來。
魏一鳴見此狀況后,心里很是滿意,他轉(zhuǎn)過頭去悄悄沖著黃瑩雪使了個眼色,讓她到外面看著,以防出有別的?人什么過來,打亂他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