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什么敲,催命呢?”打開門之后,不等馮春梅開口,沈嘉玨一臉憤怒的搶先質問道。
沈嘉玨對她的婆母太了解不過了,你越是軟弱,她越是欺負你,你表現的強勢一點,她反倒忌憚三分。
等了半天,兒媳婦才過來開門,馮春梅剛想發飆,想不到沈嘉玨卻搶先開口了,這讓其很是不快,當即沖著身?后的兒子說道:“呂曉蒙,這就是你的好媳婦,讓我在外面等這么長時間,招呼不打一聲,反倒埋怨起我來了?,你說該這么辦吧?”
呂曉蒙臉色白凈,目光游離,一看便是個小受,聽到老娘的話后,開口說道:“媽,我讓你別過來你偏要來,?嘉玨說不定已經睡下了,當然不會那么快開門!”
呂曉蒙說話的同時,伸手將防盜門給關上了,生怕左鄰右舍聽到動靜后,過來張望。
“呂曉蒙,你睜著眼睛說什么瞎話呀,你看她這樣子像是睡覺了嗎?”馮春梅指著沈嘉玨,一臉不屑的說道,?“你一個女人家獨自一人喝什么酒呀,這屋子里不會還有其他人在吧?”
兒媳婦的肚子始終不見動靜,馮春梅心里很是著急,利用春節期間狠狠的給其施加了點壓力。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兒媳婦竟然和她較上勁了,這讓其深感婆婆的權威受到了挑戰。聯系兒子和兒媳之間的冷漠關系,馮春梅?隱約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于是便拉著兒子過來“捉殲”了。
敲了半天門才見沈嘉玨過來開,馮春梅本就覺得不對勁,進門后,又見其俏臉羞紅,滿嘴酒氣,一看就是喝了?酒的,再看看餐桌上的紅酒還在那兒放著呢!雖說只有一只酒杯,但她還是不由得心生疑惑。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一個人喝酒怎么了,誰規定一個人便不準喝酒的?”沈嘉玨沖著婆母怒聲質問道。
尊重是互相的,馮春梅這么晚了從蕪州追到泰豐來,擺明了就是不相信沈嘉玨,后者自不會給其好臉色了。
“你少給我扯這些沒用的,等我把野漢子找出來,看你還有什么說的!”馮春梅說完這話后,便探頭探鬧的向?著客廳和廚房張望。
沈嘉玨見此情況后,很是心虛,佯作鎮定道:“這是我家,不歡迎你們,你們快點走吧!”
說這話的同時,沈嘉玨的兩眼直視著呂曉蒙。在這之前,她和其可是有約定的,不得干預她的生活。他老媽此?刻的行為顯然干預了沈嘉玨的生活,她自不會和其客氣。
“媽,你別亂說了,快點走吧!”呂曉蒙沖著自己母親說道。
“你說什么呢?我從蕪州特意趕過來便是為了將這事搞清楚,你給我靠邊站,老娘今晚一定要搞個水落石出,?看看她到底有沒有偷野漢子。”馮春梅怒聲說道。
眼看著婆母徑直向著主臥里走去,沈嘉玨也急了,橫身攔在她身前,怒聲說道:“這是我的房間,你不能進去?!”
“我憑什么不能進去,你心中有鬼吧,給我讓開!”馮春梅伸手用力一扒拉沈嘉玨,便要往里面硬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