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亮一直都是張明亮的秘書,自從老板升任常務副之后,他也跟著得瑟起來了。幾年的秘書生涯,別的沒學會?,溜須拍馬絕不弱于任何人,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便是老板無論說什么都是對的。
聽到秘書的贊同之語后,張明亮愈發認定他的觀點是正確的。既然洪峰都已過去了,江堤也沒出什么問題,那?還巡視個鬼呀!
“小陳,你過去讓大家原地休息一下,之前忙著堵管涌,都累壞了,這會既然沒什么事了,沒必要將弦繃的太?緊了。”張明亮說話的同時,沖著秘書揮了揮手,示意他將這消息告訴前面的人去。
陳亮巴不得堂而皇之的休息一下呢,聽到老板的話后,輕嗯一聲,快步向前走去。
“張鎮長說了,大家剛才堵管涌,都辛苦,現在原地休息一下!”陳亮沖著眾人大聲說道。
在這之前,眾人便裝模作樣的在巡視,膽大一點的更是直接坐在地上休息了。聽到陳亮的話后,全都坐在了地?上休息了起來。
“陳哥,那位不是讓巡查嗎,張鎮長怎么……”一個年青的小科員問道。
“你知道什么呀,洪峰都已過去了,還巡個屁呀!”陳亮一臉裝逼的說道,“你等著,用不了半小時便要招呼?大家回去了!”
陳亮這話一出,其他人紛紛詢問洪峰什么時候過去的。
“這事只有鎮領導知道,你們這些小桿子從哪兒知道去,我也是剛才聽老板說的。”陳亮說到這兒,又煞有介?事的說道,“你們可別亂傳呀,靜待上面的通知。”
為人莫裝逼,裝逼遭雷劈!
陳亮顯然沒聽過這句網絡流行語,否則,這會他絕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半個月左右之后的某個夜晚,為了這?句話,他狠扇了自己十來個耳光,不過卻絲毫沒有改變最終的結果,說陳亮為此悔恨終生都不為過。
在距離陳亮等人一公里之外的江堤上,吳韻沁正低聲問魏一鳴道:“你說這洪峰今晚會過來吧,這會都要一點?了,怎么還不見動靜?”
“怎么,累了?剛才讓你早點回去休息,你非不聽,現在……”
“誰累了呀?”吳韻沁打斷魏一鳴的話,低聲說道,“我只是有點心急,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在點過來?,該怎么著便怎么著,這樣等著,多難受呀!”
魏一鳴瞥了吳韻沁一眼,笑著說道:“你的性子這么急,我之前怎么沒看出來呀?”
“你沒看出來的事情多著了,哼!”吳韻沁低聲說道。
一直以來,吳韻沁給魏一鳴的印象都是公事公辦,如眼前這般表現的時候很少,當即便低聲逗她道:“你倒說?說,關于你的事,我有哪些沒看出來?”
“不告訴你!”吳韻沁并不上當,仰起頭嬌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