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總,一碼歸一碼,現在我們商談的是新的合同,我并沒讓你們提高原先的收購價呀!”陳瀟隆開口說道。
陳瀟隆說的煞有介事,乍一聽很有道理,寧茹雪心里雖然很是不爽,但一下子也不知該怎么出言反駁,不由得?愣在了當場。
魏一鳴將這一幕看在眼里,冷聲質問道:“陳鎮長,你突然要求江海藥業提高人參的收購價格,和誰商量了??這可是亂彈琴呀!”
雖說兩人之間不對付,但魏一鳴怎么也想不到陳瀟隆竟會來這么一出,頗有幾分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之意,未?免也太過分了。
魏一鳴的話音剛落,陳瀟隆便冷聲答道:“我作為雙橋的一鎮之長,難道這點事說了還不算?”
“陳鎮長,這事你說了還真不算!”魏一鳴沉著臉冷聲說道,“江海藥業擴展人參種植的事是目前鎮上的重點?工作,對于提升我們鎮上的經濟效益具有舉足輕重的作用,若是要提高人參收購價格必須經過黨委會討論之后?才能算數。”
陳瀟隆沒想到魏一鳴竟會當眾說出如此強勢的話語來,臉色陰沉的能擠得出水來,怒聲說道:“江海藥業要想?簽下這份合作協議,必須將人參收購價格在原有的基礎上提高二十塊,否則免談。”
聽到陳瀟隆這近乎蠻不講理的話語,寧茹雪露出一臉愕然的神色。自從接手江海藥業以來,她和省內外的許多?官員叫過交道,上到正廳,下到副科,從未見過陳瀟隆這樣的極品,完全不按規矩出牌。
魏一鳴冷冷的瞥了陳瀟隆一眼,不屑的說道:“我剛才就說過了,你說了不算!寧總、宋副總,請你們移步去?我的辦公室,我來和你們簽!”話音剛落,他便沖著寧茹雪、宋明生和江海藥業的其他人做了個請的手勢。
按照慣例來說,這事確實該政府出面,不過陳瀟隆有意刁難江海藥業,故意不作為,在此情況下,魏一鳴作為?一把手,親自出面,倒也并無什么不妥。
“謝謝魏書記的支持!”寧茹雪面帶微笑道,“宋副總,我們走!”
宋明生早就不待見陳瀟隆了,聽到魏一鳴和寧茹雪的話后,冷聲沖其說道:“陳鎮長,不好意思,你的如意算?盤要落空了!”
自從寧茹雪執掌江海藥業以后,公司的業績噌噌的往上漲,宋明生作為副總,在與人談判時從未受過這樣的鳥?氣,這會自是給陳瀟隆一點教訓。
陳瀟隆聽到這話后,臉色都變了,只見他轉過頭來沖著魏一鳴說道:“魏書記,你這么做有點不合程序吧?”
“你說的沒錯,確實有點不合程序,不過你不作為,故意刁難江海藥業,為了鎮里的經濟發展,我可顧不了許?多了。”魏一鳴一臉正色的說道。
將魏一鳴的樣子看在眼里,陳瀟隆再也按捺不住了,怒聲喝道:“魏一鳴,你如此偏袒江海藥業,到底收了他?們多少好處?”
“陳瀟隆,藥不能亂吃,話也不能亂說。”魏一鳴針鋒相對道,“你若是再敢信口胡謅的話,我可以告你誹謗?的。”
“你有本事就去告呀,我等著!”陳瀟隆像是潑婦似的叫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