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楊紅霞的呼之即來,陳瀟隆很是滿意。要知道她可是縣委書記的夫人,居然這么晚了從?家里偷跑出來和其幽會。放眼泰豐全縣,能做到這點的,也就只有他陳大少一個人。
想到這兒后,陳瀟隆一臉得意的伸手從床頭拿過煙盒,啪的一聲點上了一支煙叼在嘴上,心滿意足的吞云吐霧?起來。
從楊紅霞反饋過來的情況來看,夏文海對于魏一鳴并不滿意,這對于陳瀟隆而言,可是個好消息。他現(xiàn)在所要?做的便是盡快將盧梓功的億元度假村的項目拿下,如此一來,夏文海勢必會對他刮目相看。
想到這兒后,陳瀟隆的渾身充滿了干勁,想象著將魏一鳴踩在腳下的情景,他的嘴角露出了開心的笑意。
楊紅霞上樓之時,心里很是慌亂,生怕被夏文海發(fā)現(xiàn)她晚上出去偷吃,那樣的話,她可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為了應付可能發(fā)生的情況,她頭腦中想了幾條應對之策,不過貌似都不太合適,她現(xiàn)在最能祈禱夏文海睡著了?,沒發(fā)現(xiàn)她的異常舉動,如此一來,便萬事大吉了。
在家門口站定之后,楊紅霞小心翼翼的將鑰匙伸進鎖孔,隨即將耳朵緊貼在門上,仔細聽了一番之后,并無任?何異常,這才輕輕扭動鑰匙,打開了門鎖。
楊紅霞將防盜門打開一條縫向門里張望,客廳里黑乎乎的,除了窗口有些許路燈光以外,并不見異常。她輕出?了一口氣,閃身進了家門。楊紅霞下意識的往沙發(fā)上夏文海經(jīng)常坐的地方掃了一眼,確定沒人之后,才徹底放?下心來,低頭彎腰換下了鞋子。
由于做賊心虛的緣故,楊紅霞站在客廳猶豫著是去衛(wèi)生間清洗一下,還是直接回房間睡覺。
就在這時,夏文海房間里的門突然打開了,楊紅霞見此狀況,吃了一驚,臉色蒼白的沖著丈夫發(fā)問道:“文…?…文海,你怎么出……出來了?”楊紅霞竭力想要控制住自己激動的情緒,但卻根本控制不了,連她自己都覺?得說話的聲音有點發(fā)抖。
睡的迷迷糊糊的夏文海準備去衛(wèi)生間方便,聽到楊紅霞的問話后,伸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臉疑惑的說道:?“我去方便呀,你在客廳里干嗎,也不開燈,猛的這一聲,嚇死人了!”
聽到這話,楊紅霞才知道她想多了,連忙開口說道:“沒……沒什么,晚上喝了點咖啡,有點睡不著,出來透?透氣,開燈怕打擾你!”
“哦,晚上少喝點咖啡,早點睡!”說完這話后,夏文海便徑直走到衛(wèi)生間里放水去了。
楊紅霞見此狀況后,一顆懸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她剛想抬腳向房間里走去,轉(zhuǎn)念一想,若是急不可耐的進去?,極有可能引起的夏文海的猜疑,反倒壞事。
夏文海從衛(wèi)生間出來之后,見楊紅霞正坐在沙發(fā)上喝水,什么都沒說,轉(zhuǎn)身便進了房間。
作為強勢的縣委書記,夏文海無疑是非常精明的,不過他怎么也想不到妻子竟會半夜偷跑出去和男人幽會。如?此一來,他自是看不出楊紅霞的異常了。
看著夏文海進房間之后,楊紅霞徹底放心了,等了片刻之后,站起身來往衛(wèi)生間里走去,足足十分鐘之后,才?出來。
就在楊紅霞惴惴不安的上床睡覺之際,魏一鳴和肖盈卻正摟抱在一起說著悄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