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松本指望警察過來幫他主持公道的,看著對方這副兇神惡煞的樣兒,便知道他想多了,當?即怒聲說道:“姓魏的,你作為雙橋鎮黨委書記,帶著警察闖到我家里去,我要去縣紀委舉報你!”
謝松雖不學無術,但紀委管干部這點基本嘗試還是有的,故而,言語之間,還是挺向那么回事的。
魏一鳴一臉不屑的掃了謝松一眼,沉聲對常江山說道:“常所長,謝松毆打雙橋副鎮長吳韻沁同志致使他手臂?骨折,你看這事該如何處理?”
在這之前,魏一鳴只是讓常江山帶人過來,并未說什么事。這會聽到書記的話后,常所長心里的火噌的一下便?上來了,怒聲罵道:“你他媽的反了天了,竟敢將吳鎮長打成骨折,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罵完之后,常所長便沖著蔡榮和韓偉強說道:“你們倆替我把犯罪嫌疑人帶到所里去,看我今天不剝了他的皮?!”
魏一鳴在向常江山說話之時,悄悄向其使了個眼色。常江山意識到書記讓他幫著嚇唬一下眼前的這小子,他便?配合著罵罵咧咧了起來。
謝松見到這陣勢之后,傻眼了,他可是聽說有些警察手可黑著呢,這三人十有八九是雙橋派出所的,若是落到?他們手中,他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謝松不怕魏一鳴這個黨委書記,但對常江山這個派出所長卻很是畏懼,?當即便認慫了。
“常所長,您誤……誤會了,我是吳韻沁的老公,怎么可能將把她的手臂打斷呢?”謝松一臉巴結的沖著常江?山說道。
常江山一臉不快的瞪了謝松一眼,怒聲喝道:“你的意思是我們魏書記撒謊了,我看你是皮癢癢了!”
常江山的話印證了謝松之前的猜想,他們果然是雙橋鎮派出所的,否則,他不會說“我們魏書記”。
“魏書記怎么會撒謊呢,絕對不可能。”謝松一臉巴結的說道,“這只是個誤會而已,我和韻沁有了點小爭執?,下意識的伸手推了一下,誰知她一不留神摔了下來,將手臂給摔斷了,這只是意外而已。”
“放你的狗屁!”常江山怒聲罵道,“我推你一下,看看會不會將手臂摔斷?你毆打國家干部,而且還造成了?如此嚴重的后果,這次你死定了!”
說到這兒,常江山伸手指著謝松,滿臉憤慨之情。
“常所長,他的事多著呢!”魏一鳴冷聲說道,“你看看那是什么?”說話的同時,魏一鳴沖著茶幾上的錫箔?紙輕挪了一下嘴。
常江山這個派出所長可不是浪得虛名,向茶幾上掃了一眼之后,當即便怒聲喝道:“好小子,你還吸毒,是不?是還以販養吸呀,想不到今天竟然撈到一條大魚了,帶回去好好審一審。”
常江山這番話完全是嚇唬謝松,就他這慫樣,只怕借一個膽子給他,也不敢干那以販養吸的勾當。
謝松此時才深刻領會到了什么叫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當即急聲說道:“常所長,您誤會了,這不是用來吸那東?西的,我冤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