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心里有數(shù)。”魏一鳴沉聲說道,“你給吳鎮(zhèn)長和劉鎮(zhèn)長打個電話,讓他們多留心點那個港商,別讓?他玩什么合同陷阱。”
“啊,老板,您是說……”于勇張口結(jié)舌道。
“防患于未然!”魏一鳴沉聲說道,“這話不要外傳,只告訴兩位鎮(zhèn)長就行了。”
“是,老板!”于勇沉聲應道。
回到辦公室之后,陳瀟隆開心的不行。他去書記辦公室的目的是讓他出面的,想不到姓魏的竟主動和這事劃清?了界限,他如何能不開心呢?
陳瀟隆當即拿起桌上的電話給副鎮(zhèn)長張明亮打了過去,他一臉欣喜的說道:“明亮,你和盧總聯(lián)系一下,告訴?他,今天下午我們雙方進行正式商談。”
“鎮(zhèn)長,姓魏的同意出場了?”張明亮急聲問道。
昨晚在飯桌上時,盧總便對鎮(zhèn)委書記沒出場表現(xiàn)的很是不滿,當陳瀟隆主動向其提出商談合作事宜時,對方明?確表態(tài),他只和一把手談。陳瀟隆一上班便去找魏一鳴,和盧梓功的這一要求有很大關(guān)系。
“不用了!”陳瀟隆一臉得意的說道,“他說不插手這事,一切由我們政府這邊說了算。”
張明亮聽后,也開心的不行,忙不迭的說道:“太好了,行,我這就去和盧總聯(lián)系。”
掛斷電話后,陳瀟隆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開心,仰躺在老板椅上咧開嘴笑了。
上次陳瀟隆和楊紅霞一夜歡愉之后,美婦悄悄告訴他,泰豐某鄉(xiāng)的黨委書記年后便要退休。在她的極力舉薦之?下,夏文海已經(jīng)松口了,只要他能將這億元度假村的項目敲定,年后便將其調(diào)過去。
陳瀟隆聽到這話后興奮的不行,當時又將美婦推倒了一次。半年前由于工作失誤,他灰溜溜的離開應山區(qū)衛(wèi)生?局,來到這龜不生蛋的地方。
短短數(shù)月之后,他便憑借個人的努力,獲得縣委書記,當然主要是書記夫人賞識,并且極有可能順利拿下億元?投資,順勢升任一把手,想想都讓其覺得開心。
就在陳瀟隆仰躺在老板椅上自鳴得意之時,副鎮(zhèn)長吳韻沁和劉祈瑞聯(lián)袂來到了黨委書記辦公室。兩人雖是副鎮(zhèn)?長,但卻是魏一鳴的鐵桿,故而并無任何顧忌,隨時可找書記匯報工作。
看見兩人一起過過來,魏一鳴便明白他們的用意了,笑著說道:“我讓于勇告訴你們的話,只是為了防患于未?然,既沒有任何原因,也沒有半點證據(jù)。”
“書記,實不相瞞,昨天晚上我和韻沁鎮(zhèn)長從泰豐回來時,在車上還在說這事的。”劉祈瑞沉聲說道,“我們?也覺得這個姓盧的很有問題,他跟不像是來投資的,而是來騙吃騙喝的。”
劉祈瑞的話音剛落,吳韻沁便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書記,我和劉鎮(zhèn)長的想法相同,這個姓盧的?港商身上絕對有問題,您就算不說,我們也會盯緊他的,絕不給他可乘之機。”
“行,你們有這想法就好,我已和鎮(zhèn)長說過了不摻和這事,若發(fā)現(xiàn)什么情況的話,及時知會我。”魏一鳴沉聲?說道。
“行,書記!”劉祈瑞和吳韻沁異口同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