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天晚上,江海藥業(yè)做東邀請華夏保健行業(yè)交流會和江南省食藥局的領(lǐng)導(dǎo),三個包間將其連?通,方便彼此之間的交流。
一頓飯吃的可謂賓主盡歡,郝如生雖說上了年紀(jì),但酒量卻絲毫不減。省食藥局長劉長勝被其一陣忽悠,散席?的時候,站起身來搖搖晃晃的。秘書見狀,連忙上前攙扶住他,生怕因此摔倒下來。
席間,郝如生對魏一鳴的酒量的大加贊賞,陳瀟隆雖也能喝,但他的心思根本不再飯桌上,故而頗有幾分敷衍?了事之意。
飯吃到一半時,楊紅霞突然打了個電話過來。陳瀟隆看見來電顯示之后,一臉心虛的往夏文海那兒看了一眼,?見其并無什么異常表示,一顆懸著的心才算放了下來,連忙站起身來向門外走去。
楊紅霞找陳瀟隆并沒有什么事,只是心里有點(diǎn)不淡定,生怕宋青梅將他們兩人的事捅出去。楊紅霞的心里很清?楚,若是沒有縣委書記夫人的光環(huán)頂在頭上,和她往來那些官夫人、老板太太們是絕不會鳥她的。
楊紅霞在這個非富即貴的女人圈子里深受尊重,若是她和陳瀟隆的事情爆出去,那可就全完了。雖說那些老板?太太們都不是省油的燈,她們不但在夜場里找鴨子,還保養(yǎng)小白臉,但她們這么做一點(diǎn)問題也沒有,而她作為?泰豐縣委書記的夫人絕不能出現(xiàn)生活作風(fēng)問題,否則,等待她的將是滅頂之災(zāi)。
陳瀟隆此時根本顧及不了宋青梅了,她手中有的最多就是一些他和楊紅霞出出入同一酒店、賓館的照片。這些?東西只能算是直接證據(jù),殺傷力有限得很,盧梓功和王利坤手中可有他和楊紅霞主演的愛情動作片,那才是重?磅炸藥呢,一旦流出來的話,他們便會徹底玩完。
低聲安慰了楊紅霞一番,陳瀟隆便掛斷了電話。正是知道楊紅霞的心理承受能力有限,陳瀟隆才沒有將盧、王?二手手中掌握的東西告訴她,否則,美婦真的要寢食難安了。
酒宴散了之后,郝如生的興致很高,邀請魏一鳴和寧茹雪去他的房間坐坐。
郝如生雖然退休數(shù)年了,但作為曾經(jīng)的正部級高官,他的很多思想和理念都是非常實用的,魏一鳴也正向和其?好好討教一番,一老一小聊得很是投機(jī)。坐在在一邊的寧茹雪不失時機(jī)的向郝老介紹一番鮮人參以及人參口服?液的作用與功效,房間里不時傳出三人開心的笑聲。
夏文海今晚喝酒的狀態(tài)很是不堪,只喝了半斤左右,只覺得頭腦暈乎乎的。秘書本來要送他回家的,結(jié)果他說?不用了,讓陳瀟隆送其回去。
坐在車后座上的夏文海將車窗打開兩指寬,一陣?yán)滹L(fēng)吹進(jìn)來稍稍舒服了一點(diǎn)。他開口對陳瀟隆說道:“瀟隆,?我聽說盧總前兩天便到泰豐,你們和他談的沒怎么樣,投資款什么時候能到位?”
上次夏文海和盧梓功見面時,對方可是信誓旦旦的說,只要拆遷工作一完成,他們的資金立即便能到位。這次?特意從云港趕過來,站在夏文海的角度來說。鐵定是送投資款來的。
夏文海問完這話后,伸手輕揉起兩側(cè)的太陽穴來,這會正如針刺一般,很是難受。
在這之前,陳瀟隆聽到夏文海讓他送其回去時,便意識到了對方可能會問這事。盧梓功和王利坤現(xiàn)在是泰豐的?紅人,他們過來的消息早就傳揚(yáng)出去了,夏文海作為縣委書記又如何會不知道呢?
陳瀟隆盡管心里郁悶的不行,但當(dāng)著夏文海的面,他是絕不會將盧、王二人的事說出來的。
“書記,盧總這次過來主要便是為了投資款的事,前期還有一些細(xì)節(jié)在商談,兩、三天之內(nèi)便會有結(jié)果了。”?陳瀟隆在回答的同時,通過車內(nèi)后視鏡悄悄掃了夏文海一眼。
陳瀟隆心中很是擔(dān)心,盧梓功和王利坤手中有他和楊紅霞做那事的視頻,若是被夏文海知道的話,還不得生吞?活剝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