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一鳴端起酒杯沖著陳瀟隆和寧茹雪說道:“陳鎮長、寧總,我們是東道主,不能光坐在這兒,至少得過去敬?領導一杯酒吧!”
陳瀟隆一腦門子的心思,但魏一鳴既然提議了,他自不會拒絕,當即便和其一起站起身來向著包間里走去。
魏一鳴事先并不知道包間里的座次,進門之后很是吃了一驚,抬眼掃了一下之后,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馬昭?升和郝如生之間不對付,他這么做是為了表達其心中的不滿。
盡管如此,魏一鳴心中還是很有幾分不解,按說以馬昭升的身份,遭受如此奇恥大辱之后,他該立即走人了,?這么還會留在這兒吃午飯,難道他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不成?
想到這兒后,魏一鳴悄悄往馬昭升那兒掃了一眼,隨即便往郝如生、柳傳松那一桌走去了。馬昭升雖是現任副?省長,但今天是華夏保健行業協會組織召開的會議,郝如生又是從實職正部的位置上退下來的,他先過去敬酒?并無任何不妥。
寧茹雪跟在魏一鳴身后走到郝、柳一桌,陳瀟隆略作猶豫之后,向著馬省長所在的桌子走去。
馬昭升和常務副省長宋家政走的很近,而宋省長是陳瀟隆的姨父,從這個角度來說,他自是要先敬其酒。
郝如生見魏一鳴和寧茹雪過來敬酒之后,當即便站起身來了,笑著說道:“小魏、小寧,你們做的不錯,我代?表保健交流協會謝謝你們!”
“郝會長,您太客氣了,我們先干為敬!”魏一鳴說到這兒,轉頭看了寧茹雪一眼,然后仰起脖子一飲而盡。
郝如生見狀,很是開心,當即開口說道:“你們干了,我也干了,呵呵!”
敬完郝如生之后,魏一鳴和寧茹雪又敬了柳傳松一杯,至于其他人則一起敬了一杯。敬完之后,兩人將杯中酒?斟滿,一起走到了馬昭升那一桌。
“馬省長,我和寧總敬您一杯!”魏一鳴走到馬昭升跟前,不卑不亢的說道。
馬昭升剛和陳瀟隆喝完,見到魏一鳴過來之后,當即將酒杯反扣在桌上,冷聲說道:“我不勝酒力,免了!”
此舉,馬昭升分明是甩臉子給魏一鳴看,想要借機讓對方難堪。誰知魏一鳴聽到這話后,沉聲說道:“謝謝馬?省長的體諒,我敬諸位一杯,謝謝光臨雙橋?!?br/>
與馬昭升同桌的大多是省政府辦公廳和省食藥總局的,馬省長不鳥魏一鳴,他們自也不會理睬他。
看見眾人端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魏一鳴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沉聲說道:“魏某作為東道主,本想敬應有?的禮數,但既然諸位不要面子,那邊算了!”
說完這話后,魏一鳴便不再理睬馬昭升等人,去另外一桌敬酒去了。寧茹雪雖然什么話都沒說,但卻堅定的跟?在魏一鳴身后走人。
另外一桌大多是市縣兩級的官員,見到魏一鳴和寧茹雪過來敬酒之后,當即便站起身舉起了酒杯。
泰豐縣委書記夏文海見到這一幕后,心里很是疑惑,暗想道:“魏一鳴哪兒來的底氣,竟敢向馬副省長叫板,?就算他曾經是柳市長的秘書,深得其信任,也不至于如此張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