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梓功和王利坤來了可有兩、三天,拆遷工作已經完成,他們這次過來按說就是送投資款來的,魏一鳴這么問?并沒有任何問題。
陳瀟隆接到魏一鳴的電話后,便知道他所為何事了,事先便想好了應對之策。
“書記,我也正為這事窩火呢,本想等兩天看一看,再向你匯報的,既然你問起來了,那我就向你匯報一下。?”陳瀟隆煞有介事的說道。
昨天剛剛舉辦過保健協會的交流大會,魏一鳴一大早便將其叫過來詢問盧氏集團的的事,陳瀟隆知道其一定是?聽到了風聲,故而相瞞是瞞不過去的。
“怎么了,難道出什么事了?”魏一鳴順勢發問道。
“別提了!”陳瀟隆伸手在空中一揮,一臉郁悶的說道,“盧氏集團在澳洲的投資出了點問題,暫時抽不出錢?來給我們,要看情況再定。”
“哦,怎么會有這種事?”魏一鳴一臉陰沉的說道,“他們那么大的公司,投資什么項目事先必然要經過嚴格?的科學論證,尤其在簽了協議的情況下,應該早就將投資款準備好了呀!”
“書記,你說的沒錯,我也是這么和盧總說的。”陳瀟隆臉上的郁悶之情更甚了,開口說道,“他說澳洲那邊?事發突然,而且澳政府出手了,他們不得已,只能先將資金調過去救急。”
在這之前,魏一鳴便認定陳瀟隆雖不會將事情的真實情況全都告訴他,但也不敢睜著眼睛說瞎話,必然會說出?一部分真相來,現在這情況和他之前預料到的一模一樣。
聽到陳瀟隆的話后,魏一鳴將手中的茶杯輕放在茶幾上,沉聲說道:“既然如此,盧梓功作為盧氏集團的當家?人,不去澳洲處理問題,怎么待在我們這兒呢?”
魏一鳴這話很關鍵,根據陳瀟隆所言,盧氏集團遇到的問題不小,否則不會將計劃投資到雙橋的資金抽調到澳?洲去。既然如此,盧梓功作為集團的總裁,應該去澳洲坐鎮才對,怎么會在泰豐逗留呢!
陳瀟隆心里暗想道,盧梓功和王利坤巴不得立即離開泰豐去澳洲坐鎮呢,但億元度假村的項目不開工,我又怎?么會讓他們走呢?
一直到這會,陳瀟隆都有幾分自鳴得意之感,實則,他忽略掉了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那便是盧梓功和王利坤?若是決心去澳洲,之前便不會到泰豐來了,他又拿什么約束二人呢?
“書記,澳洲那邊有負責人,另外由于涉及到地方政府,盧總過去反倒不太好說話。”陳瀟隆解釋道。
魏一鳴聽到這勉強算是理由的解釋輕點了一下頭,開口說道:“現在怎么辦呢,總不能一直等下去吧?他自己?只怕都不知道澳洲的事什么時候能處理好吧!”
陳瀟隆聽到這話后,對魏一鳴敏銳的觀察力很是佩服,盧梓功正是如此這般和他說的,否則,他也不會答應其?去向銀行貸款的。
盡管心里這么想著,陳瀟隆是絕不會把這話說出來的,他抬頭看了魏一鳴一眼,開口說道:“書記,澳洲那邊?的情況正在往好的方向發展,三、五天之內便會有結果,到時候,便會有資金過來了。”
“哦,這么快?”魏一鳴反問道。
陳瀟隆之所以說三、五天便是想讓魏一鳴放松警惕,別影響江南銀行的貸款。今、明兩天之內,貸款便能發放?下來,到時候,木已成舟,他就算知道也無濟于事了。
“澳洲那邊的事持續了一段時間了,近期該見分曉了,否則,盧總也不會親自過來。”陳瀟隆信口胡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