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利坤見此情況,搶先說道:“哥,你別激動,說不定鎮(zhèn)上真有什么事,要不,我們等到下午再說吧!”
“你真是豬腦子!”盧梓功低聲怒罵道,“昨天雙橋鎮(zhèn)承辦全國性的會議,姓張的都跟在我們后面跑,今天能?有什么事?他這完全是借口,想要先拖住我們,然后再想應(yīng)對之策。”
王利坤聽到這話后,很有幾分醍醐灌頂之意,當(dāng)即便一臉慌亂的說道:“哥,這么說他們已經(jīng)懷疑我們了,那?我們還是跑……跑吧!”
做賊必然心虛!
盧梓功和王利坤屬于江洋大盜,若是被公安機關(guān)逮住的話,這輩子只怕便要在監(jiān)獄里度過了。
盧梓功沒好氣的瞪了王利坤一眼,怒聲說道:“慌什么!他們就算有所猜忌,也并無實打?qū)嵉淖C據(jù),何況只要?錢一到我們賬上,便萬事大吉了。這會就算想跑,我們身無分文,能往哪兒跑呀?”
盧梓功對于王利坤心里的想法再清楚不過了,他必須要掐滅他的退路,這樣他才不會想偷奸耍滑。
王利坤臉上當(dāng)即便露出了幾分凌厲之色,沉聲說道:“大哥說得對,我們現(xiàn)在身無分文、走投無路,與其這樣?窩囊的活著,還不如大干一場,就算進局子,好歹還管吃管喝呢,比現(xiàn)在強!”
盧梓功開心的伸手在王利坤的肩膀上用力一拍,開口說道:“老二,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了,趕我們這行必須要?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決心,才能闖出一片天地來,我這就給姓陳的打電話,聽聽他怎么說!”
盧梓功心里很清楚,張明亮只是個聽差的,真正主事的是陳瀟隆,故而要想解決這事,必須找姓陳的。說完這?話后,他便找到陳瀟隆的號碼撥了過去。
陳瀟隆更給他的表哥宋成祥打了個電話,對方不但沒有借錢給他,還在電話里將其數(shù)落了一頓。陳瀟隆郁悶的?不行,不等他說完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媽的,什么東西,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宋家所有的政治資源都用到你一個人的身上,就算是個傻子,也?能混出來!”陳瀟隆怒聲罵道。
一直以來,陳瀟隆都是反面教材,他和宋成祥的關(guān)系自不會好。
陳瀟隆剛剛罵完,手機突然響了下來,他下意識的以為是宋成祥打的,連接都懶的接。張明亮湊過頭來一看,?急聲說道:“鎮(zhèn)長,盧梓功的電話,怎……怎么辦呀?”
看著張明亮心慌意亂的樣兒,陳瀟隆的氣便不打一處來,怒聲說道:“盧梓功是大魔王呀,他還能吃了我們不?成,瞧你這點出息!”
罵完張明亮之后,陳瀟隆故作鎮(zhèn)定的伸手摁下了接聽鍵,將手機放到耳邊,開口說道:“喂,盧總,什么事??”
自從上次被盧梓功威脅之后,陳瀟隆對他的態(tài)度很是冷淡,言語之間頗有拒其于千里之外的意思。
“陳鎮(zhèn)長,這是明知故問呀,你不知道我打電話給你的用意?”盧梓功不答反問道。
陳瀟隆的眉頭微微一蹙,并不為之所動,繼續(xù)一臉冷漠的說道:“盧總,你有什么話直說,我手頭上還有事要?辦,沒空和你在這猜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