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一鳴如此這般的交代了一番之后,便掛斷了電話。
縣人大主任曾華軍不是傻子,為應付調查組,他勢必會找沒參加這事的人大代表過去。這一做法在魏一鳴的意?料之中,不過楊靜雅能有這敏感性,還是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的。
魏一鳴的電話剛一掛斷,陳怡蕾的電話便打過來了,說市里調查組的人和她聯系了,他們十分鐘以后,便到她?家,讓其在家里等著。
“你什么都不要想,照著調查組領導的話去做就行了?!蔽阂圾Q低聲安慰道,“等他們來了之后,你把那天的?情況實事求是的說一遍就行了,不用添油加醋?!?br/>
“我知道了,魏縣長!”陳怡蕾柔聲說道。
魏一鳴輕嗯一聲之后,說道:“周五晚上,你找個不引人注意的地方,到時候我們見一面,說說你的事。”
魏一鳴心里很清楚,陳怡蕾口中說沒有任何要求,只想見其一面,他卻知道她一定有話要說,這會索性便將時?間確定下來,讓其吃顆定心丸。
陳怡蕾聽到這話后,開心的不行,忙不迭的連聲向魏一鳴道謝。
掛斷電話后,魏一鳴也沒耽擱,立即下樓直奔縣政府而去。
說來也巧!
向進強和魏一鳴的車先后駛進縣政府大院,而且車里都沒司機,都是本人架勢的。
車聽定之后,向進強從車里出來,恰巧見到魏一鳴也下車了,當即一臉陰笑道:“魏縣長今天滿面春風,看上?去是志在必得呀,不過,這年頭,誰也說不準哪塊云彩會下雨,你說是吧?”
向進強這話看似隨意,實則有心,他這是在告訴魏一鳴,雖說市里的調查組下來了,但別得意的太早,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向進強的話音剛落,魏一鳴便開口說道:“縣長,你這稱呼還是改一改的,我現在可不是縣長,但常委卻是做?實的,誰都沒辦法,你說對吧?”
魏一鳴這話等于告訴向進強,你能在我常務副縣長的任命上搞鬼,但卻拿縣委常委的任命沒辦法,頗有幾分當?場打臉之意。
向進強的臉色當即便陰沉了下來,怒聲說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魏常委,市政府,市人大和市紀委聯合?調查組馬上就會過來了,不過最終的結果如何,這可就難說難講嘍!”
“從我到北陵起,縣長便對我很是關心,魏某在此謝過了。”魏一鳴沉聲說道,“華夏國有句老話,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向進強聽到魏一鳴的話后,很是不快,臉色頓時便陰沉了下來,怒聲說道:“我雖不是什么大學生,但也度過?兩年書,曹公在《紅樓夢》中有詩云,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有些事不到最后一刻,誰也不知道?結果如何,鹿死誰手只有天知道。”
“呵呵,縣長真是好學問。”魏一鳴一臉淡定的說道,“那就讓我們一起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