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耍流氓呀?”白若雪怒聲說道。
魏一鳴先是微微一愣,隨即便回過神了,低聲說道:“我可是堂堂常務副縣長,怎么會干那樣的事呢?”
“你騙其他人還行,這話在我面前乘早收起來,我還不知道你?”白若雪一臉不以為然道,“再說,你們當官?的便沒幾個好人!”
看著白若雪一副對他了如指掌的樣兒,魏一鳴心里郁悶的不行,暗想道,上次那是只是一個意外,我并非向成?心占你便宜,你若是再這般不依不饒的話,可別怪我……
這話魏一鳴只能在心里想想,白若雪可不是一般的女人,撇開他的警察身份不說,作為縣長向進強的兒媳婦,?放眼北陵,哪個男人敢打她的主意。
盡管如此,魏一鳴并不甘心在其面前就范,當即開口道:“你公爹可是一縣之長,你剛才那話豈不是連他都說?進去了!”
“怎么,我說錯了嗎?”白若雪不答反問道。
魏一鳴本想借助向進強的縣長身份來回擊美少婦一下的,但沒想到她卻絲毫不在意,直接將其一棍子打死,反?倒讓其沒話可說。
“你試試腿怎么樣,要不要去醫院?”魏一鳴轉換話題道。
白若雪聽到問話后,嘴角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假意將左腿向前伸了伸,當即便開口說道:“唉喲,不行,疼?,疼死我!你說我會不會骨折了?”
魏一鳴聽后,沒好氣的說道:“放心吧,絕對不會,我的車壓根就沒碰到你,你只不過嚇的摔下來而已,只要?你的骨頭不是玻璃,絕不會骨折!”
“你的骨頭才是玻璃的呢,怎么說話呢?”白若雪怒聲說道,“你的意思是我的腿和你一點關系也沒有,你半?點責任也不用承擔?”
“我可沒這么說,來,我扶你上車,然后送你去醫院,這總行了吧?”魏一鳴沒好氣的問道,同時,伸手想要?攙扶白若雪的玉臂。
啪,白若雪伸手在魏一鳴的手上用力打了一下,怒聲說道:“拿開你的臟手,是不是又想占便宜!”
魏一鳴見眼前的女人竟然恩將仇報,當即將心一橫,兩支眼睛故意看向她的胸前,臉上惡狠狠的說道:“我這?就占便宜給你看!”說話的同時,伸出右手徑直向其胸前襲去。
“啊,來人呀,非……”白若雪見狀,當即嚇得的大聲尖叫起來。
魏一鳴本想嚇唬白若雪一下,沒想到竟是這效果,連忙伸手捂住她的嘴,在其耳邊低聲說道:“你亂喊什么呀?,和你開個玩笑而已。”
白若雪口中嗚嗚兩下,用力咬了魏一鳴的手指一下。
魏一鳴嗖的一下縮回手,用力揉了兩下,狠瞪了白若雪一眼,怒聲說道:“你屬狗的,怎么下口呀?”
“你怎么知道我屬狗的,你再敢胡亂伸手的話,我就咬死了,汪,汪汪!”白若雪一臉得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