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一鳴和白若雪都以為門外之人是向誠亮,美少婦打開門之后,進來的卻是北陵首富向進軍?。站在樓梯拐角處的魏一鳴見到向總之后,當即便打消了上樓的想法,而是站在原地觀望起來。
向家的樓梯是圓角的,魏一鳴所站的位置是死角,在一樓根本不可能看見他,這便是他有恃無恐的原因所在。
由于離的太遠,魏一鳴聽不見向進軍對白若雪說的話,但能看到他滿臉的關切之情。“姓向的不會和蕪州副市?長呂秋生一樣吧?對兒媳婦有想法?”魏一鳴暗想道。
一大早,老公公便來找兒媳婦,而且滿臉的關切之情,就算將其當女兒對待,也不至于如此。魏一鳴看到這一?幕后,心中難免會生出些許疑惑來。
白若雪打開門之后,見是向進軍,臉色當即便陰沉了下來,冷聲說道:“爸,這么早你怎么過來了?媽呢?”
向進軍不動聲色的往白若雪的胸前掃了一眼,看似隨意的說道:“若雪呀,你媽沒過來,我早晨去公司,順道?過來看一下你!”
說話的同時,向進軍便徑直向著門里走去。白若雪見此狀況后,連忙退后一步,否則,公爹便會直接撞到她的?身上了。
向進軍見到兒媳婦后退之后,眼里閃過一絲失望之色,不過隨即便被其掩飾過去了。
“若雪,我聽說你們昨晚又吵架了?”向進軍說話的同時,抬腳向著客廳走去,“你怎么喝這么多酒呀,咦,?怎么有兩只酒杯呀?”
昨晚,向誠亮和小三幽會,被白若雪逮了個正著,為避免其向其老子、老娘告狀,向誠亮乖乖回了父母的家。?白若雪實則并未過去,這會向進軍見到有兩只酒杯,自然覺得奇怪了。
“昨晚,我叫曉梅過來喝酒的,有什么問題嗎?”白若雪不動聲色的說道。
吳曉梅是白若雪的閨蜜,兩人經常聚在一起,向進軍也認識,情急之下便將其推出來做擋箭牌了。說完這話后?,白若雪心里暗想道,一會給曉梅打個電話,千萬別說漏嘴了。
看著兒媳婦冷若冰霜的臉,向進軍一臉訕訕的說道:“沒問題,若雪,昨晚,那臭小子回去,我狠狠罵了他一?通。一會,我就讓手下人去找那女孩,給她一筆錢讓她滾出北陵。這事到此為止,你也別再生氣了!”
向進軍在說話的同時,看似隨意的將手伸向白若雪的香肩,大有借機安慰她一番之意。
白若雪看見向進軍的動作之后,立即向后退了兩步,沉聲說道:“我一點也不生氣,無所謂!”
聽到兒媳婦的話后,向進軍很是一愣,一下子不知該說什么好了。
“爸,你要是沒什么事的話,我便去洗漱了,一會還要上班呢!”白若雪一臉冷漠的說道。
“行,你去洗漱吧,我等你,然后送你去上班。”向進軍看似隨意的說道。
白若雪見狀,當即將臉色沉了下來,開口說道:“爸,他不在,我一個人在家,您在這多有不便,一會,我自?己去上班,不用麻煩您了!”
“沒事,我反正也沒什么事,順道帶你過……”
白若雪不等向進軍說完,搶先說道:“爸,你若是再不走,我便給媽打電話了!”
看著兒媳一臉正色的表情,向進軍尷尬到了極點,開口說道:“若雪,爸沒別的意思,只是想……”
“謝謝,不需要!”白若雪一臉冷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