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間,一瓶五糧液已喝掉,魏一鳴和樓曉峰各喝四兩,于錦升只喝了二兩。乘著魏一鳴開酒的機會,于?錦升笑著說道:“曉峰書記,我這外甥女婿厚道吧,他可是一滴也沒比你少喝呀!”
“不錯,確實不錯,來,一鳴,再來!”樓曉峰主動舉杯說道。
樓曉峰一直直呼其名,說明他和于錦升一樣將魏一鳴當成子侄輩看待,這一稱呼充分表明了這點。
魏一鳴不動聲色的說道:“樓書記,請,我先干為敬!”說完這話后,不等樓曉峰開口,他便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酒品看人品!
在這之前,于錦升在樓曉峰面前沒少夸魏一鳴,盡管關于北陵副縣長陶明喜的事,他操作的不錯,但由于未見?到本人,樓書記還是持幾分保留態度的。一番推杯換盞的之后,樓曉峰不但充分認可于錦升的話,而且和魏一?鳴頗有幾分相見恨晚之感。
等魏一鳴將兩人的酒杯里重新斟滿之后,樓曉峰端起酒杯放在一邊,開口說道:“一鳴,我之前找紀檢三室的?負責同志了解了一下你們北陵那位副縣長的情況,雖說縣紀委的材料有一些瑕疵,但也算說得過去,若是不能?找到那位舉報人的話,這事可不太好操作。”
當初,魏一鳴想要借助這事將北陵縣委常委、紀委書記黃江濤一并拿下時,便意識到這是一把雙刃劍,搞好了?,得償所愿;搞不好,雞飛蛋打。樓曉峰不愧是云州市紀委系統的當家人,一眼便看透了問題的關鍵所在。
“樓書記,那位當事人我已經找到了,隨時可以到市里來。”魏一鳴信心十足的說道。
“這可太好了!”樓曉峰沉聲說道,“這樣吧,你這就打電話,讓人把她送過來,飯后,你去一下紀委,找紀?檢三室的主任姜明,他便知道怎么回事了。”
“行,樓書記,感謝您了!”魏一鳴說話的同時,沖著樓曉峰舉起了酒杯。
樓曉峰伸手端起酒杯,笑著說道:“一鳴呀,今天本來準備和你來個一醉方休的,但由于一會還有事,先留著?點量,等以后找機會再喝吧!”
“曉峰書記,這事你就別擔心了,一會等人過來之后,我安排人將其送到市紀委去,不就結了!”于錦升一臉?篤定的說道。
樓曉峰難得遇到酒品和酒量都很好的對手,聽到于錦升的話后,當即便開口說道:“行,既然錦升書記這么說?了,那我們便來個一醉方休,來,喝!”
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
樓曉峰和魏一鳴屬于典型的久逢知己,兩人很是投機,不知不覺間,第二只酒瓶又空了。除于錦升喝的二兩以?外,剩下的樓、魏兩人平分。
不等于錦升吩咐,魏一鳴便伸手打開了第三瓶酒。由于三人有事要談,故而沒讓服務員在這服務,魏一鳴主動?承擔起了這一角色。
二十分鐘之后,第三瓶酒還剩三分之一。
樓曉峰沖著于錦升說道:“錦升市長,真是長江后浪推前浪呀,我喝的差不多,再喝可真要多了!”
于錦升只知道魏一鳴的酒量不錯,但也沒想到他竟然如此能喝,一斤酒下去之后,看不出什么異常來。他可從?未聽過樓曉峰在酒桌上說過喝多了的話,算是開了眼界了。
“曉峰書記,喝到位就行了,我們原則是喝好,不喝倒!”于錦升這話頗有幾分挑事之意,在這之前,在酒桌?上他可沒少受樓曉峰欺負,今日好不容易找到機會,自然要好好利用一番。
樓曉峰聽到這話后,當即伸手端起酒杯,揚聲說道:“一鳴,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