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縣長,謝謝你的好意,我這人不怕有人作對,但卻討厭別人威脅我,就像你現在這樣。”魏一鳴一臉陰沉?的說道,“我勸你不要想耍什么花樣,你不會覺得,我們三個壯小伙子聯合起來,不是你對手吧?”
魏一鳴心里很清楚,陶明喜此時如輸紅眼的賭徒一般,極有可能做出不理智的行為來,這可不是他希望看見的?結果,故而才提出打招呼,希望能借此打消他魚死網破的念頭。
陳怡蕾和錢紅梅一起出面指證,陶明喜是鐵定玩完了,但此時此刻,他可還是北陵縣的副縣長,魏一鳴不想搞?出太大的動靜來,若是傳揚出去的話,對他將極為不利。
在這之前,陶明喜確實有拼一下的想法,但聽到魏一鳴的話后,他心里的那口氣泄掉了。魏一鳴、馮文凱和胡?斌都二十五、六歲,而他已年近半百,以一對三,除了自討苦吃,絕不會有其他下場。
盡管覺得跑路無望,但陶明喜也不甘心束手就擒,他眼珠一轉,沖著魏一鳴說道:“行,魏縣長,我給你面子?,不亂來,我給我老婆打個電話交代兩句,這總沒問題吧?”
陶明喜心里很清楚,此時魏一鳴等人的注意力高度集中,在此情況下,他要想逃走只怕比登天還難。只有等他?們心里的那根弦稍稍放松下來,他才有機會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魏一鳴雖然看出了陶明喜的心思,但正如對方所說的,他既不是警察,也不是紀委工作人員,根本沒有限制其?行動的權力,只能沉聲說了請便二字。
陶明喜聽到這話后,當即便將手中拎著的食物放在地上,裝模作樣的掏出手機,找到家里的電話摁下了發送鍵?。在撥通電話的同時,陶明喜注意到站在他身后右側的馮文凱打了哈欠,當即毫不猶豫的沖著側后方竄了出去?。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陶明喜心里很清楚這機會對他而言,只有一次,若是把握不住的話,絕不會再有下次,故而,這一下幾乎用盡?了全力,微微發胖的身體如離弦的箭一般猛的射了出去。
在陶明喜提出要打電話時,魏一鳴便認定他會?;印L彰飨餐蝗惶优苤?,他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連忙起身?追了上去。
陶明喜雖年近半百,但身體卻很強壯,從他一連包養了陳怡蕾、錢紅梅等多個情人,便能看出來。此時,對他?而言,便是在逃命,故而速度極快,一般人絕追不上他。
魏一鳴當年便是學校的體育悍將,爆發力非常強,緊緊的跟在陶明喜身后追了上去。
陶明喜的體力雖然很充沛,但和魏一鳴比起來便相形見絀了。將近一千米之后,速度明顯慢了下來,魏一鳴見?狀,毫不猶豫的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襯衣,將其拽住了。
“陶縣長,差不多了,再跑下去,你的身體只怕便吃不消了?!蔽阂圾Q右手緊拽住陶明喜的襯衣,一臉陰沉的?說道。
氣喘吁吁的陶明喜眼睛里布滿了絕望,一個字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