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胡兩人聽后,連忙擺手說不用。
回到家之后,魏一鳴只覺得累的不行,躺在床上之后,立即進入了夢鄉。
魏一鳴雖覺得累的不行,但心里卻是非常踏實的,故而一倒下,便呼呼大睡了起來。北陵縣長向進強此時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在辦公室里來回踱著步。陶明喜和他之間的關系非常密切,他期待著其能順利離開北陵,?但在收不到確切的消息之前,他心里還是沒底。
向進強猶豫著要不要給陶明喜打個電話,但又怕他已被市紀委的人拿下了,從而暴露了他。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斗爭,向進強從辦公桌最里面的抽屜里拿出一張嶄新的電話卡,將其換到了手機上。
電話很快便接通了,向進強并未開口說話,而是凝神靜聽了起來。
電話那頭是市紀委的工作人員,他沒有向進強的耐性,等了片刻之后,便沉聲說道:“喂,哪位?”
向進強此時的注意力集中到了極點,對方的詢問之語剛一出來,他便立即掛斷了電話,關掉手機,將電話卡摳?了出來。
陶明喜是向進強的左膀右臂,他對其聲音再熟悉不過了,對方雖只說了簡短的幾個字,他立即便聽出這不是陶?明喜的聲音,便有了隨后一系列的舉措。
在這之前,陶明喜便告訴過向進強,這個手機卡是他新辦的,在此情況下,他絕不可能將手機給別人使用。現?在接電話的是一個陌生人,只能說明一種情況,陶明喜出事了。
向進強雖一百二十個不希望陶明喜出事,但卻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他站起身來將那張電話卡丟在坐便器里,?直接用水沖走了,然后果斷轉身走人。
向進強不是個勤勉之人,魏一鳴到任之前,下午都經常不在辦公室里,更別說晚上加班了。陶明喜出事的當晚?,他辦公室里的燈一直亮著,極容易讓人產生聯想,這便是其直接走人的原因所在。
親自駕著車出了縣委縣政府的大門之后,向進強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將車停了下來,然后拿出手機來撥通了省長?堂哥的電話。
貴黔副省長向進學對于北陵的情況知之甚深,聽堂弟說,陶明喜被拿下了,心里咯噔一下,怒聲質問道:“你?上次就和我說他可能要出事,怎么不及時采取措施?現在木已成舟了,再告訴我有個屁用呀!”
昔日不可一世的向縣長挨了叱罵之后,除了乖乖低頭認錯以外,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向副省長心里很清楚,事已至此,他就算發再大的火也沒用,強忍住心中的怒火,開口說道:“從現在開始,?切斷所有你和陶明喜之間有聯系的事,若是涉及到經濟往來的,及時清退,而且必須推干凈。”
“哥,我知道了!”向進強一臉苦逼的答道。
“我會給樓曉峰打電話的,不過別抱太大希望。”向進學沉聲說道,“云州市紀委既然如此大張旗鼓的動陶明?喜,說明手中有實打實的證據。別說樓曉峰和我之間并無太大關系,就算關系再好也沒用,關鍵還得看你的操?作,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知道了,哥,您放心,我會處理好這邊的事情的。”向進強一臉篤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