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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個全都是廢物!”紅蓮破口大罵,“六七個不行,那就幾十個!叫你們來就是為了現在這個時候沖鋒陷陣,誰能拿下他的首級,裁決者和教皇重重有賞!”
靠近淳于慈的鳳火部落的人居多,鳳火部落的族長當年能夠搬到蠻王幽氏一脈,就是靠那一代教皇的支持。
自此,部落不斷發(fā)展壯大,圣光教廷為了讓部落不斷壯大起來,輸送了一批又一批的精英和技術人員,這些人從幾百年前就融入了部落,娶妻生子,有一部分成為了上位者。
紅蓮這次來,族長給予了巨大的支持,同時也是為了統(tǒng)一界河一頭的所有區(qū)域,為統(tǒng)一整個蠻域鋪路。
這些訓練有素的戰(zhàn)士,吼叫著再次沖了上去。
然而,人數多了一倍,死亡的場景就更加慘烈一些,沒過幾分鐘,老者的四周就躺下了一圈的尸體。
一道黑影襲向了老者的后背,老者凜然,法杖這次不是凜冽的冰霜之力,而是燃燒起熾熱的火焰,火焰呈環(huán)形朝著四方八方跳射出去,每一團火焰飛出都化作火鴉的形態(tài)。
這道火環(huán)基本上形成密不透風的墻,一絲不漏地護住了他的所有罩門。
一些僥幸躲過冰霜新星的人,不得不朝后一退再退,有膽大者,揮動手中重達百斤的大刀,劈向撲殺而來的火鴉,結果刀刃瞬間就化成了金屬蒸騰的鐵水,火團落到了人的身上,響起痛苦的慘叫聲。
淳于慈輕微地喘息,他暗暗自嘲自己退步了很多,當年他在教廷平步青云的時候,只差一步就走完了武王的階梯,被放逐之后到了蠻域,修為逐漸地退步,可能是自己真的老了。
他不怕死,但他不能讓荒草部落的族人們陪著他一起受難,為此他已經非常自責了,深埋在心底里的仇恨甚至被翻了起來,然而他現在又能做什么呢?
對抗教皇?對抗現在的圣光教廷嗎?憑什么對抗,那不是一己之力,靠幾個人就能辦到的,那是一顆大樹,一個幾百年前就建立起的集合。整個圣樹國除了王室,沒有任何一個勢力能夠與之相抗。
淳于慈轉身剛要走,盡管到處都是敵人的身影,但他們根本無法抗下他,域的力量僅僅是武宗巔峰之前的勝負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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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跨越巔峰進入到武王的階梯,即便是踏上第一個臺階,就魂技而言的變化,時間會延長五到十倍,而且魂技會得到一次強化,是無異于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的后背忽然扎起了汗毛,仿佛又一次聞到了死亡的味道,那么久違,他平生就聞到過一次,就是當年放逐后的逃亡之路。
淳于慈強行扭轉身形,從法杖放出風力,向四周震開,發(fā)出空爆之聲,一把鋸齒長刀沿著他的背部劃上去,若不是他反應快,一下就會被開腸破肚。
襲擊者邪邪地笑著,老者受傷之后已經一個順閃,飛退到了五六米開外,鮮血順著他的后背嘩嘩地往出流淌。
“是你!”淳于慈看清了襲擊者的面容,臉色大變。
“臭老頭,好久不見啦,你是越老越不中用了,修為退步的這么厲害,這個荒涼的地方確實適合養(yǎng)老,還有做你的墓地!”龍枯舔著刀身上的鮮血,看著老者的眼睛說道。
“沒想到你會被放出來,怎么,連你也變成教皇手底下的走狗了嗎?”
“哈哈哈哈,我只是在牢房里待得太寂寞了,我們當年的恩怨現在總可以了結了把。我現在已經不是屠戮的對手,他和你當年一樣,就差一步就走完了武王的階梯,我和他的恩怨,我也一樣會了結的!”
淳于慈嘆了口氣,“我想到過,教皇會派人來找我,只是沒想到派來的人會是你……”
“小打小鬧毫無意義,當年我是你的手下敗將,這一次絕對不會了,準備好受死了嗎?”龍枯的氣勢忽然飛漲。
“來吧!”淳于慈也罕見地露出了兇狠冷酷的表情。
周圍人不論是哪一方的,都不敢靠上去了,這兩個人都太強了,圍繞著二人周圍都形成了看不見的能量場。
陳封隔著一段距離都能感覺到威壓,這次圣光教廷出動的人數,對裁決所而言已經拿走了很多的力量,教廷教徒眾多,但一定水準之上的還是占著小比率的。
龍枯渾身冒氣紅光,他的刀仿佛燃燒著火山的熔巖,而淳于慈的必殺技,冰霜、火焰和風暴,三者一體,從身后浮現出一個三面的神像。
巨大的沖擊掀起驚天的聲浪和沙塵,很多飛在空中的都被震得搖搖晃晃,陳封高喊一聲“防”,還是被沖擊退的朝后退了四五步。
兩人撞擊之處,地面徹底塌陷了下去,冒起了熊熊的煙塵,一道黑影從濃煙中竄出,持刀站在地上,哇地吐出了一口血,朝前走了一步,已經有些站立不穩(wěn)。
紅蓮很快跑了過去,讓一名教徒扶住了龍枯,急聲問道:“你怎么樣?”
“滾開!”龍枯一把推開扶他的人,瘋狂地笑道,“過癮!已經很多年沒有這么過癮啦……老子終于破了臭雜毛的三面懲戒。”
紅蓮倒不是真記掛著龍枯的死活,她只是不希望他現在就死了,因為淳于慈只是她來這里要殺的第一個目標,還剩下一個!
塵煙散去,塌陷的大坑里沒有找到老者的尸體,在坑外不遠處,淳于慈的法杖炸成了碎片,他的胸口被有一道很大的刀口,他強撐著站著,對著周圍死戰(zhàn)的族人呼喊:“不要再白白的犧牲我!如果……你們還認我是荒草部落的先知,我命令你們離開這里!跨過界河,逃命去吧,快走!不然,我死不瞑目!”
荒草部落的戰(zhàn)士一個個都紅了眼睛,好幾個人朝著淳于慈所在的位置沖來,不過被更多的敵人襠下。
這幾個人全都身中數刀,戰(zhàn)死了。
“奉我的命令……走!”淳于慈說話這句話,口吐鮮血,仰面而道。
紅蓮要親自過去割下他的腦袋,這個時候無人注意的外圍,陳封像是一頭獵豹一樣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