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個上當,這位主管生物研究與培養的漢斯主教也不是第一次了,而且,他相信這也不會是最后一次,只要還有這個紅衣在,那么有的是機會。
至于他為什么會覺得這是上當,原因其實很簡單,那就是神學院的特別,神學院雖然對外說是隸屬于光明圣教,可是,真正管理著它的卻只是教會中的牧西主教一人,他說收誰就收誰,可見他的權力之大,就連教皇大人都得讓著他幾分,所以,一般來說,教會的其它成員,包括各位主教都不會隨意去招惹他。現在,漢斯被紅衣忽悠著,答應陪他一起去神學院看好戲,這不是上當是什么,如果是平常,就算牧西主教相請,他也不會去那里自找麻煩。不過想著也許自己贏了,那就不得
想到贏了之后,漢斯不由的笑了。
走在前面不遠的紅衣回頭看了他一眼,也笑了,只是各自的笑有各自的味道,各自的笑有各自的目的與高興。
神學院離這個總教堂其實不遠,遠的是心里的距離,現在他們想去的話,距離也就只剩那么幾步,不過十幾分鐘的路程,他們就已經站在了神學院的門口。
看著如此壯觀雄偉的神學院,漢斯笑著搖了搖頭,“還真是不敢比啊!”
“怎么啦?不敢比什么了?”紅衣笑問。
“你說,我們別的教堂建筑老舊,設備落后就算了,可我們的總教堂每年都會進來翻修改進,總還是不錯的吧!可是現在我們站在它的面前,再回頭看身后的總教堂,哎!我現在才知道什么叫做距離。”漢斯一直都沒有想明白,為什么教皇會允許這樣的地方存在,像牧西那樣的主教存在。
“那么說,這次跟你打這個賭是對的,你是應該出來看看外面的世界了,現在站在門口就明白了什么叫做距離,我想如果你進去了,一定能夠明白的更多。”紅衣笑著彎起了嘴角。
“但愿如此。”漢斯笑了笑,指了指面前的院門,“請進吧!”
“當然,您也請啊!”紅衣推開院門,與漢斯并肩走了進去。
踏進學院大門的兩位主教,不緊不慢的向前邁著步子,而不遠處樓上之人,一直警惕的觀察著他們的一舉一動,眼看他們就要踏進那片白霧,他才轉身離開。
可是,看著眼前這片濃濃的白霧,漢斯抬頭看了看當空的太陽,滿面的不解,“這個時候怎么還會有霧?”
“按理說霧應該早就散了。”紅衣也是一樣的奇怪。
“那不按理說呢?”漢斯收回已經跨進白霧的右腳,回頭問道。
“這里比較不一樣,有人說這里是人間的天堂,也許天堂里都是白霧吧!”紅衣的想法雖然特別,可是卻讓人心中一亮,特別是向來喜歡大膽猜測的漢斯,聽到這話不由的翹起了大拇指,“虧你想得出來!”
“好了,進去吧!”紅衣說著,就要跨步,可是卻被身側的漢斯一把拽住,他不解的回答,“怎么啦?”
“沒怎么,我只是再確認一下,你真的打算這么進去?”漢斯嚴肅的問。
“當然,不這么進去,你想怎么進去?”紅衣也嚴肅道。
“我們就不能派人通報一聲,然后由他們親自開門迎接。”漢斯想的很好,想的也在理,畢竟這種特別的地方,絕對不會允許外人隨便進去,如果通報一聲,一定會更加的安全一些。
“通報?”紅衣似是不解,“給誰通報?牧西?他還在總教堂,沒必要給他通報。”
“什么?你是說牧西不在這里?”漢斯一驚,“那還有什么好戲可看的!”
“要看戲就要看好戲,牧西在的話才沒有好戲可看。”紅衣笑的瞇起了眼睛,似乎這樣就可以看到好戲了。
“你什么意思?”漢斯總是被紅衣說的一愣一愣的,反應不過來。
“我們打得賭是誰與誰啊?其中沒有牧西什么事吧?”紅衣提醒道。
“你是說洛克”漢斯突然明白過來,可是,他還是皺著眉頭,“就算我們是為了看洛克的好戲,那沒有牧西的同意,擅自走進這個神學院,如果他去上面告上一狀,我們誰也逃不了干系。”
“如果真有好戲可看,誰還管得了我們。”紅衣說著,毫不猶豫的踏進了白霧,可是踏進去容易,要想從中出來可就不那么容易了。
在白霧里整整繞了幾個小時,還是沒有穿過剛才看起來不過一米幾寬的那道白霧,紅衣這才發現自己踏進白霧是件多么愚蠢的事,而自己的猜測又是多么的準確。
“看來,要想走進天堂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啊!”漢斯停步,感嘆道。
“放棄了?”雖然紅衣的感覺與他沒有什么不同,可是,他有更多的期待與渴望。
“沒有,可是現在我們還能做些什么呢?”漢斯一臉無奈的攤開雙手,搖了搖頭。
“你覺得我們為什么走不出去?”紅衣是一個看問題喜歡看本質的人,所以,他才可以一路從一個小小的信徒走到現在教皇寵臣的位置上,當他踏進白霧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在思考,白霧存在的原因與必要,直到現在,他明白了這個問題,可是下一個問題馬上出現在他的腦海中,那就是什么讓他們一直在白霧中徘徊。
“這還不簡單,因為四周都是白霧,看不清前面的路,所以才會繞來繞去,找不到方向走不出去。”漢斯的回答肯定了紅衣的想法,紅衣笑了,“那么,請你放一些不用眼睛看路的小東西出來給我們帶下路吧!”
“你是說”漢斯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猜測道。
“明白就行了,我們的時間可是不多了。”紅衣掏出口袋中的懷表,打開在漢斯的眼前晃了晃,竟然已經是太陽落山之時了。
“好!這個對我來說很簡單。”漢斯也笑了,彎腰將手掌輕輕的按在地上,瞬間,有無數的細小生物從他的掌間爬出來,原本白白的地上一下子像被波了墨水一樣,黑了。
而外面的天空也漸漸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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