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著之后,總是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當羅利醒來一看房間內的古老擺鐘,已經是第二天的九點半,急忙起床梳洗了一下,就沖出房間敲響隔壁的房門,“艾妮爾!起床了!艾妮爾!”
“羅利同學,艾妮爾同學她早就去上課了,你遲到了!”房門開了,探出一顆小腦袋,原來是送餐的小麗亞,她微笑著告訴羅利這個事實。
“啊?”羅利一急,轉身就向樓上沖去。
三樓第二個會議廳,這個是艾妮爾昨天告訴他的,也就是此時他的目的地。
“這就是神”當他砰的推開第二個會議廳的大門時,門內的聲音一下子放大,回蕩在整個走廊里。
“這位同學,你遲到了!”臺上的老師,一個白胡子的老頭,穿著教會中主教大人的長袍,紅底銀邊如此的耀眼,而他的目光更是震懾著羅利,讓他一時愣在了門口,進退不得。
“他是誰?”
“又是一個吸血鬼!”
“現在牧西在干些什么啊?真是的,將我們和這些惡魔放在一起!”
在這個僵持的時候,臺下的學生們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始鄙視起門口的羅利,而羅利整個像傻了一樣的愣在那里,完全沒有一點反應。
“我在這里!”突然之間,一聲高嚇,將羅利驚醒,羅利低著頭向艾妮爾這個根救命稻草飛速跑去。
坐下后,羅利一臉怒氣的低聲問道,“你怎么也不叫我啊!”
“為什么要叫你,你不是不想來嗎?”艾妮爾冷冷的瞟了他一眼,有些好笑起來,“沒想到你也會臉紅!”
“我”羅利這下沒話說了,確實他昨天很不想來,可是睡了一個晚上,想了那么多,覺得還是要來見識一下,不然他的好奇心又由誰來滿足呢?
“好了,大家安靜!”老主教一臉嚴肅的嚇道,將臺下那些嘰嘰咕咕的交頭結耳之聲叫停,然后直視著羅利,“這位新來的同學,你先自我介紹一下。”
“我?”羅利自然是完全沒有想到,不由的反問道。
“對,就是你。”老主教點了點頭。
“我”羅利慢慢的起身,有些不自然的介紹起來,“我叫羅利,是血族!”
“這”老主教沒有想到羅利會將自己是血族的身份如此大聲的講出來,有些意外,“就這么簡單?”
“我來上課是想看看天堂是個什么樣子?是不是真的存在?”羅利想了想,將自己的內心話說了出來。
“哈哈哈”結果他的話將所有的同學,包括臺上的那個老主教都逗樂了,笑了起來,“好好好!這位同學說的很好,看看天堂是什么樣子,不過在此之前,你最好先畢業,當然,像你這個樣子,上課都遲到的話,畢業是很不容易的。”
“哈哈哈~”結果,老主教的話又引來一陣嘲笑。
“我”羅利是又氣又急,但是無話可說,因為對方說的一點也不錯,上課遲到的人連畢業都難,還談什么上天堂,一窺天堂的全貌呢?更何況自己還是個血族!
“好了,大家安靜一下,我們繼續上課。”老主教沒有再lang費更多的時間,轉身面對著身后的白屏,在上面寫了兩個字:神學。
“今天我們要講的就是神學,我想大家來此的目的都是進入天堂,成為諸神之列的一員,所以,大家首先要對些個諸神有個比較詳細的了解,什么是神,剛才我已經講過了,遲到的同學問一下別的同學,我就不在這里lang費時間重復了,現在我們來講講神學,神學是一門中性的學科,是對神及跟神有關的研究,當然,首先我們不能站在一個信仰者的角度來看待神學,那樣就已經偏了,是不可能學好神學的。”
“老師,我有意見!”坐在艾妮爾前排的那位同學舉起了手。
“請說!”老主教點了點頭。
“您說我們不能站在一個信仰者的角度來看待神學,可是,如果不信神,那么誰會在乎神學講些什么呢?我們又何必來此學什么神學呢?”問者說完便坐了下來,可是他的問題讓在坐的每一位都深思起來,神學?這不是只屬于信仰者的一項研究嗎?
“哈哈!”老主教笑了笑,沒有急著回答,“在回答這個問題前,我想先問大家一個問題。”
掃了臺下一眼,見大家都滿臉期待的樣子,老主教才開口道,“大家為什么相信神?相信神的存在呢?”
“這”
“見過?”老主教微笑著問。
下面一片茫然,有的發呆,有的搖頭。
“那是因為什么?你們如此的相信神的存在,為了站在諸神之列,你們才來到了這里?”老主教再一次問道。
“因為教皇大人告訴我們神是真實存在的。”終于,有人回答了,而他就是剛才那個問問題的人。
“哦!可是那是別人告訴你的,就那么可信?”老主教質疑道。
“當然,教皇是什么樣的存在,他的話自然是可信的。”他理直氣壯。
“哦!可是教皇也是人,他的話又如何可以代表神呢?難道就是因為他有了教皇這個頭銜?”老主教才不在乎教皇這個頭銜,在他的心中,只有那高高在上的洛克大人。
“因為他有了這個頭銜才可能見到諸神,所以,他的話相信。”作為學生,他有著自己的意見,有著自己的執著。
“可是別忘了,他還是人,人類的人。”老主教為什么會在這里當一個老師,說白了就是與教皇不和,但是他又為老者,所以給他安排了一個來這里教神學的位置,上不上下不下,空有著主教的頭銜,卻沒有主教的權力。
說到這里,下面開始議論紛紛。
“也是啊!既然他是教皇,最接近諸神的人,為什么他沒有成神,倒輪到了我們?”
“對啊!難道說他不是最接近諸神的人,而我們才是?”
“或者說成為諸神還不如在人間呆著!”正當大家說不出個頭緒之時,艾妮爾突然開了口,她并不是為他們解開疑惑,只是自己的一時感嘆,感嘆那個天堂還不如人間。
“這位同學,你這話又有什么根據?”老主教雖然不信,可是也起了疑心,畢竟像教皇那樣的存在,不論是自身的實力,還是修養,或者說對外的影響力,都應該是成神最好的人選,可是為什么呢?在這里教了那么久的學生,也見過好幾位畢業成神,再次見到他們時,一個個已經是銀發銀眸,位列諸神之中,可是,教皇還在教堂中坐著,為什么呢?
“根據?”艾妮爾搖了搖頭,她不想多談什么天堂,什么諸神,那些銀發銀眸的家伙在她的心里可不是神,想到他們將索羅折磨成那個樣子,她除了搖頭還是搖頭。
“沒有根據的話誰不會說啊!”有些同學在一旁冷笑。
“好了,既然大家說不出為什么要相信神,那么現在我們就站在一個中立的位置上,即不相信神的存在,也不堅信神的不存在,然后我們來談談這個神學。”老主教說著在身后的白板上寫上了另一個詞,“信心!”
“其實現在的教會中有著就是對神的堅信,也就是信心,不知道第一個有信心的人是誰,也不知道這個人是因為見過了神所以相信他的存在呢?還是因為相信他的存在才見到了神,或者說并沒有見過神,只是一味的相信,這些都已經無法證明,但是現在這個社會只有相信才能存在,所以,在神學中,對于信心的鍛煉是必不可少的,否則神是不可能證明他的存在的,其實,在一些經典中的說法是很可笑的,因為它讓信仰者接受了一點,那就是神說他是什么就是什么,神說是這樣便是這樣,是那樣就是那樣,這是信心的體現,也是信心的盲目。神學的很多研究也是依賴于這個,先接受那些沒有解釋的事情,等模糊的鏡子顯出樣子來,到時再得到這一切的答案。”
“這都說的是什么跟什么啊!”羅利是聽得一個腦袋兩個大。
“很簡單,用一句話來說,那就是用本就不存在的事來證明自己的存在。”艾妮爾輕聲回答。
“那么說,用兩個字來說,那就是可笑咯!”羅利自然是有得笑就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嘲笑的機會。
“可笑?”老主教聽得清楚,不由的抬頭望向了羅利,笑了笑,“如果我沒有見過諸神,也會認為這很可笑,不過見過了他們讓我不得不相信,天堂真的存在,諸神真的存在。”
“那主教大人今天講這個神學又是什么意思?”聽到現在,學生才發現,其實老主教也是信神的。
“講這個神學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大家明白一點,那就是信心,有了信心才能證明神的存在,有了神的存在,那么在坐的各位才有機會站在他們之列,上達天堂。”老主教說完,將背后白板上的字擦掉。
“今天的課就到這里,大家可以在這里休息一會兒,也可以相互討論一下,一個小時之后,我們一起去餐廳用餐。”老主教走了,留下一堂的學生,有的在想剛才老師說的一切,包括神,還有神學,而有的學生卻在意著新來的這兩位同學,觀察著,打量著,還有鄙視著。
還有同學起了身,走向了艾妮爾和羅利。
“你們是血族?”語氣中充滿了不屑。
“是又如何?”艾妮爾反問。
“既然你們是血族,你們有什么資格站在這里,來學習如何成神?”看來他們的出現,讓對方很不高興,似是降低了他們的身份。
“連你們人類都有資格,為什么我們就沒有資格,怎么說我們都比你們強多了!”艾妮爾不想與這些無知的人類多費口舌,羅利可不是。
“你”來人氣得火冒三丈,捏指成拳,似是要來真的。
“這里是學校!”誰知坐在艾妮爾前面的那個人類大聲嚇道。
“哼!”來人雖然不甘,但是沒有再繼續鬧下去,似乎是怕了這個說話的同類,憤憤不平的走了。
“喂!”來人走了,羅利高興的推了推那個出聲的人類,“你叫什么?”
“不要碰我!”結果對方并不想與他扯上什么關系,“我不想被雙手沾滿血的人弄臟了衣服。”
“你”羅利一愣,沒想到對方會給他來這么一句。
“哼!”艾妮爾冷冷的哼了一句,起身向門口走去。
“喂!艾妮爾,你去哪里啊?”羅利急道。
“睡覺!”艾妮爾回答道。
“睡覺?”羅利想了想,還是想不明白,“可是馬上就到午餐時間了,你不吃完午餐再回去嗎?”
“午餐?哈哈哈!大家聽到了沒有,他說午餐?”有位同學大聲笑道,“我們這里可沒有為你們吸血鬼準備的午餐,我們不喝血!”
“哈哈哈!”全堂哄笑起來。
“你們”羅利氣急,說不出話來。
“其實”但是艾妮爾可不會像羅利一樣,一氣就說不上話來,她一個瞬移,已經站在了那位嘲笑的同學面前,微笑著告訴他另一個事實,“我們吃人!”
“你不要過來!”對方一驚,后退了幾數。
“放心,像你這樣的人,還沒有資格被選來當我們的食物。”說著,艾妮爾揚長而去,大步出了會議廳的大門。
艾妮爾為他報了一劍之仇,他自然是笑逐顏開,可是回頭一看,四周之人都恨不得吃了他,他一怕轉身追了上去,“艾妮爾,等等我!”
“哼!”一掌擊在課桌之上,桌子應聲裂了一條大大的口子。
“行了行了!這是牧西主教的選擇,由不得我們作主。”有人打了個圓場。
“真不知道牧西主教是怎么回事,怎么會選了兩個吸血鬼來當學生。”有人在那抱怨。
“聽說他們不是牧西主教先的。”
“那是誰選取?”
“聽說是上面某位大人!”
“上面?哪個上面?”
“不知道。”
“看來,我們讓上面失望了。”有人感嘆了一聲,起身離開。
“喂!維羅!你這話什么意思啊?”同學們在他的身后大聲問道,可是對方已經出了門,無聲再來回答他們的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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