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得選擇
有太多的人總在面對不想面對的事時,說出這句話,可是結果還是一樣不能改變,所以,更多的時候都是被選擇。
艾妮爾雖然向來都不善于笑,不過有時候還能被羅利逗樂,露出那一絲難得的笑意,可是,回到小樓的艾妮爾自踏進小樓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沒有笑過,似乎這個小樓就是地獄,將她的笑容完全抹去的地獄。
羅利面對著床上那個生死不明的愛夏,不知道做些什么好,而樓下的sinmo也有些坐立不安,畢竟現在的他是站在天秤的中間,往哪邊都可以,卻都可能引起不平,最后造成無法想象的后果。
不過,以他近千年的目光來看,這個叫艾妮爾的女孩絕對不一般,就算不像當初的luvian那樣,從人類到血族,又從血族到光之族,最后還能安然退去,她也一定有著不一般的過去,更會有不一般的未來,所以,他找上了她,與她在一起,讓他有種再見luvian的感覺,而且,他希望看到她的變化,看到她給現在整個世界,人類、貴族、還有光之族帶來一些變化,讓持續了近五百年的沉默發出聲來。
“砰!”
就在這時,樓上傳來一聲巨響,sinmo回過神來向樓上沖去。
“出什么事了?”羅利沖出門來,正好與sinmo撞上,好奇的問。
“不是你?”sinmo原本以為是那個昏迷的女子出了什么問題,不過看羅利一臉不解的樣子,不由的明白過來,“那是”
兩人相視一愣,隨即猛的沖向艾妮爾的房間,推門而入,“艾妮爾,你沒事吧?”
“沒事!”房內,艾妮爾正面對著門口,目光銳利,門前不遠的地上躺著一個人,看他的樣子應該是人類,只是讓羅利他們想不到的事,對方怎么在他們完全沒有察覺的情況下,上了樓,還進了艾妮爾的房間。
“他是”羅利捏手捏腳跨過那個地上的人類,走到了艾妮爾的身旁,問。
“不知道!”艾妮爾搖了搖頭。
“那他怎么會在這里?被你傷的?”羅利好奇的盯著艾妮爾,他相信一個能瞞過他和sinmo耳目的人,一定足夠的強,可是他無法相信,一個如此強的人,只是單單的一招,就如此的躺到了地上。
“嗯,他想殺我!”艾妮爾的回答很簡單,也很明白。
“殺你?”羅利的第一反應就是,“會不會是斯多克手下的獵人,知道你進入斯其而頓,所以找上門來了。”
“不可能!”艾妮爾否定道,“他手下的獵人我大多認識,其中沒有他的存在。”
“那會是誰?”羅利撐著下巴思索起來,要說艾妮爾,似乎一路上也沒有與什么人結下過仇,難道說她以前就有仇人在這個斯其而頓?可是,老板做事一向十分謹慎,剛到斯其而頓,不可能仇人當天就找上門來吧?
“問問他不就行了。”在艾妮爾和羅利還在猜測之時,sinmo果斷的一把提起躺在地上之人,用力的的搖了搖,大聲問道,“說,你是誰派來的?”
“我”對方迷迷糊糊的醒來,還沒有完全清醒,“我是大公”
“真是斯多克?”羅利這下有了根據,理所當然的質問那個還沒完全醒過來的殺手。
“不不錯,大公不希望你再活在這個世界上。”殺手一臉狠狠的說。
“艾妮爾,你與斯多克有什么仇啊!他非要了你的命。”證實是斯多克之后,羅利反而更加驚訝起來,他越來越覺得這個叫作艾妮爾的女孩不太一般。
“一個獵人的首領下令殺一個吸血鬼,還需要理由嗎?”結果,艾妮爾微微的抬起頭來,目光冰冷的反問道。
“這”羅利一愣,看著這樣的艾妮爾,他突然發現,在她的身上似乎有著幾個人格,有時候單純的可愛,有時候又十分的冰冷而看透一切,有時候又顯得茫然不知活著為何,如果不是他親眼所見,親耳所聽,他一定無法相信。
艾妮爾冷冷的瞟了一眼羅利,轉身向那個殺手走去,速度不快,卻一身的寒氣,“誰讓你來殺我的?”
“我都已經說了,是斯多克大公!”對方回答著,顯得及其不耐煩。
“真的?”艾妮爾說著,手已經伸向了對方的脖子,輕輕的捏著將對方緩緩的舉起,羅利他們倆跟事外之人一樣,干站在那里看著,看著對方那脹的血紅的臉,聽著對方那掙扎的嘶啞聲,最后就是艾妮爾那冰冷無情的面容。
“想清楚了嗎?”艾妮爾不緊不慢的問著,手中之人的拼命掙扎,對于她來說,就跟小鳥的撲騰一般,沒有任何的殺傷力,“如果沒有,我有的是時間。”
“就是大公!”可是對方的嘴還是一口咬定幕后之人是斯多克,完全沒有要改口的意思。
“羅利?還有什么辦法讓一個人活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如此過了一會兒,艾妮爾發現這個方法似乎并不管用,不由的轉向了身后的羅利,希望他能有好辦法。
“這”羅利一愣,沒想到這場刑訓還會有自己的事,不過他倒是不介意出點餿主意,“吸掉他四分之一的血,然后慢慢的等死,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正常人類失血達到三分之一時差不多就該死了。”
“哦!這到是個不錯的方法!”艾妮爾微微一笑,不過她的笑看著讓人發寒,就連羅利都不禁打了個哆嗦。
“你們以為這樣就能折磨我了嗎?”結果,對方卻還是一臉的自信,勉強的笑道,“我怎么說也是斯多克手下最得力的獵人,這點小小的折磨能拿我怎樣?”
“哦?你是斯多克手下最得力的獵人,那我呢?”艾妮爾繼續笑著,可是怎么看,都不是友好的表示。
“你”對方一愣,似乎沒有想到面前這個女貴族也會是獵人,“你不過是一個吸血鬼!”
“哦!既然這樣,那么我不如讓你也變成鬼,感覺一下做鬼的樂趣!”艾妮爾說著,干脆將對方放下,然后慢慢的湊上了對方的脖子,要說初擁,她還是第一次,至于能不能成功,那還要看對方是不是有這個潛力。
“等等!”sinmo突然上前阻止,一臉嚴肅的問,“你真的打算將他變成血族?”
“你覺得我像在說笑?”艾妮爾一本正經的抬眼看著sinmo,目光中的寒意讓sinmo渾身一顫,后退了一步,不再阻攔。
“你決定了?”艾妮爾在下口之前,冷冷的看著面前的這個人類,這個不怕死的殺手。
“我只是一個執行命令的獵人,決定從來都不是由我做的。”這個殺手突然之間,說了這么一句無奈卻又顯得坦然的話,弄的艾妮爾呆了數秒,最后還是慢慢的吻了上去。
“不行!”sinmo突然毫無征兆的跳了出來,一把拉住了艾妮爾,面色凝重,“你明明知道作為血族的痛苦,為什么還要讓別人去忍受這種無盡無止的折磨?”
“這是他自己選擇的路!”艾妮爾表現的很是冷漠。
“可是,你怎么可以因為他的選擇而隨便接受呢?”sinmo一臉的怒意,大聲的沖艾妮爾吼道。
“這是我的事,不需要你來為我操心!”艾妮爾很不客氣的白了sinmo一眼,回頭還是打算進行這場初擁,但是sinmo似乎認定了要阻止,這次干脆出了手,一把拉開艾妮爾手中的那個人類,將他藏在了自己的身后,“可是我不會讓任何一個不想變成血族的人類去忍受那種痛苦。”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艾妮爾沒有退縮,就算面前站著的是一個千年的貴族,但是羅利卻為她捏了一把汗,眼看真的要打起來,他只好站出來調解,“你們怎么回事啊!為了一個敵人,一個吸血鬼獵人,你們犯得著嗎?”
說著,羅利見他們有所緩和,趁機將艾妮爾拉到了一邊,“我覺得sinmo說得對,放血可以,可是用永生永世的痛苦來折磨他,好象是有那么點過份。”
接著,他又轉向了一邊的sinmo,“我說你也是的,這從頭到尾都不關你的事,你在這里摻和個什么勁啊!把他交給我,我一定給你們一個交待!讓他”
可是,當羅利再望向sinmo身后時,對方早就已經不在那里了,至于去了哪里,羅利茫然不知。
“追!”艾妮爾說著,如箭般沖了出去,眨眼之間,消失了蹤影,至于那個sinmo,轉個身坐到了一旁的單人椅上,靠著椅背靜靜的看著窗外那一輪彎彎的月牙,輕聲感嘆著,“夜什么時候才能真正的平靜啊!”
“你們”突然之間,羅利回過神來,“你們這是”
“既然他不肯說,那就讓他帶她去吧!”sinmo微笑著,在此時的月光下,他的笑帶著一縷銀色的光芒,耀著羅利睜不開眼睛。
“你們什么時候約好的?還是只有你一個人在演戲?”可是,羅利實在是好奇,因為從頭到尾他都沒有見sinmo給艾妮爾使過一個眼色,講過一句計劃。
“與她并不需要約。”sinmo回答的很干脆,“她足夠的強大,只要對視一眼,她就可以看到我的所想。”
“你是說窺視?”雖然不會,但是羅利多少還是聽說過一些,這種血族的強大能力,所以,他猜測著,表現出了更大的好奇。
“不!窺視是我不知道的情況下發生的事,而這個叫靈魂對視,與窺視的實力差不多,所以,能夠窺視的人自然也能靈魂對視。”sinmo說著,突然嘆了口氣,“真是讓人沒有想到,這么弱小的一個女孩竟然有這樣的能力,要知道當初我為了學會這種能力,整整用了近十年的時間。”
“她很強!”對于這個,羅利完全沒有異意。
“是啊!她真的很強!像她一樣,讓人驚訝!”sinmo說著閉上了眼睛,開始休息。
“像她?誰?”可是羅利精神的很,可不像這么早就睡覺,再說,很多時間,睡覺都是一種對生命的lang費,當然,對于血族來說,這種lang費似乎是件好事。
“一個很特別的女孩!”
“我就是問你,她是誰?她叫什么名字?”羅利緊追不舍。
可是,sinmo似乎睡著了一樣,再也不回答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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