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靖掌門確實是不知道怎么處理才合適,這才沒有在第一時間就發言了的,只不過現在的現狀已經在朝著不利于浪子彥和紫祺的方向發展了,他即使真的有心想要繼續的袒護這兩個人,也恐怕要在御劍派眾弟子們口誅筆伐的輿論之下,乖乖的對這兩個人做出非常嚴厲的處罰了。
只不過現在蕭靖的臉色上依舊非常的淡定,目前的情況雖然并不樂觀,但是還沒有到了必須要他表態的時候了,他已經準備了再等等,希望事情可以發生一些轉機出現了,畢竟方芳的一席話已經說到一些人心里去了,她說的話確實是有道理的,在場的人又不是沒有分析的能力,只要等到一個合適的打圓場的機會出現,他再一錘定音的發聲就行了。
“蝕心散是什么東西我和三妹都不知道,又如何的投毒殺人呢?這樣栽贓陷害的伎倆實在是太幼稚了,我根本就沒有任何理由做到殺人的地步,老實說我和周暢兄弟在昨天聊的非常的投機,我已經把他當做朋友一般的看待了,都已經這樣了我還需要什么理由動了殺心呢?我現在確實還不清楚到底是誰在后面搞得鬼,可是你們一定要相信我,御劍派是我父親彥青云最心愛的門派,他都不愿意對御劍派做出不利的事情,我又怎么會違逆他的意思殺害御劍派弟子的性命呢?!”
浪子彥根本就不清楚到底是發生了什么,這兩瓶毒藥莫名其妙的就出現在了他和紫祺的房間里了,而他和紫祺完全就是不知情的,現在他雖然在盡力的說明著他不會這么做的理由,但是也顯得這么的蒼白無力,畢竟毒藥瓶子是實打實存在的東西,而且還是當場從他和紫祺的房間里搜出來的,這個事實永遠是不可能改變的了,如果現在的他不能非常合理的說清楚毒藥瓶子的來歷,恐怕都是一種百口莫辯的狀態了。
“我們紅袖坊雖然在江湖上的名聲不太好,但是也沒有淪落到下毒害人的地步!這個死去的周暢兄弟和中毒的吳杰兄弟,唯一能夠有誘惑力的東西就是劍峰的通行權了,可是他們兩個人中毒了,而我和二哥浪子彥也根本就沒有趁機溜到了劍峰上去,這一點方天成兄弟可以作證,畢竟昨天晚上喝醉的浪子彥和蕭逍就是他伺候的上床睡覺的,唯一的理由都不成立了,那么我和二哥還有什么心思要動在了這兩個人的身上呢?你們這些人不要憑著一張嘴,就可以隨便的血口噴人行嘛!”
紫祺同樣的被眼前的狀況弄得跟很懵圈了,現在的可以確定的是有人在故意的害她和浪子彥兩個人了,按理來說他們兩個人和御劍派的這些人并沒有什么過節,不應該是御劍派的人故意做到手腳啊,可是現在的狀況又是不得不讓她胡思亂想了,現在嚷嚷的最兇的就是莊塵一方實力的幾個人了,而在之前閑聊的時候,她也是洞察到了御劍派現在有著兩股勢力的這件事情了。
莫不是曾經的彥青云在御劍派得罪了什么仇家,這才讓一些人把浪子彥當成了心頭之恨了么?畢竟除了這樣的猜想,她也找不出什么其他的理由了,若是這個猜想正確的話,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莊塵這個老家伙在故意的一唱一和了,難道他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浪子彥償還當年彥青云欠下的仇恨么?
“話可不能這么說,這個江湖上殺人不需要理由的事情多的去了,幾乎每天都有一大堆枉死的冤魂,他們在九泉之下也是搞不明白動機不是嗎?再說了,你紫祺姑娘剛才確實是有些事情說對了,你們紅袖坊的江湖名聲很不好,那樣的一個風花雪月之地,能夠培養的出來什么品質優秀的好弟子呢?”
“還有這個浪子彥啊,你的父親彥青云固然是名聲顯赫,卻也是足夠的不仁不義的,且不論不顧門派的指令公然的背叛了御劍派,自己想退出御劍派就退出了御劍派,難道就當了御劍派是市井集市嗎?想退想進全憑著他的高興?這真的是想的太美了吧!”
“更離譜的是彥青云突然跑去了和大元朝廷對抗,自古以來江湖不過問朝廷的事情,朝廷也不過問江湖的事情,這本來就是一致達成的共識了,他彥青云竟然是自私的跑出大都搞事情了,這不就是故意的陷御劍派于不義嗎?請問這樣的一個御劍派的大叛徒,他的兒子又會是多么正派的人物呢?若不是掌門有意的偏袒你們兩個人,我早就同意趕著你們走出御劍派了!”
蔣正陽自然是不會錯過這樣的一個好機會了,且不說是為了莊塵站出來找茬,就是為了他自己也必須要站出來的,畢竟蕭逍打贏了莊語嫣,浪子彥又和他拼內力斗成了平手,這對于他來說其實是一個很大的侮辱了!他的年齡遠比浪子彥大的多,卻只能是打成了一個五五開的局面,這難道還不夠丟人么?
不過還好當時在場的人并不多,那件事情的結局還沒有被門派的其他的人知道,不然的話蔣正陽真的是要被嘲笑死了,所以現在這是一個絕佳的報復的機會了,若是浪子彥和紫祺的罪名真的成立了,他也算是成功的解了心頭之氣了!
就在當場的幾個人輪番的對浪子彥和紫祺發難的時候,之前一直陪同著謝逸和郭湘香搜查的李穆已經發覺了事情的不對勁了,明明他們三個人已經在房間里發現了有女人進來的痕跡了,這基本上就說明了確實是有人在故意的栽贓陷害了。
一旦是謝逸和郭湘香和盤托出了這個情況,場上的局面立馬就會發生轉變了,而謝逸和郭湘香到了現在還沒有說,估計是為了找個機會單獨的向蕭靖掌門匯報吧,畢竟現在的情況太混亂了,這兩個人不想當眾的說出來火上澆油吧。
現在的莊塵還被蒙在了鼓里,以為能夠對浪子彥和紫祺潑潑臟水呢,甚至臉上的竊喜之色都流露出來了,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了,現在的莊塵就是處在了隱忍的狀態,萬萬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給蕭靖掌門留下了懷疑之心的。
因此,李穆悄悄的走近了莊塵的身邊,便把在房間里發現的香水味和蒄豆,以及足印的事情都和莊塵輕聲輕語的說出來了,而莊塵一聽完臉色確實是立刻黑下來了,再也沒有了剛才的竊喜神色了,這也不是什么很奇怪的事情,莊塵只是沒想到自己竟然是高心的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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