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的要命的愛情 !
但是回想一下,這個女人如今已經做了這么多錯事,做這么一點小事,也不足為奇。看來,她曾經‘失身’的真相,這才是這整件事情的最大緣由。而喬亦帆看著九爺本來信誓旦旦的模樣,突然因為夏云清這句話,蔫了,就知道,這件事情,在九爺的心中,一直都是一個大疙瘩。
“夏小姐,您可別忘了,您在南悅山莊,真正的身份。”沈律師看著喬亦帆和九爺的神情都不太對勁,如今也只有他能說話了,如果不是他,恐怕,這個女人會一直占上風。
夏云清看著那個一直對自己不太好的沈明,她們之間的關系,和這個沈明有什么關系,也才來了幾年,就成為了九爺面前的紅人,也不知道這個男人是做了什么,居然一下子就可以成為當今紅人。
“你有什么資格說我?你這個上位的男人。”夏云清沒有頭腦的說著這句話,當這句話說完后,她的臉色也變了。
沈明看著面前突然慌了手腳的女人,這個女人還以為自己是誰呢?居然可以這么嘲諷他,他好歹也是喬亦帆的同門師弟,她又有什么資格來責罵自己?
“上位的男人?夏小姐,你可是說錯了,我是男人,不是女人。況且,九爺不喜歡男人,你說……我要用什么上位的方法,才能當上九爺面前的紅人?”沈明哈哈一笑,這個夏云清果然是慌了手腳。
夏云清冷哼了一句,“我,我一時說錯話,不行嗎?只是,你根本就不如喬亦帆,還在這兒裝什么大頭。”
在夏云清眼里,只有喬亦帆才是最帥的,只是她不知道,其實這個沈明也是那個著名的法學院畢業的,那個法學院畢業的學生,無一不精,而他,曾經就是一位學霸,依照優越的成績,進入了九爺的公司,慢慢地才達到了現在的位置。
“大頭?那你呢?一直賴在九爺的家,不愿意走,難道真的是因為當初九爺對你做的事情。夏小姐,真相也是有一天會爆發出來的,如果真相爆發,并不像你口中所說,那你,準備怎么辦?”沈明這么問,只是因為看到喬亦帆突然拿出來的便利貼。
喬亦帆讓他問,夏云清和九爺之前發生的事情。這件事情,在九爺心目中一直是一個疙瘩,那么現在,就要讓他一步步的將這個疙瘩揭開。
“你!你不要血口噴人,你們律師做事,凡事講求一個證據,如今你既沒有證據,就不要在這兒血口噴人,走,我們進去休息。”夏云清突然想要離開這里了,總覺得這里的所有人,已經都開始慢慢討厭自己。
難道是之前在書房和九爺的談話被她們知道了?但是不可能啊,九爺一直和自己說,他書房里的隔音效果非常好,不可能這么輕而易舉的就被聽到。
一昧這么想的她,卻不知道,其實九爺是騙她的,九爺只是想讓她心安;這個世界上,哪有那種隔音效果那么好的,盡管隔音效果的確不錯,但是按照那一天,夏云清根本不顧面子的辱罵,任何門都阻擋不了她那天的聲音,她威脅九爺的聲音其實早就被大家所聽到。
看到夏云清走進房門,喬亦帆這才出來,嚴謹的看著面前的九爺,九爺自然知道,這兩個人都要問自己,關于那天晚上,自己和她之間發生的事情。
他現在不能不說,況且,這件事情已經被喬亦帆知道,如果自己不說,到時候被喬亦帆查出,自己還不是得說,嘆了口氣,無奈的說著,“你們跟我進去書房吧,在書房,我們再好好說一下。”
“好。”喬亦帆點了點頭,輕輕的扶著九爺,沈明扶著他的另外一邊,走上了二樓的另外一邊。
而這個時候夏云清的房間已經關上了門,夏云清如今傷心的躺在了床上,卻絲毫不知道,其實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已經在自己附近了,而她自己卻遲遲未發現。
三個人到了書房后,就將門緊緊地關上了,她們現在暫時不能給夏云清知道,否則這個夏云清一定會瘋狂的找他們說一些他們不愛聽的話。
“那天的事情……”九爺嘆了口氣,坐在了老板椅上,無奈的訴說著那天的事情。
喬亦帆聽了以后,居然沒想到夏云清真的和九爺發生了關系;但是為什么,剛才夏云清聽到這件事情的時候,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卻不是那么的曖昧。
如果真的失身,其實并不會出現那樣得意的神情吧。難道……那天晚上根本沒有發生什么事情,只是夏云清按照九爺喝醉酒后,酒后亂性之說,來說九爺和他發生了關系?
“九爺……我有一個想法,我看一下,你接不接受。”喬亦帆猶猶豫豫的看著九爺,只看到九爺微微點頭,示意他可以說。
沈明似乎也和喬亦帆想到了同一個地方,難道他們才第一次合作,就這么心有靈犀嗎?
“好,那我就說了。我怕,那天你們根本就沒有發生關系,這一切的一切,其實是夏云清自編自導,或許就是為了讓你對她產生愧疚之心,然后再來報復你。”喬亦帆緩緩而談,卻不知道現在九爺的臉色已經慢慢地不好看。
喬亦帆疑惑的看著他,九爺思考了許久,緩緩的說著,“怎么可能呢?那個時候,我醒來的時候,那個女人就在我旁邊哭哭啼啼的,說我和她發生了關系。”
九爺越說越小聲,似乎是連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口中所說的。而且,喬亦帆很少會說這樣的事情,除非……喬亦帆知道了一些事情的真相,否則又怎么會這樣呢?
“九爺,剛才夏云清和你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你倒是愧疚了。但是兒子我看到她的臉色,倒是很得意啊。似乎是因為當初那件事情,讓你心里對她產生愧疚,我想,當初她的想法或許很單純。但是,如今,她要的東西是越來越多了,就連你也無法滿足她。”喬亦帆嘆了口氣,有些無奈,這個女人如今做的事情,真是越來越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