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辦法了,這一段只能寫三千,下一段可能會寫嘯月和鳳夙,么么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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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家就推到他這了?。?br/>
鳳逸軒只感覺到一聲晴天霹靂,整個人徹底呆在了原地。
“逸軒,你要是不做家主,你三叔就要管鳳家,你覺得他會讓你走嗎?”北宮煌微笑著拍了拍鳳逸軒的肩膀,轉(zhuǎn)身飄然離去。
他的話還沒說完,人已經(jīng)消失在了涅槃之巔,留下鳳逸軒和北宮煌站在原地。
酒千醉立刻拉住要走的鳳逸軒,笑嘿嘿說道:“上了黑船,你就別想下去,鳳家好好管著,我先走了?!?br/>
“三叔,我先走了?!兵P逸軒撒腿就想跑,他還小,真的!
鳳逸軒猛地看向身后,九大長老大步走來,臉上還帶著急切的表情。
“九大長老都來了?!本魄ё碇噶酥给P逸軒身后,這九個老頭動作真快,傾兒才剛走,就追出來了,不過還是來晚了。
“你答對了?!北睂m煌笑著點點頭,這次真的不是他的錯覺。
“鳳家傾兒是扔給我了?”鳳逸軒再次問道,不要了吧,他現(xiàn)在實力還不夠,還想著去歷練一段時間,等過幾百年上千年再說。
“怎么說?”酒千醉挑挑眉頭,現(xiàn)在才反應(yīng)過來,是不是有點晚了,傾兒他們都走了,他就算反應(yīng)過來,也沒人幫他了。
自從傾兒他們離開以后,這種感覺就越來越明顯了,難道不是錯覺?
酒千醉剛要離開,就被鳳逸軒一把拉住,“三叔,為什么我有種被算計的錯覺?”
三人越走越遠(yuǎn),最后消失在涅槃之巔,站在鳳家外面的三人直到看不到他們,才收回眸子。
“好。”血紅雙眸溢出笑容,看了一眼還在大殿斗嘴的兩個人,轉(zhuǎn)身離去。
要去無邊黑暗之界哪里有那么容易,王自從成親以后,更離不開王妃,他怎么會讓人打擾他們兩個的獨處。
“王,王妃,可以走了?!卑咨碛皬陌堤幾叱鰜?,白暉臉上帶著淡淡笑意,看著眼前的三個人。
聽到寒傲辰那么爽快的答應(yīng),北宮煌突然有種不妙的感覺,一滴冷汗從額角滑落下來。
“好?!焙脸矫鏌o表情點點頭,后到什么時候就不知道了。
“以后讓我去無邊黑暗之界看看?!北睂m煌輕咳一聲,他決定沉默,什么都不說。
鳳逸軒只感覺后背寒風(fēng)陣陣,腦中一下子轉(zhuǎn)不過來,他不是暫時管管嗎?怎么就變成好好管著了?
“鳳家你就好好管著?!本絻A笑著拍了拍鳳逸軒肩膀,那九大長老該干嘛干嘛去,鳳家家主以后就歸他了。
他就是開開玩笑,別這么冷……
鳳逸軒:“……”
“不行?!焙脸焦麛嗷卮?,臉上的笑容隱約有幾分寒意。
“帶上我吧。”鳳逸軒急忙說道,他真的不想管鳳家,可為什么這個任務(wù)會落到他身上,最主要的是,他根本不適合,再說,傾兒才是家主!
“自然?!焙脸轿⑿c頭,早該走了,在無邊黑暗之界沒有他們打擾。
“你們真的也要走?”酒千醉皺眉問道,他們都走了,那自己該去哪里?現(xiàn)在神族都知道他就是鳳魂,去哪里都不自在。
誰說水火不相容?這不是融合的挺好的。
眾人滿頭黑線從大殿走出去,耳邊還時不時傳來斗嘴的兩個人,一個暴躁如火,一個淡然如水,看起來相當(dāng)?shù)娜谇ⅰK麄冾~角黑線不停抽搐,兩個老大不小的人了,還跟小孩子一樣斗嘴,這樣真的好嗎?
……
“在這呢?!?br/>
“鳳爵!”
“好啊,反正我也有一段時間沒見到岳父了。”
“我要回娘家!”
“只能欺負(fù)你一個,不欺負(fù)你欺負(fù)誰?”
“你欺負(fù)我!”
“我們兩個當(dāng)然不能完?!?br/>
“鳳爵,老娘跟你沒完!”
鳳爵笑盈盈看著納蘭琉,不慌不忙說道:“都有?!?br/>
看著納蘭琉的神情,酒千醉和鳳逸軒忍住拔腿跑的沖動,小心翼翼腳步往旁邊挪去。
“我說鳳爵,你什么意思?鄙視還是歧視!”納蘭琉雙手叉腰,氣勢洶洶說道,他消失這么多年,一回來就要跟她唱反調(diào),要是知道她還問嗎?
“好了,你沒見過的東西多了去了,就不用在深究了?!兵P爵一把拉住納蘭琉,看著君慕傾的目光帶著一絲笑意。
一塊玉石有那么大的力量,鞏固整個空間不會再倒塌?
納蘭琉無語看著離開的兩人,扭頭看向君慕傾:“小傾兒,那是什么東西?”
兩人瞬間被拉出了大殿,空中漩渦中旋轉(zhuǎn)出一塊別樣的天地,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他們兩個走進(jìn)那塊天地中,隨著那塊天地消失。
“好?!兵P夙把玉石放進(jìn)納戒里面,擁住嘯月。
他們一旦走出遺忘蠻荒,那個地方就會崩塌,所以當(dāng)年他們才會把她送出遺忘蠻荒,他們兩個選擇留下來。
“以后爹就不用老是以自己的力量,鞏固遺忘蠻荒,等一切穩(wěn)定下來,我會讓霸囂去一趟?!本絻A笑著說道,爹娘當(dāng)年誤入遺忘蠻荒,那個地方已經(jīng)快崩塌了,正是他們用力量鞏固了遺忘蠻荒,遺忘蠻荒到現(xiàn)在才能沒事。
紅色玉石,猶如一滴鮮紅的血液,明明和赤血寶玉不同,可真要說出來,有說不出什么地方不一樣。
“自動?”鳳夙接過離夜手上的玉石,仔細(xì)端詳。
永遠(yuǎn)把變異兇獸放在遺忘蠻荒也不是辦法,神族,獸族,把他們分化出的異類都趕到了遺忘蠻荒,異類,他們不認(rèn)可,就說對方是異類,這里容不下他們,總有他們的之處。
“爹?!本絻A從空間里面拿出一枚玉石,繼續(xù)說道:“把這個放在屏障中間,這樣被關(guān)在里面的變異兇獸,就會自動送入獸域。”
所有目光紛紛落在鳳夙和寒傲辰身上,有狐疑,也有鄙夷,一個有事情,兩個就都有事,他們這是串通好的吧?
寒傲辰淡淡輕笑,立刻應(yīng)和道:“無邊黑暗直接也有事情,我和傾傾也要回去一趟。”
“爹娘,我和月兒還有事情,就要回遺忘蠻荒了?!兵P夙輕咳一聲,他不想讓所有人都認(rèn)識到真正的月兒,月兒只能是他一個人的。
北宮煌愣愣點點頭,他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才真正的認(rèn)識了嘯月,以前根本不知道她還會有這樣的一面,所以他輸給了鳳夙。
“算是,不全是。”嘯月聳聳肩,反正當(dāng)時在血狼族也無聊,剛好又有九重那么點事情,她就趁著機(jī)會出來,沒想到會有后面的事情。
“那你出血狼族是跑出來的?”北宮煌小心翼翼問道,她當(dāng)時可不是那么說的。
君慕傾靠在椅背上,額角滑下一滴冷汗,果然,娘也是被外公騙的,那老頭騙人真是一套一套的。
不愧是血狼王,還真是什么都敢,就不怕二嫂管不過來。
三歲,三歲就把那么重要的家族交給她!
酒千醉嘴角抽動了一下,驚悚地看著嘯月,目光中滿是難以置信。
“三歲那年,父親把血狼令給我玩,問我想不想要,我還沒開口,他就塞到我手里,然后就不見人了?!眹[月扶額說著當(dāng)年的血淚史,當(dāng)時她還什么都不懂,父親就把血狼族交給她了。
“被騙!”納蘭琉,北宮煌,鳳逸軒幾個人幾乎是異口同聲。
“被騙的?!眹[月沒好氣打斷鳳夙的詢問,臉上的怒火瞬間消失,仿佛剛才那怒火滔滔的人不是她。
“月兒,你明明不想當(dāng)血狼王,為什么……”
鳳夙笑著走到嘯月身邊,明明怒火已經(jīng)快將大殿燒盡,他卻走了過去。
“父親!”嘯月滿頭黑線看著司徒烈逃走的方向,他真是夠了。
看著司徒烈消失的身影,一幫子人紛紛傻眼,就這么走了?他們也想知道內(nèi)幕,怎么可以就這么走了?好歹也要告訴他們原因??!
“這個,小月兒,我有事情先走了,血狼族現(xiàn)在在你大哥手上,你不用管了,后會有期,后會有期。”司徒烈笑呵呵地站起來,一步步往門口挪動,看準(zhǔn)時機(jī),一個沖刺,飛身走出了鳳家。
眾人紛紛看向嘯月,看到她怒火沖沖的樣子,殿中一下子安靜下來,連呼吸的聲音都消失了。
“你最好給我老實交代!”帶著幾分怒火的聲音響起,王者氣勢傾瀉而出,大廳中頓時籠罩在一片無形的壓力之中。
“啪!”嘯月狠狠拍了一下椅子扶手,血紅雙眸比以往更為紅艷。
要逍遙當(dāng)然要把所有的擔(dān)子放下里,剛好他有一對兒女,不就各自管一樣,這樣多好,他也樂得自在。
司徒烈輕咳一聲,心虛地不敢去看嘯月,“月兒,這是我跟你大哥的事情?!?br/>
所有人只知道血狼族擁有遠(yuǎn)古血脈,他們族更是讓獸族敬畏,猶如王者般的存在,獸域的事情卻沒有幾個人知道,獸域的魔獸,都是無法在獸族,甚至是這個世界生存下去,就會去往獸域,還有就是不想再看到這個世界,想過新的生活,經(jīng)過不斷的尋找,才能找到唯一通往獸域,那一條不定時出現(xiàn)的道路,獸域是血狼族創(chuàng)造出來的,最高的管治者,自然也就是血狼王。
“父親,大哥怎么會成為域王,這些年你可是一直跟我說,魔域是你在管?!眹[月狐疑地看著司徒烈,可是獸域現(xiàn)在在大哥手里,她還不知道什么時候父親交給大哥的?
“你們干嘛這么看著我?”司徒烈心里涌出不好的預(yù)感,他怎么覺得有什么事情會發(fā)生,還是很不好的事情,要不要先逃走?
鳳家大殿,所有人齊聚一堂,所有的目光紛紛落在司徒烈的身上,滿是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