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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作者這種動物啊,尤其脆弱。你要捧著在手心,小心呵護,因為作者都有玻璃心,get√到那個點的時候,會引發一連串爆炸【可能是自爆】。
當我開始懷疑我最近寫的文是不是很辣雞的時候,我的內心在崩潰,瓦解……很多作者都寫得好好,我超級羨慕她們的,可是就是學不來啊。其實一開始這個文是沖著傻白甜來的,沒想到我人太正經,文跟著就寫得好正經,真尷尬。我可能比較適合權謀文,不適合這種文風的吧。現在找出一個問題就是說我自己對我的文很不滿意。
具體怎么個不滿意法,我也說不上來,就是覺得漏洞百出。有人提出,看我的文很累,可以看得出我的文很緊繃很嚴肅,開玩笑也是那種正經的玩笑。我有點沮喪。因為我不知道要怎么變得更好啊,我也想努力變得搞笑,能得到大家的喜愛。也許我需要矯正我的三觀,或者我需要改變我迂腐規矩的想法。
很感謝大家都陪我走到這里了,每章給我留言的真的是對我莫大的鼓勵。除去收入不談,主要是因為自己一個字一個字寫下來的所以很珍惜啊。我不會棄坑的,懷胎十月終究要修成正果對不對?
有點后悔把這篇文v了。我會開始慢慢改變,學著大大們寫文的文筆和故事性。我答應你們要日更,就堅持一下下好了,打開文檔都不知道要寫什么,碼字碼著就會開始懷疑自己寫的不好。也許我被打擊得厲害了才會產生這樣的想法。
吃完飯想了想,還好,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個人情緒有點低沉,大家無視掉這個防盜章節就好了。
寫文的第一天,我是打著喜歡就寫的名義來的,可現在給自己設置了好多框框條條,這就沒有什么意思了。我的想法順著時間延長,跟著模糊掉了,現在重新反思一下也是。我憑自己本事寫的文,我干什么要糾結這些,不好就算了,總會慢慢變好的啊。
也難得想跟大家說說什么,不是矯情啊,就是跟你們嘮嘮我現在的想法。有點矛盾,又有點正常,畢竟一分鐘一個想法。其實我是一個三分鐘熱度的人,我做什么事情都不會長久。可是一旦心里有執念,就會堅持下去。我開了那么多個坑,每個都有一段疲憊期,但是我還是堅持完成。有時候在想,寫文是為什么,我并不能靠這個吃飯,比我優秀的人比比皆是,大概就圖個喜歡吧。
喜歡寫文,想到好的梗時候那個快樂啊,還有寫結局的時候那種如釋重負的輕松和依依不舍,還有雜七雜八的,包括被讀者夸獎表揚也是。我很想成為讀者們的驕傲,給你們帶來一個新的世界,一個空間。我以前不喜歡追劇,因為追一半還要等很辛苦,我也不喜歡追文,這是同理,現在不一樣了,我發現了一個新的樂趣。追文的話,一大群人陪著我,等待著我,我有一種使命感和責任感,同時我看見大家都圍在一起討論喜歡的劇情,我就有一種暖心的感受。
好像所有人哪怕不認識,id不眼熟,只要出一個觀點,就可以引起共鳴。那是喜歡的事情大家分享的快樂啊,有一個同樣的目標方向,大家都去追,并肩作戰,一起等待,然后一起哭一起笑,一個被當成神經病。
還有,有時候看著作者偶爾犯傻,或者出現反差萌的時候,就心底一片柔軟啊。——這是我家大大,多可愛,多好?我就喜歡寵著慣著疼著,我們有同樣的喜歡,我們有一樣的心靈感應。看著文里的角色做錯了事情會心疼難受,看著兩個人在一起會感動歡呼,看著兩個人錯過,會恨鐵不成鋼。你看,有一個人,一本書,是我們一起喜歡的,多巧啊。
我沒有很高的智商情商,沒有很厲害的戲法,甚至偶爾喜歡偷懶,忙起來又神龍見首不見尾,甚至寫的文有時候顛三倒四亂七八糟,文筆連小學生都比我好,思想根本不夠成熟,可是我對這本書,對真正愛書的人傾注了我很重很重的感情。
你們可能看不見,有時候一個小細節我要耗費心思盡力把她圓滿,有時候一個轉折點我會擔心力度不夠。我說一件事,一定是很多作者都有過的經歷,就是三點半了,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的時候,突然想起一個梗,二話不說爬起來碼字,不管有多冷。因為怕自己忘了。
寫文一定要為了誰的話,第一個應該是作者本人,這是第一個讀者,也是永遠不會離開的讀者。這個特殊的讀者能明白她的梗,能理解她的心情。第二個是為了愛這個文的讀者們,這可能不止一個,可能有很多很多個,一大群。把它寫得好一點,這是對大家喜歡的回報,把它寫完,這是對所有讀者的尊重。
說起來沒有什么好傷感的,因為等結局的時候說不定這么脆弱又矯情的我就哭得稀里嘩啦了,到時候還是應該笑著告別的,好聚好散,因為故事講完了,大家的生活還是要繼續。我不知道還有哪個作者會像我這么廢話多,寫了好長好長的話,還不知所云,但是我知道,一定不會有第二個作者這么麻煩,老是需要人哄,哄不好還各種作。
就這樣吧,寫到這里已經不知道該說點什么好了。為了避免的積極向上樂觀正直的形象崩壞,還是不說好了。
天氣冷了,你們要好好照顧自己,好好吃飯,好好睡覺,生病的時候好好吃藥,早睡早起。工作再忙都要保持暖心和健康,學業很重的話就不要追文了,不急這一時半刻,我未來還在,我會一直等你們回來。
愛你們的作者大大楚流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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屃赑精
無錫華生,美風姿,家住水溝頭,密邇圣廟。廟前有橋甚闊,多為游人憩息。夏日,生上橋納涼,日將夕,步入學宮,見間道側一小門,有女徘徊戶下。生心動,試前乞火。女笑而與之,亦以目相注。生更欲進詞,而女已闔扉,遂記門徑而出。次日再往,女已在門相待。生叩姓氏,知為學中門斗女,且曰:“妾舍逼隘,不避耳目;卿家咫尺,但得靜僻一室,妾當夜分相就。卿明夕可待我于門。”生喜急歸,誑婦以畏暑,宜獨寢,灑掃外室,潛候于門。女果夜來,攜手入室,生喜過望。自是每夕必至。
數月后,生漸羸弱。父母潛窺寢處,見生與女并坐嬉笑,亟排闥入,寂然無人,乃嚴詰生生備道始末,父母大駭,偕生赴學宮蹤跡,絕無向時門徑;遍訪門斗中,亦并無有女者。共知為妖,乃廣延僧道,請符箓,一無所效。其父研朱砂與生曰:“俟其來時,潛印女身,便可蹤跡。”生俟女睡,以朱砂散置發上,而女不知。次日,父母偕人入圣廟遍尋,絕無影響。忽聞鄰婦詬小兒曰:“甫換新褲,又染猩紅,從何處染來耶?”其父聞而異之,往視,小兒褲上盡朱砂,因究兒所自。曰:“適騎學宮前負碑龜首,不覺染此。”往視屃赑之首,朱砂在焉。乃啟學宮,碎碑下龜首,石片片有血絲,腹中有小石如卵,堅光若鏡,錘之不碎,遠投太湖。自是女不復來。
閱半月,女忽直入寢所詈生曰:“我何負卿?竟碎我身體!然我亦不惱也。卿父母所慮者,為卿病耳。今已乞得仙宮靈藥,服之當無恙。”出草葉數莖,強生食。其味香甘,且云:“前者居處相近,可朝夕往返;今稍遠,便當長住此矣。”自是白晝見形,惟不飲食,家人大小咸得見之。生妻大罵,女笑而不答。每夕,生妻擁生坐床,不令女上,女亦不強。但一就枕,妻即忄昏々長睡,不知所為,而女獨與生寢。生服靈藥后,精神頓好,絕不似曩時孱弱。父母無奈,姑聽之。如是年余。
一日,生偶行街市,有一疥道人熟視生曰:“君妖氣過重,不實言,死期近矣!”生以實告。疥道人邀入茶肆,取背上葫蘆傾酒飲之,出黃紙二符授生曰:“汝持歸,一貼寢門,一貼床上,毋令女知。彼緣尚未絕,俟八月十五夜,我當來相見。”時六月中旬也。生歸,如約貼符。女至門驚卻,大詬曰:“何又薄情若此?然吾豈懼此哉!”詞甚厲,而終不敢入。良久,大笑曰:“我有要語告君,憑君自擇,君且啟符。”如其言,乃入,告生曰:“郎君貌美,妾愛君,道人亦愛君。妾愛君,想君為夫;道人愛君,想君為龍陽耳。二者,郎君擇焉。”生大悟,遂相愛如初。
至中秋望夕,生方與女并坐看月,忽聞喚名聲,見一人露半身于短墻外。迫視之,疥道人也。拉生告曰:“妖緣將盡,特來為汝驅除。”生意不欲。道人曰:“妖以穢言謗我,我亦知之,以此愈不饒他。”書二符曰:“速去擒來。”生方逡巡,適家人出,遽將符送至妻所。妻大喜,持符向女,女戰栗作噤,乃縛女手,擁之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