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又星眨了眨眼睛,斂了下睫毛,還是肅然直言道,“你有沒有,我不知道。我是鐵定沒幻想,你最好回去給馮姨做做思想工作,我也會勸我媽少搞這些有的沒的聚餐,免得傷了兩家交情?!?br/>
“只知道吵吵,當什么律師!小屁孩!”任繁一又一副懶散,懶得計較的架勢,沉沉道。
“少廢話,快送我回家,冷死了這里?!毕挠中怯趾莺萏吡怂荒_,雙手抱著臂搓了搓,哆嗦著道。
“你是不是有金剛腳?天天踢人。知道冷就穿多點,保暖保命!”任繁一被她踢煩了,手指著她上下晃了晃,譏諷道。
夏又星也懶得跟他瞎掰下去,沒完沒了的,也跟在他的后頭走了出去。
而眼卻緊緊瞪著他的后腦勺,都快盯出個窟窿了,嘴里小聲的碎碎念著什么。
突然,任繁一停止腳,站定在了眼前。
后頭的她未料前面的人會停下來,來不及止步就直直撞到他堅硬的背上。
夏又星一聲慘叫,頓感鼻尖酸痛無比。興許是罵了人心虛,也不敢質問一句,只好摸著鼻子哼哼唧唧。
而他看著反光玻璃門,背著她,呵斥道,“想罵人就大點聲,別偷偷摸摸?!?br/>
她知道這個時候得識時務了,為了能回家,而不是被他扔在這個冷入心肺的地方,少說幾句罷了。
......
月空一片單色調的暗沉,寥寥無幾的星星陪襯著,顯得這寒夜更為清冷。餐廳正對著的山泉還在流得叮咚作響,又緩緩隨坡流入人工湖中。
走出餐廳,夜又深了一分,林中的山風愈發(fā)的蕭瑟凜冽,刮在身上那是一陣陣的刺冷。
夏又星此刻冷得都哆嗦不停,抱臂驅寒。而余光瞄了瞄旁邊的男士,暖衣裹身,絲毫未被這寒冷的天氣影響。心里便抱怨著,今晚她就不該來的!
停車場還有段距離,只好跟在他身側,借著他高大的身軀來擋擋風。
走著走著,任繁一感覺到左側身體一直有人拱著他前行,便側頭看了看。
只見她臉被風刮得青白青白,小嘴緊抿,又像只小貓似的往他身側躲鉆著,腳冷得不停跺著走,又不想靠他太近,扭扭捏捏的。看得他嘴角輕揚,似笑非笑般。
任繁一轉過身,低沉道,“知道冷,就別穿這么少,這么短?!闭Z調平平,又帶著一絲他慣用的嘲諷味道。
但卻把自己的厚夾克外套脫了下來,披在了她身上,命令道,“穿著!”
這郊外霜重霧濃,瑟瑟蕭風,凍得她肚子都不舒服了,全身抖得都直不起身。
此刻,帶著體溫的厚外套猶如一個巨型暖寶寶,阻擋了刺冷的寒風往她身上鉆,將她覆蓋在了暖和地帶,烘烘暖暖。不一會兒,身上也罩上了一層清冽爽朗的氣息,甚感舒心。還有,莫名感受到了滿滿的安全感。
聽他像訓個小孩似的說著,夏又星不爽地瞪著,撅了下嘴。但她也不想客氣了,趕忙揪住外套兩側,往身上攏了攏,哆嗦著說,“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