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別墅,看著開闊的像是個小草原一樣的綠化帶,心情舒暢了不少,我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一絲甜甜的味道在從鼻腔進入,接下來整個呼吸道都被滋潤的舒服極了。
難怪人們都在自強不息的拼搏著,在這個物欲橫流的社會,有錢才會擁有高人一等的享受空間,一陣膚淺的感慨油然而生,為什么說是膚淺呢,因為我最近都是在有錢人堆里打混,當我對豪華奢侈的定義又高了一層的同時,我感悟到人是永遠不會滿足的。
理想,就是一個要戰(zhàn)勝前方困難而達到的人生新高度,但是一旦達成了理想的人們又會以原有的理想為基礎向著更高的目標努力,所以說理想并不是終極目標,想到這里我迷茫了,我的理想是什么?是住豪宅,開豪車?我可以肯定的回答自己,不是的,那又是什么?幸福的家庭?老婆孩子熱炕頭?很明顯,如果一個男人的報復止步于此就太沒出息了。
想著想著我已經(jīng)繞道了別墅的后方,這里是別墅區(qū)的一個小廣場一樣的地塊,草坪的中間擺放著各種簡易的健身器材,我向著廣場中心的秋千走了過去。
這個高度在一米五左右寬一米左右的木板制作的小秋千剛好能承載我的壓力,小時候我最歡的就是坐在秋千上前后搖擺,那種飄飄然的感覺會讓我忘卻所有的煩惱。
蕩著秋千回想著兒時的點點滴滴,一段段記憶的碎片我始終拼湊不完整,我才十九歲,難道記憶開始退化了么?
“誰叫你坐的,快點下來。”就在我愜意的玩耍的時候,我的身后突兀的想起一個女人的聲音,我回頭一看,李強的妻子正一臉怒容的盯著我看,尼瑪大白天這樣嚇人真的好嗎?
我一個飛身跳下了秋千,兩只眼睛愣愣的看著這個神經(jīng)質(zhì)的女人,她還是昨天那一身打扮,臉上的起色似乎比起昨天更白了些。
“你看什么?”她上前扶住前后擺動的秋千之后問道。
“廚房的事情是你做的吧。”我問出我心中的疑慮。
“呵呵,你是不是以為我有精神病?”她沒有回答我反而回問道。
我機械的點了點頭,在我心中她確實是個精神病患者。
“唉,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兒子,媽媽推你。”她又把剛剛靜止下來的秋千推動起來,可是上面根本就沒有人。
真特娘的,就這樣的一個女人還在懷疑別人毀謗她,我真的有些無語了,接著我轉(zhuǎn)身要回屋懶得和一個有病的人計較了。
“等等,我有話對你說。”李強妻子突然詭異的擋在我的面前,我不知道一個女人的速度何以這么快,我驚悚的退后了一步,蕩回來的秋千正好打在我的后腰上。
“哎呀,你…。要干嘛?”我捂著酸疼的后腰直視著李強的妻子。
“我有那么可怕嗎?我是有事要求你,陪我坐會吧。”她面上沒有兇狠的表情,反而向著廣場中間的一個休息處走了過去。
這女人到底怎么回事,現(xiàn)在看起來又不像是有病,我一時間也分辨不好,但是我潛意識里告訴我應該過去陪她聊聊。
廣場中心的一個理石的長條凳子上,我離李強的妻子半米的距離坐了下來。
“你有女朋友了嗎?”李強的妻子眼睛一直目視著遠方,似乎根本不在乎我是不是坐在她的身邊。
恩?為什么問我這個?這女人還真的不按套路出牌。
“有,你問我這個做什么?”我想不出原因,于是就實話實說,看看她下面想要說些什么。
“哦,她漂亮嗎?”
“是的,很漂亮。”
“呵呵,都是浮云,過眼云煙,早晚會有人老珠黃的那一天。”她說的有些凄涼。
我不否認李強妻子的話,因為人都是會老的,但是她這么說似乎是在意味著什么。
“怎么?我說的你不贊成嗎?你還在相信永恒的愛情?弟弟你還小,在時間的長河中你會慢慢的發(fā)現(xiàn),我們只不過是一粒微不足道的沙粒,有人發(fā)現(xiàn)你的時候你就這么大,沒人發(fā)現(xiàn)你的時候你從來沒存在過。”她轉(zhuǎn)過頭來右手的拇指和小指掐在一起嚴肅的看著我。
“恩,你說的有一定的道理,但是我是一個相信愛情的人,所以無論你怎么打擊我,我都會堅持我自己。”我承認這個女人說的的確符合一些物理上的常識,但是愛情這東西就不是一個墨守成規(guī)一成不變的死物。
“那你聽我下面說的對不對,年輕的時候女人喜歡的是帥氣的大哥哥,男人喜歡的是校花。”
我點了點頭。
“等到二十多歲的時候,女人喜歡的是成熟,浪漫,有事業(yè)心的男人,男人喜歡的是二十多歲,漂亮有身材的女人。”
我沒有說話,等著她繼續(xù)分析。
“等到三十多歲的時候,女人喜歡的是跟自己心靈契合的男人,而男人喜歡的是二十多歲,漂亮有身材的女人。”
……
“等到四五十歲的時候,女人喜歡的是能跟自己相伴一生的男人,而男人喜歡的是二十多歲,漂亮有身材的女人。”
……。
“等到七老八十的時候,女人希望男人能死在自己的后面,男人已經(jīng)老眼昏花什么都看不清了,還是喜歡二十多歲,漂亮有身材的女人。”
我聽的腦袋發(fā)炸,這女的是受傷了怎么著,每一句話都透露著對男人的鄙視,我還是離她遠點的好,別一會犯了病在訛上我就糟了,于是我在不想聽她嘮叨,站起身來要走。
“怎么?聽不下去了?我還沒說正題呢,答應我,離開這里,這潭水你不該進來。”李強的妻子也站了起來說道。
“李強怎么對你是他的事,不代表我們男人都是那樣的,還有你的請求,我不同意,我的雇主是李強不是你,抱歉。”摔下這句話以后我在沒回頭,直接憋著一肚子悶氣回了別墅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