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佩珊要回來了宿清歡真是快要被氣死了!
這樣的情況,他不是說不要她叫,而是要她叫的聲音小一點!
情到濃時,這個怎么會時時刻刻的控制得了!
宿清歡推拒著,但其實也沒有什么用。
很快就軟成了一灘水。
事畢。
顧啟敬打開窗戶通風,宿清歡坐在床邊清理自己。
皮膚透著粉紅,光看著,就想上去摸一摸。
這里沒有套套,剛剛顧啟敬身寸進去了。
宿清歡低著頭,鼓了鼓嘴,也不知道會不會中槍。
“你出去的時候小聲一點。”
站在窗戶邊的男人聞言扭頭,挑起了一邊的眉頭,看著床上的小女人。
心說她還真是狠心呢!
“這個點了你還叫我回去?”
“不然呢?”
宿清歡說得理所當然,她不想被蔓青誤會。
誤會?
嗯……
其實也不能說是誤會,他倆不該做的都做了。
剛剛經歷了一場情事,小臉上盡是通透的紅,女人味十足。
怕顧啟敬不答應,說著,她又拍了拍床,“這床太小,睡不了兩個人。”
其實這床哪里小,雖然沒有紫東花園他們平時睡的床大,但睡兩個人還是綽綽有余的。
為了不讓他在這住,她連這么蹩腳的理由都說出來了。
顧啟敬笑了笑,抬腳走到她的身邊,骨節分明的大手捧著她小臉,又吻了一番。
沒再纏著她。
他來這,都做好了進不了門的準備。
這會兒不僅進了門,還做了一次,他已經很滿足了。
“送我出去。”
他低聲說。
宿清歡套上睡裙,兩人小聲的走了出去。
送走顧啟敬,宿清歡倒回房間的時候,余光瞥見徐蔓青的房門下面有光透出來。
心下一驚。
鬼使神差的,她走到徐蔓青的房前,擰開了門把手。
這動靜惹得躺在床上的徐蔓青翹起了頭。
宿清歡看到徐蔓青抬手扯下了塞在耳朵里面耳機……
“蔓……蔓青,你沒睡著嗎?”
宿清歡尷尬,塞上耳機是因為聽到了什么聲音嗎?
心虛,不得不多想。
“睡不著,聽會兒歌。”徐蔓青表情如常,“不早了,你去睡吧,我也睡了。”
“哦……好……”
宿清歡往外面退了一步,正要關門離開,又聽到徐蔓青說:“清歡,我一個人可以的,所以你不用特意來這里陪我。”
“……”
宿清歡想找個墻縫鉆進去!
蔓青肯定是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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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一場蓄意的意外,宿清歡的論文答辯被挪到了一個星期之后。
有了前車之鑒,在宿清歡論文答辯那天,顧啟敬寸步不離的跟在她的身邊。
這次的答辯進行的很順利。
相比于第一次答辯,第二次答辯時老師會放松要求。
結束后,顧啟敬說要帶著宿清歡去外面大吃一頓,慶祝她正式畢業了。
兩人走出校門,卡宴就停在不遠處。
宿清歡正說著要去那里吃時,放在包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王芳打過來的電話。
其實對于這個消息,宿清歡在心里做了很久的心里建設。
在知道劉國輝得了肺癌晚期的時候,她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天。
但是真正到了這一天,還是覺得有點無法接受。
眼睛里蓄起了大顆的眼淚,宿清歡的手都有點顫抖,仰起頭,對顧啟敬說:“王姨說,爸爸快不行了,叫我們過去。”
……
所幸見到了劉國輝的最后一面。
幾分鐘的時間,宿清歡緊緊的握著劉國輝的手,劉國輝的表情滿是痛苦,目光不曾在宿清歡的身上停留一下,反而看著顧啟敬。
宿清歡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顧啟敬注意到了。
劉國輝已經說不出話,沒人知道他在世的最后幾分鐘里,那沉痛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
劉國輝的葬禮辦得很簡單,醫院開了死亡證明后,就被拉到火葬場火化。
在郊區的墓園選了一塊墓地,這些事情辦得都非常的低調。
只是在墓碑上刻字時,宿清歡堅持刻宿付生這個名字。
父親生前必須頂著別人的名字躲躲藏藏的生活,她不想讓父親死后也躲躲藏藏的。
這些事情都辦完后,宿清歡跟顧啟敬后,把王芳接到了紫東花圓。
王芳年紀也有五十多了,身邊又沒有親人。
劉國輝生前交代過宿清歡,等他走了,好好幫一幫王芳。
在宿清歡的記憶中,這大概是劉國輝拜托她做的唯一一件事情。
……
劉國輝的事情告一段落,宿清歡回了一趟小鎮上。
顧啟敬陪著宿清歡在小鎮上住了幾天便一個人先回了晉城,畢竟公司的事情,不能一直耽誤。
在這期間,宿清歡跟外婆提起了與顧啟敬的婚事。
外婆她們都沒有異議,宿清歡在這件事情上松了一口氣。
宿清歡一個人在小鎮上呆了半個月,收拾好心情,才回晉城。
回到晉城后,宿清歡照舊進盛景工作。
只不過不是原來的行政部。
顧啟敬把宿清歡安排進了總裁辦旁邊的秘書室。
她的身份已經不是什么秘密,也沒有必要躲躲藏藏。
……
七月,宿清歡拿到了畢業證。
八月,宿清歡和徐曼青去了一趟知意的家。
九月,宿清歡和顧啟敬在一起后,第一次一起去旅行。
十月,宿清歡跟外婆說,她和顧啟敬領了證。
十一月,宿清歡和顧啟敬拍了婚紗照。
十二月,宿清歡和顧啟敬一起登上了某時尚雜志的封面。
關于他們兩個,越來越多的人祝福。
冬天來了,宿清歡穿著毛茸茸的睡衣站在溫暖的室內看著落地窗外,期待著今年的初雪。
聽說初雪的那天和喜歡的人接吻,就會一輩子在一起。
宿清歡說跟顧啟敬說:“我們再次相遇,已經快要一年的時間了。”
一年的時間,除了一開始的磕磕絆絆,后面的日子平淡且幸福。
宿清歡期待著明年的到來,因為和顧啟敬計劃好了,明年,生一個屬于他們兩個人的孩子
感覺日子會一直這么細水長流的過下去時,某一天,宿清歡再次接到了那個名叫佩珊的人的電話。
彼時,顧啟敬正在浴室洗澡。
宿清歡先洗完,正擦著頭發。
手機鈴聲忽然間在安靜的房間響起,宿清歡被嚇得渾身抖了一下。
拿起手機看到上面的來電顯示后,宿清歡愣了一下。
隔著浴室門,宿清歡朝里面喊:“老公,佩珊給你打電話了。”
“你接一下吧。”
里面傳出聲音,對于吳佩珊,顧啟敬很坦蕩。
宿清歡眨了眨眼睛,手指滑過屏幕,然后將手機貼在耳邊。
“啟敬,我和爺爺打算回國了,你來接我好不好?”
聽筒中傳過來的女生帶著雀躍,帶著一點小期待。
宿清歡平穩的呼吸著,抬起眼皮,看到的是掛在墻上她和顧啟敬的婚紗照。
秋天拍的,地上鋪滿了落葉。
宿清歡猶記得跟王姨說選擇秋天拍婚紗照的事情后,王姨嘀咕了一句:“怎么選擇秋天拍呢,這落葉的季節!春天多好。”
宿清歡當時并沒有多想,還是歡歡喜喜的敷著面膜等待著拍婚紗照的那一天。
但是現在,宿清歡想,是啊,為什么要選擇秋天呢?春天多好!
斂了下眸,宿清歡還算平靜,對電話那頭說:“他在洗澡,等會兒我要他給你回電話吧。”
吳佩珊似是沒有想到接電話的人是宿清歡,明顯愣了一下,語氣已經不似方才的雀躍,“好。”
掛完電話,宿清歡坐在沙發上,未干的頭發稍顯凌亂,她愣愣的看著墻上的婚紗照。
沒過多久,浴室門的門把手被從里面擰開,身材精壯的男人映入視線。
“我們把這副婚紗照換成別的吧?”
宿清歡指著墻上的婚紗照對顧啟敬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