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到這危險的眼神,宴青變得局促,畢竟……
誰愿意自己女人的身體被別人看了去呢?
“顧總,當時情況緊急,白沐晴在給宿小姐……”宴青實在是不敢提‘脫衣服’這三個字,一雙眼睛忌憚的看著顧啟敬,見他的情緒有平息的跡象,他這才繼續(xù)開口,“我們的人才趕到。”
“你先出去!”
顧啟敬收回視線,眉心仍舊是緊鎖著,沉著聲音說道。
“是。”
宴青點頭,走到門口,手剛觸到門把手時,又被顧啟敬叫住了。
“把清歡帶去的那個人呢?”
“被我們的人控制住了,嘴巴還挺硬,問什么都不說,顧總打算怎么處置他?”
顧啟敬聞言,岑薄的唇角揚出一抹孤獨,冷傲又兇戾,“還需要從他嘴里說聽到什么答案嗎?”
“不需要了,顧總。”
宴青答得畢恭畢敬。
這般模樣的顧啟敬,盡管是跟了他很多年的宴青,也會覺得有幾分恐怖。
“找人打一頓,讓他長長記性,記住不是什么人都能碰的!”
顧啟敬說完,揚了揚手,示意宴青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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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世峰生日宴上鬧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人盡皆知,只是時間的問題。
某間待客室內(nèi),顧世峰坐在長型桌的主位上,周圍圍滿了記者。
顧世峰的助理在檢查相機。
對于這樣的事情,記者還是愿意配合的。
職業(yè)素養(yǎng)讓他們早就學會了備份,這會兒把相機拿給人家檢查,也不怕被刪。
顧世峰不讓報道出去的東西,他們能從中賺上一筆。
這時,顧世峰的助理拿著一個相機走到了顧世峰身邊,讓他看相機中的一張照片。
雖然背景很暗,但還是可以一眼看出照片中的人是顧啟敬,而他正在親吻的人,除了宿清歡,不會有第二個人了。
“徐記啊,你看這張。”顧世峰從助理手中接過相機,眼神瞥了一眼記者胸前的工作牌,然后言笑晏晏的說著。
被叫做徐記的人湊過去看了一眼,照樣眉開眼笑,“顧老啊,您三個兒子,老大老二的感情問題都有了著落,這口風實在是緊啊!”
“老大也有了?呦,說實話,我沒看到這樣照片之前,還真不知道他也有了女朋友,你們當記者的都神通廣大,知道是哪家的千金嗎?”
顧世峰這話,徐記自然是不信的,這都來帶著來參加生日宴了,能不知道他大兒子也談了戀愛嗎?
商場上的老狐貍,誰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顧老您竟然也不知道?我還想來問問您是哪家的千金呢!”
徐記這話說的也是實話,可顧世峰的表情,好像真的不知道他大兒子談了戀愛一樣,“那就可惜了,只能等他愿意說了再告訴我這個老頭子了。”
顧世峰把相機還給徐記,笑呵呵的說道,這態(tài)度,完全就是一個開明的家長。
所有人的相機都已經(jīng)檢查完畢,顧世峰的助理退到一旁,顧世峰端起自己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水潤嗓子,這才開始進入正題。
“今天是顧某人的生日,鬧出這件事情實在是不好意思,他們小兩口談戀愛,這事也不能說過分,你們的相機里面,有些照片放出去讓人看到,實在是影響不太好,但你們今天這么辛苦的過來,我顧某人也不能讓你們空手回去,所以,這些消息你們能播,但是尺度問題你們得拿捏好,我顧某人還是不會虧待你們的,所以……”
說話的聲音被敲門聲打算,有人推開了待客室的兩扇厚重的玻璃門,從里面可以看到站在外面的一排彪形大漢。
見此,記者們都互相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頗有點不屑。
“所以……”顧世峰收回視線,表情仍舊很和善,繼續(xù)說道:“有些照片,我必須確保你們沒有從這里帶出去,還希望你們配合一下,你們該得的好處,在確保不能有的照片全部刪除了之后,可以到我助理這里來領(lǐng)取。”
可能這就是顧世峰的做事風格,看起來柔,實則剛硬。
他說完,從主位上起身,留下一眾人,先行離開了待客室。
在坐的記著雖然唏噓,可誰愿意和錢過不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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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清歡痛苦的睜開眼睛,看到熟悉的裝潢,腦袋有長時間的空白,但自己身處危險的那些片段還是異常的清晰。
她倏地把蓋在她身上的被子掀開,雙腳往地上一放,就往門口走。
“顧啟敬!顧啟敬你在哪里啊?!”
盡管是在家里,無助還是襲遍全身。
走廊的拐角處,宿清歡被一個熟悉的懷抱擁了進去,耳邊響起了顧啟敬低沉的嗓音,“我在這,別怕。”
顧啟敬一只手摟著宿清歡,一只手安撫的在她背上輕拍。
宿清歡的腦海不斷的有酒店房間里面的畫面上演,這讓她害怕的渾身發(fā)抖。
“顧啟敬,有人要害我!他把我騙去了一間房間,說你在那里,然后……然后我想逃跑,我沒跑出去,之后發(fā)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了!”
“我都知道,那人沒傷害到你,你別擔心。”
顧啟敬俯身,將光著腳跑出來的宿清歡公主抱了起來往主臥走。
觸到他的體溫,聞到屬于他獨有的氣息,宿清歡漸漸的平靜了下來,水靈的眸子凝視著顧啟敬,感覺自己好像從沒有此刻這樣依賴過他。
宿清歡兩只手圈著他的脖子,頭往他的胸口埋的更深了。
“幸好有你在!”
這是由心的感嘆,當時那個情況,如果沒有顧啟敬,面對一個陌生男人,宿清歡真的不敢去想象會發(fā)生什么。
“我是你男人,自然得保護好自己的女人。”顧啟敬用腳踢開主臥的門,把宿清歡放回床上,關(guān)心的問道:“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聽到這話,宿清歡似乎才把感覺漸漸的放在自己的身上,脖子上的疼痛瞬間就被放大。
宿清歡難受的動了動脖子,表情滿是痛苦,“這里好痛!”
看到她脖子已經(jīng)青紫的一塊,顧啟敬眼眸越發(fā)的深沉,骨節(jié)修長的手指小心的在上面撫了撫,說道:“我用熱毛巾幫你敷一下。”
宿清歡習慣性的點頭,動了一下就痛的齜牙咧嘴,于是只好“嗯”了一聲。
在顧啟敬幫她熱敷的時,宿清歡也實在好奇,一雙漂亮的眼睛看向顧啟敬,問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你當時是怎么找到我的?”
“心有靈犀。”
顧啟敬眼眸帶笑,說了這么一句。
……
其實,關(guān)于顧啟敬是怎么找到宿清歡這個問題,還得歸功于白沐晴。
白沐晴曾經(jīng)言辭激烈的跟顧啟敬說宿清歡跟顧子騫的關(guān)系不清不楚,他們兩個在顧宅的走廊摟摟抱抱,她親眼所見親耳所聽,甚至還有錄像為證據(jù),她說宿清歡不配做他的老婆。
宿清歡的為人,他顧啟敬能不清楚么?
竟然白沐晴信誓旦旦的說有錄像為證,那顧啟敬便信有這回事。
可他更相信宿清歡不會在他們的婚約內(nèi)會主動做什么過分的行為,那么,問題就出在了顧子騫身上了。
為什么要說歸功于白沐晴呢?
如果不是她這番話,顧啟敬今天就不會在得知顧子騫擅自叫了記者進來之后,派人暗地里保護宿清歡,更不會計劃另一樁故事。
宿清歡被人帶進房間,其實都在宴青他們的視線之內(nèi)。
那個服務(wù)生裝扮的男人,一出門就被宴青的人截住了。
知道他們還會有下一步動作,果然,很快,白沐晴就來了。
宴青的人沖進去的時候,白沐晴正在給宿清歡脫衣服。
不管他們到底在計劃什么,白沐晴想把已經(jīng)暈了的宿清歡脫光扔在這里,那宴青他們就來了一個貍貓換太子。
把白沐晴綁在了床上,并給她灌了藥。
不久后,顧子騫就上來了,并且是帶著記者上來的。
后來……
所以,這大概就應(yīng)了那句話,自食惡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