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嬌妻迷途 !
喝了一會兒,我把鎮(zhèn)靜劑也摻和著啤酒喝了下去。
終于我感到了有些疲憊,有些困乏,終于我可以不用再想其他的事情了。
我終于睡著了,而且第二天一早八點多醒來的,剛好趕得上去公司上班的時間。
到了公司之后,王姐就找我談話,原來是給我介紹客戶。
王姐對我真的沒話說,搞到我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把注意力又集中到了工作上,而且跟王姐談完話之后,我就做出了一個決定,我要搬家,一定要搬離那個折磨我的地方,我真的不想每天都去關(guān)注樓上的聲音了。
我覺得自己真的是活該,而且也很諷刺,畢竟我以前傷害過的女孩子太多,所以輪到我自己受傷害的時候,我除了憤怒和失望之外,也只能用輪回和報應(yīng)來自我安慰了。
姓羅的客戶今天來了,不過我已經(jīng)轉(zhuǎn)讓給了王曉婷,所以全程都是由王曉婷跟進的,據(jù)說通過了審核批了七萬下來。
王曉婷為了這事兒請我吃飯,說是晚上下班就去,反正我也沒事兒,所以就答應(yīng)了。
王曉婷還特別問了我一句:“要不要我把肖玲叫上啊?”
“不用了,我們兩個隨便吃點兒就行了。”
王曉婷問我想吃什么,我說味千拉面吧,離公司也近,主要是方便。
王曉婷最終帶我去了萬達廣場的味千拉面,而且我們走進之后,就看到肖玲和一個男生坐在那里。
雖然我心里面沒有說什么,但是還是覺得有些尷尬,而且坦白說,我真實內(nèi)心是比較生氣的。
王曉婷過去跟肖玲打了招呼,我也被迫走了過去跟他們打了照面。
肖玲邀請我們一起坐下來吃,但是我對王曉婷說道:“我忘了我已經(jīng)約了客戶,你們慢慢吃,我要趕緊過去跟客戶見個面。”
說完這些話,我就趕緊轉(zhuǎn)身走開了,甚至王曉婷和肖玲叫方遠,我也沒有回頭。
我轉(zhuǎn)身的那一刻,眼淚流了下來。
我自己都想不到,我會在這個時候流眼淚,我甚至有些恨自己沒用。
當(dāng)我走出萬達廣場的時候,電話響了,是王曉婷打過來的。
我接聽了電話,王曉婷在電話里面說道:“方遠,你搞什么啊?你什么時候約了客戶了啊?”
“真的有約客戶,現(xiàn)在有事兒,不跟你說了。”
“等會兒,先別掛電話,我現(xiàn)在出來了,肖玲不在我一起,所以你別裝了好不好?”
“好吧,你下來吧,我在萬達廣場門口等你,我們換個地方去吃飯吧。”
“這還差不多,你等方遠,我馬上就下去。”
王曉婷走了出來,看到我之后,居然捂住嘴巴就開始笑了。
“你笑什么啊?很好笑嗎?”
“不是啦,你剛剛的反應(yīng)真的讓我挺意外的。”
“沒有辦法,我不想太尷尬。”
“看來你真的陷進去了,方遠,我上次都說你完了,現(xiàn)在看來,你真的是完了。”
“完了就完了,反正我也準(zhǔn)備搬家了。”
“搬家?你準(zhǔn)備搬到哪兒去啊?”
“不管去哪兒,反正現(xiàn)在這個地方我是受夠了,真的要是再住下去的話,我一定會瘋掉的。”
“天啦,這么嚴重嗎?方遠,你不要跟我說,你是為了逃避肖玲所以才準(zhǔn)備搬家的。”
“就是這樣,那又怎么樣呢?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呵呵,肖玲啦肖玲,運氣真好,身邊都是些被她迷的神魂顛倒的男人。好了,我們?nèi)コ燥埌桑艺f了請客的,現(xiàn)在我都餓壞了。”
我跟著王曉婷換了一家港式茶餐廳,都點了套餐,然后又點了果汁兒。
王曉婷故意逗我說道:“心情不好,是不是很想喝酒啊?要不,你點些啤酒吧。”
“不用了,喝酒更難受,不是說酒不醉人人自醉,借酒消愁愁更愁嗎?”
“呵呵,至于嗎?為了一個女人,你都快神經(jīng)了我看。”
“是啊,我確實快神經(jīng)了,你不知道啊,肖玲就住在我樓上,每天我都關(guān)注樓上的動靜,如果她不回來,我就睡不著。肖玲兩天晚上沒有回來,結(jié)果我兩天晚上失眠,而且為了不想這些事情,我還吃安眠藥喝鎮(zhèn)靜劑。我是不是有病啊?”
王曉婷聽到這些話之后,嘴巴張大都合不攏了。
“我的天啦,方遠,你真的有病啊?你每天是不是都幻聽啊?”
“什么意思?”
“肖玲說這幾天晚上她沒有在外面過夜啊,怎么你會覺得她沒有回家呢?”
“不可能,如果她回來的話,我可以聽到開門的聲音,而且樓上有動靜我都聽得見。肖玲肯定是在騙你。”
“她干嘛騙我啊?方遠,我覺得你真的有病,而且病得不輕。你要醫(yī)院檢查檢查,因為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那你這種行為屬于是狂躁癥的表現(xiàn)。”
“狂躁癥?王曉婷,你開什么玩笑,你說是抑郁癥我還覺得有點兒靠譜,你說狂躁癥,我哪兒狂躁了啊?”
“你還說不狂躁,你看看你剛才說話的時候,眼睛瞪那么大,脖子都紅了。”
“算了,不跟你說了,反正我準(zhǔn)備搬家了,而且以后不要再跟我提肖玲這個名字了,我不想聽也不想再關(guān)注她的任何事情。”
“好吧,我知道了,以后不說她了。唉,真沒想到居然能夠搞成這樣。”
吃完飯我就直接回去了,而且一回去就把電腦打開播放音樂,還把聲音調(diào)大。
九點鐘左右,我收到了一條短信,居然是肖玲發(fā)過來的。
“在干嘛?”
我想回復(fù)她,但是轉(zhuǎn)念一想,最終狠心沒有回復(fù)。
過了一會兒,電話響了,是肖玲打過來的。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聽了電話。
“怎么不回我信息呢?”
“沒看到,怎么了?有事兒嗎?”
“你覺得我現(xiàn)在是在家還是不在家呢?”
“肖玲,你在不在家里,好像跟我也沒有什么關(guān)系吧。”
“好吧,就當(dāng)我什么都沒說。方遠,聽說你要搬家了,準(zhǔn)備什么時候搬啊?”
“過幾天吧,我要先找到新的房子再搬家,你是聽誰說的啊?”
“今天王曉婷都跟我說了,如果你是因為我的話,我覺得真的沒有必要搬走。”
“你想多了吧,我是因為不喜歡再住這里了。”
“其實我這幾天晚上都在家里面,而且我也知道你擔(dān)心方遠,不過這些都是我今天聽王曉婷說了之后才知道的事情。”
“好吧,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也應(yīng)該理解我為什么要搬家了吧?”
“我只是聽王曉婷說了一些你的事情,我覺得我們之間應(yīng)該有些誤會,如果你愿意聽我解釋的話,我想你可以直接問我一些你想知道的事情。”
“你會說實話嗎?”
“起碼不會騙你吧。”
“好,你現(xiàn)在在哪兒?”
“家里面,要不要我跺幾腳地板呢?”
“不用了。我只是關(guān)心一個問題,你只需要回答是還是不是。”
“說吧,我大概猜到你要問什么了。”
“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不是。”
“昨天晚上跟今天晚上的男的,難道都不是你男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