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嬌妻迷途 !
醫院只住了幾天,該打的針打完,然后該學的東西也都差不多了,于是我就幫張愛玲辦理出院手續,直接找車過來接張愛玲出院。
回去之后,張愛玲的媽媽已經請好了月嫂,這也是張愛玲和她媽媽要求必須要做的事情,因為張愛玲母親說有經驗的月嫂可以有助于產婦的生理恢復。
月嫂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據說她每個月的收入高達一萬五,因為她是那種需要提前預定的當紅月嫂,所以光是請她就花了兩萬塊錢。
現在提倡母乳喂養,所以張愛玲也堅持要自己給孩子吃奶,好在張愛玲的奶水充足,所以按照月嫂的做法,每天用吸奶器吸奶水,然后放入冷藏包里面冷藏,等到晚上由月嫂來給孩子熱奶喂食。
月嫂會給孩子洗澡,當然也是當著張愛玲和其他人的面做這些事情,目的也是想教會其他人如何照顧孩子,同時也想讓其他人放心。
我還征求了月嫂的同意,在月嫂的房間里面安裝了攝像頭,這樣做其實都是張愛玲要求的,她擔心月嫂會虐待孩子,所以希望全程監控。
我并不想以惡意的方式揣測每個人的心態,但是月嫂畢竟也只是一個打工的人,不是所有人的品行都足夠優秀,所以最終我也比較贊同張愛玲這種方式。
孩子不怎么喜歡哭,所以也很好帶,月嫂每次說到孩子,都夸贊說我和張愛玲的孩子很聽話,不知道是不是月嫂的刻意奉承,但是張愛玲和我聽了還是挺舒服的。
從醫院解脫出來,我已經累得精疲力竭,但是休養了一段時間之后,我就開始恢復了旺盛的精力。
如此計算下來,我和張愛玲已經有了八個月沒有正常發生任何關系,而且接下來的幾個月,還是不能發生關系,因為張愛玲是順產,而且宮口是用剪刀剪開過的,所以恢復完全需要幾個月,張醫生也建議起碼三四個月都不要同房行房事。
張愛玲的心思轉移到了孩子身上,剛好我的陪產假和年假也休得差不多了,所以我就跟張愛玲提出了要回深城上班的事情。
“孩子的名字你媽取得那個不好聽,能不能改一下啊?”
“不都已經登記了嗎?身份證號碼都出來了,名字也登記了,為什么要改呢?老婆,你就將就一下,讓我媽高興一回,行嗎?”
“男孩子叫方巖松,我覺得這個松字很不好。難道不能換一個嗎?”
“名字是我爸媽商量過之后,又找人算過才取得,當時你也沒有說不同意,現在我都準備回去上班了,你又嫌棄名字不好。老婆,給我一個面子,不要改名字了好不好?巖松這個名字不是挺好的嗎?”
“你爸媽取名字太隨意了,現在我總算是知道為什么你的名字這么簡單了。”
“你不要扯到我身上好不好?名字是我爸媽取的,而且我自己都不覺得難聽,不就是一個名字嗎?只是一個代號好不好?老婆,你就別斤斤計較了。”
“算了,我說的話你也聽不進去,你覺得不想改那就不改了。你是不是明天就走啊?”
“是啊,二十多天了,我再不回去上班,估計工作都丟了。”
“那你趕緊回去上班吧,這邊兒有月嫂和我媽,應該不會有事兒的。”
我第二天一早就跟張愛玲告別,而且臨走之前還抱了一會兒自己的兒子,這才離開張愛玲母親家,打車去了高鐵站。
回到深城,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
我直接回到單身公寓,然后洗了一個熱水澡。
洗完澡,我就給何經理打了電話。
“那邊兒的新房什么時候可以交樓啊?”
“已經弄好了啊,隨時可以交樓,只是聽說最近方總不在深城,所以我就一直在等你電話。”
“好吧,既然這樣的話,明天我就想搬進去,可以嗎?”
“沒有問題,我現在就幫你安排一下。”
掛了電話之后,張怡剛好開門回家。
“表姐夫,回來了?”
“是啊,對了,張怡,新樓明天就可以交收了,明天你請假跟我一起過去看看吧。”
“好啊,我們是不是很快就要搬家了啊?”
“是啊,估計過幾天就應該可以搬進新房了。”
“表姐夫,小松怎么樣?”
“小松?”
“你自己兒子啊,不是叫方巖松的嗎?我叫他小松難道有問題嗎?”
“呵呵,我還不習慣呢。他挺好的,而且現在見到人就開心,總喜歡沖著人傻笑。”
“我表姐呢?”
“也挺好的啊,恢復的還不錯哦。而且月嫂也很好,所以我們就省心很多。”
“現在吃母乳還是牛奶啊?”
“張愛玲非要讓孩子吃母乳,所以基本上牛奶買回去也沒有喝過一次,現在暫時全部都是吃母乳。”
“我表姐奶水應該挺足的,所以夠他吃了。”
“你怎么知道張愛玲的奶水足啊?”
“我聽她自己說的啊,而且我媽也是這么說。我記得我小時候就是一直吃母乳的,我媽奶水也很足,所以我想我表姐也肯定一樣。”
“其實吃母乳真的比吃牛奶好嗎?”
“廢話,母乳當然是最原生態健康的食品了,對于嬰幼兒來說,吃母乳肯定是最好的。”
“你是心理醫生,怎么也對這些有研究啊?”
“再怎么說,我也算的上是醫生了,所以知道這些也很正常的。”
我和張怡出去了吃飯,然后就回到了單身公寓。
晚上睡覺的時候,我就直接跟張怡躺在了床上,睡在了一起。
張怡沒有多說什么,所以我也就很自然地睡在了張怡的身邊。
不知道為什么,我心里面就是想要做點兒那種事情。
可能是因為發生過了,而且我對張怡的身體還是特別感興趣,所以躺了一會兒之后,我就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剛開始,我只是試探性地抱住了張怡。
看到張怡沒有反抗,我就直接親了張怡一口。
張怡睜開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就把我推開了。
不過我卻沒有就此放棄。
又過了一會兒,我又一次抱住了張怡。
這一次我直接就把手進了張怡的睡衣里面。
張怡剛剛想推開方遠,就被我一把緊緊地摟在了懷里面。
張怡睜開眼睛,想要說些什么,我就直接用嘴巴封堵了張怡的嘴。
現在反抗已經來不及了,而且我也根本就沒有給張怡任何反抗的機會。
我幾乎是強行進入了張怡的身體。
直到那一刻,張怡才徹底停止了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