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大!
這一切都是何老大造成的。
廠里的議論。
情緒失控暴打婆婆。
所有的所有,都是何老大這個不是東西的東西造成的。
該死、該死、該死,哪怕就是拼了這條命,也要和你玉石俱焚。
一邊走著。
一邊想了很多。
從何老大第一次出現在院子中,到棒梗被張所長抓走,在到現在……
所有的事情,仿佛被他精準算準了一樣,每一步都精確到可怕的地步。
人心!
突然秦淮茹明白了這兩個字。
何安和自己一樣,非常通透人心,從而才會有這種被牽著鼻子走的感覺。而想要破開何老大的陷阱,最好的辦法就是通過魚死網破的方式跳出來。
雨水!對不住了。
這一次我一定要揭開何老大的丑惡嘴臉。
讓他名譽掃地。
“秦淮茹!考慮的怎么樣了。”楊廠長走來,對著前面的人詢問,一雙眼睛中露出不解和不屑的神色。
這人瘋了。
明明有一手好牌,能抱到大腿。
結果偏偏打的稀爛。
“我要做檢討,請楊廠長帶我去播音室。”秦淮茹說的時候,下意識捏緊了拳頭。魚死網破就在此時,我倒要看看你何安,堂堂第二車間主任如何收場。
一個道德有污點的男人,就算能力再強,也會下臺。
而這就是自己目前重創他的最佳方式。
“沒問題。”楊廠長回復。
看著眼前的女人。
心里卻是另一種想法。
秦淮茹屈服了嗎?情愿全廠檢討,上交兩個月工資?
這點錢對于廠子來說,并不算什么。
但對于一個家庭,特別是秦淮茹這樣的家庭,是不小的負擔。
不過!
前往播音室不一定完全就是檢討。
也有可能是檢舉。
若是檢舉的話,只能說她真的瘋了,還是瘋到無藥可救的程度。
“你和我來吧!”楊廠長回了句,帶著她往播音室方向走去。
……
播音室。
于海棠滿臉郁悶的揉著太陽穴。
她心里有一團怒火在瘋狂燃燒。
該死的秦淮茹,昨天究竟發了什么瘋?這樣一鬧,全廠上下都炸了。
從另一個角度看,好像也不錯。至少離婚這件事情的速度,能稍微在快一些。
不過!想到昨天的景象,心里沒由來的一慌。
難道我真當小三了。
開什么玩笑。
我于海棠是什么人?怎么可能當小三,就算當也應該是正妻。
她秦淮茹和傻柱在一起這么多年,拖家帶口不說,還沒有領證。如果真和傻柱好上,誰是小三還真就說不一定。
“于姐!你聽說了嗎?昨天秦淮茹不知道怎么了,把她婆婆給打了。”有人爆料。
于海棠愣住了:“秦淮茹會打賈張氏,什么時候她這么暴躁了。”
“千真萬確啊,我們都反復確認過。”旁邊的人說著。
此時有人快速從外面跑來:“不好了,秦淮茹又來了!”
“快,把播音室的電源切斷。”
“于姐呢?”
“我們的于姐在什么地方。”
“讓她躲一躲,秦淮茹最近瘋了,我們還是不要招惹的好。”
“……”
“……”
整個播音室亂成一團。
于海棠懵了。
什么情況?
她秦淮茹又要打小三?
你告訴,到底誰是小三?到底誰是小三,氣死我了,真的氣死我了……
“我的好于姐啊,你別坐在那里吃早餐了,快點躲一躲吧。”有人急匆匆催促。
昨天秦淮茹這么一鬧,整個播音室都怕了。
這女人不要命起來。
戰斗力爆表到難以想象。
“不走,堅決不走,我又不是小三。你們一個個慌慌張張做什么?弄的我和傻柱,好像真的發生過什么似的。”于海棠的脾氣上來,這些人要不要慫成這個樣子。
眾人面面相窺。
不知應該如何是好。
“我的于姐啊,這不是怕她秦淮茹鬧嗎?我們都是有素質的人,不和潑婦一般見識。”
“就是就是,您就避一避吧。”
“……”
“……”
眾人七嘴八舌說著。
于海棠氣的要死,卻沒有任何辦法。
根本沒有做賊,還被當成賊,這不是在把人往賊路上逼?
秦淮茹!你不要欺人太甚,當心我離婚后,把傻柱從你手里搶過來。畢竟論條件,我可比你好的太多了,至少沒有任何負擔,還能繼續生孩子。
哪像你這些年沒有任何動靜。
如果說沒有什么問題,打死我都不相信。
“都在做什么?你們播音室的電源怎么關了?”楊廠長走來,看著亂糟糟的播音室,不悅的詢問。
所有人愣住了,他們剛才只把注意力集中到秦淮茹的身上,卻忘了身邊的楊廠長。
有這位大領導在。
就算秦淮茹再瘋狂,也不可能出現什么問題。
“于姐!沒事了,秦淮茹不是過來打小三的,你幫忙開一下電源。”有人小聲說著。
于海棠:……
秦淮茹:……
這里發生什么了?
什么叫做不是來打小三的?
難道于海棠和傻柱,真的已經發展到極深的地步了?
要不然整個播音室為什么說這句話的時候,都有點……
越想。
秦淮茹心里越郁悶。
越感覺堵得慌。
“你們在瞎嚷嚷什么,秦淮茹是過來做檢討的,還不趕快把電源打開。”楊廠長反應過來,看來昨天的事情,把整個播音室都嚇住了。
眾人長松一口氣。
只要不是來打小三的,一切都好說。
“滴!”
隨著一道聲音響起,整個播音室再次通電,進入到正常運轉狀態。
于海棠有點好奇。
不知秦淮茹會做出什么樣的檢討。
“開始吧,只要能深刻認識到自身所存在的問題,你任就是廠子里的一員。也是全廠所有人的好同事,好同志。”張廠長說著,不過心里卻在想何主任交代的話。
接下來她不管說出什么。
都不能打斷。
任由秦淮茹肆意妄為。
“我會深刻檢討自身存在的問題。”秦淮茹語氣堅定的說著。
往前面走去。
可不知為什么。
于海棠卻有種大事情即將爆發的感覺。
這秦淮茹不會又要說些什么語出驚人的話吧。
不過看到旁邊的楊廠長以及四周的同事,她的心稍微放下來。
不打小三就好。
你想怎么說就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