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消息在酒樓激蕩著,以極快的速度傳到每一個工作人員的耳中。一雙雙眼睛瞪得很大,露出亢奮的情緒。
“聽說了嗎?我們廚師長和經理老婆的妹妹有一腿。這事情說的有鼻子有眼,我看假不了。”
“什么叫做有一腿,我們廚師長又沒有結婚,而且經理老婆的妹妹也沒有結婚。他們都是單身,在一起有問題嗎?”
“這經理是要發達了呀。”
“有錢人的世界我們看不明白。”
“現在最讓人弄不明白的就是為什么,一大早廚師長就帶著人浩浩蕩蕩往火車站方向去了。所以很多人都在猜測,其實他就是一個花心大蘿卜。”
“人家是有錢人,隨便換女人怎么了?你要有錢你難道不會這樣做?”
“……”
“……”
各種聲音在耳邊激蕩著,剛走過來的于海棠和于莉兩人皺起了眉頭。正在議論的眾人的,一個個嚇了一跳。緊接著別用手捂住了嘴,露出害怕的神色。
讓吃瓜群眾尷尬的事情發生了,那就是議論的主角突然站在面前。不過只要他們不尷尬,那么尷尬的就是別人。
“一個個都很閑嗎?還不趕緊工作去。這年頭,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人到處都是。只要我招工,大把的人會涌過來。”旁邊的閻解成看不過去,對著他們訓斥。
“經、經理……”
“……”
“……”
所有人嚇了一跳,連忙轉身投入到各自的工作中,只是目光時不時的看一下不遠處的兩個女人,露出各種復雜的情緒,有厭惡、惡心、不屑……
“看看這都是些什么事?”閻解成無語,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這還沒怎么就被鬧得沸沸揚揚,也不知元兇究竟是誰。
不過。
于海棠不在乎這些。
和傻柱在一起沒有什么不好的。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又不是什么小姑娘、小孩子。條件不錯,外加何家老大有權有勢有錢。
如果不盡快把他拿下。
受損失的還是自己。
這些人之所以這么說,無非就是嫉妒。如果他們有條件,估計行動起來,會比自己還要快。
只是!
想到另一個消息。
心情迅速惡化。
“大早上他去火車站做什么?”雖然雙方之間有約定,不管彼此的事情,但是身為一個女人又怎么看得開。
閻解成露出猶豫的神色。
所有人都知道他離開了,也知道目的地就是火車站。只是和別人不同的是,自己知道他去接的是誰。
而且這件事情也告知了老板。
“槐花從大西北回來,所以他帶著人去火車站接她。”在妻子的目光之下,閻解成解釋著。
心!
猛的一顫。
于海棠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耳邊出現巨大的轟鳴聲。自己付出了一切,想不到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
槐花是誰?
秦淮茹的小女兒。
雖說秦淮茹綠了傻柱的事情自己知道,可這畢竟是幾十年的情感。如果這個小丫頭在他旁邊,不停的說點什么。
死灰復燃也不是不可能。
到時候以秦淮茹的性格,別說讓自己得到傻柱,就算承包的工廠食堂也會化為流水。這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她觸碰到了自己的核心利益。
必須讓這個丫頭離開。
而且還不能是因為我去鬧的原因。
秦淮如為什么在傻柱的心里如此重要,那就是她善于偽裝,善于把自己裝成一個受害者。
“收起你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有些事情不是你就能參與的。得到好處就走吧,留下來,只會有更大的麻煩。”于莉對著妹妹勸著,不管怎么說終究是血親,她不想讓她摻和到這些事情里面。
這句話反而點醒了她。
于海棠一笑。
對著姐姐詢問:“你說有人如果知道槐花回來了會怎么樣?以院子中的情況來看,總有人不會那么開心。”
“你的意思是……”于莉皺起眉頭,對著他詢問,露出不悅的聲神色。終究還是陷下去了,只希望不要牽扯的太深。
閻解成也露出疑惑的神色,說實話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他是不會參與的,只要老老實實完成老板交代的任務。
自然能得到一個不錯的結果。
“一不哭,二不鬧,三不上吊。秦淮茹的事情,只能他們家的人去解決,你們就放心吧!”于海棠對著姐姐、姐夫保證。
隨后邁著腳步轉身離去。
槐花回來是一個喜訊,要把這個喜訊分享給本應該得到這個消息的人,而且以現在傻柱的性格,一定會發生很多奇妙的事情。
秦淮茹!
只要我在傻柱身邊,你就休想出頭,老老實實待在精神病醫院不好嗎?至少在那里不會愁吃愁喝……
比你們院子里的。
那個一大爺的處境好多了。
我承認我是自私的,但我沒有錯。因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可以生活的更好。誰敢打破這種美好的生活,誰就是我的敵人。
小當!
你會很開心的。
對不對……
想著想著腳步更快了幾分。
“算了,隨她去吧,我們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他們愛怎么鬧就怎么鬧。”閻解成雖然心里有種不祥的感覺,卻也沒有說什么。
相較于別人。
他顯然更聰明一些。
對這件事情有更為深刻的認識。
其實說到底這些麻煩,來源于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傳出來的謠言,把何雨柱的一些事情放到了臺面上,要不然又怎么會成這個樣子。
說來說去都和我沒有關系。
也許老板。
會褒獎那個散布謠言的人。
而這種結果就是彼此站著的角度和位置不同而造成的。
“我這個妹妹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燈,接下來的日子只怕傻柱不好過了。”于莉深深的看了一眼逐漸離去的背影,意味深長的說著。
隨后!
看向站在身邊的丈夫。
對著他詢問。
“我當初把傻柱的事情告訴她錯了嗎?”
“你沒有做錯什么,而且就算事情發展到現在也沒有錯。因為這一些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我們也不過是在我們的立場,做了最正確的事情而已。”
閻解成寬慰。
在香江的這一段時間,無論眼界還是學識,都得到了極大的擴展,說出來的話和以前也大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