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
離去的閻解成和于莉再次返回。
這一次和上一次意義完全不同。
上一次壓力巨大,在這里進行最后的掙扎。然而這一次,卻變了。有種說不出的輕松感,連帶腳步都輕快不少。
正在溜達的賈張氏正好看到兩人心里一喜,慌忙往自己家的方向跑去。
這個時候他們來做什么?
不需要用腦袋想,只要用腳拇指都能知道,一定是過來送錢的。畢竟他們除了向傻柱妥協外,全盤接受條件,并沒有第三條路可以走。
“淮茹、傻柱,出大事情了,真的出大事情了。”還沒有跑到屋中,急促的聲音就已經響起。
正在忙碌的秦淮茹和傻柱同時愣了下。
有點不知所措的感覺。
大事情?
這個時候能有什么大事情。
難道是……
“在那里?棒梗在那里,我現在就去買菜。說什么都要弄一頓好吃的,掃一掃身上的霉運。”秦淮茹脫口而出,心里被巨大的喜悅包裹,有種美滋滋的感覺。
李主任就是靠譜。
收了錢。
效率就是高。
看來以前對他誤會了。
事情遠比相信中的好得多,只是停留在老舊的印象中,這才沒有轉過彎來。
“啥?”賈張氏反倒愣住了。
剛才秦淮茹在說什么話?
棒梗?
我孫子回來了?
什么時候回來的,為什么沒看到?對了!一定是翻墻回來的。我家棒梗以前的的綽號,可是飛檐走壁的盜圣。而且出來這件事情也需要低調,所以翻個墻沒毛病。
越想越感覺有道理。
一雙眼睛焦急的四處亂看。
這么長時間。
他有沒有吃好、睡好。
他是變胖了還是變瘦了。
無數疑問出現,臉上焦急的神色更加濃厚了幾分。
“是棒梗回來了嗎?我現在就去買菜。”秦淮茹看著有點發愣的賈張氏,對著他詢問。
賈張氏感覺和想的有點不一樣:“不是你說棒梗回來了?”這句話落下,心里的底氣暴漲,大聲詢問:“你說棒梗回來了,然后在說去買菜。怎么?棒梗呢?我的棒梗呢?”
“婆婆!是你先喊的,怎么還對我吼起來了?”本來很好的心情,變得很糟糕,心里的幻想也開始動搖。
賈張氏不管這些:“棒梗!棒梗,我是說棒梗,他在什么地方。”
“什么、什么棒梗。”秦淮茹郁悶了,剛活躍的心,迅速變冷。這個是時候雖然不知道具體情況,但有一點是可以確認,那就是賈張氏說的事情,并非棒梗回來。
想著想著想。
感覺這個世界沒有希望。
生不如死。
“淮茹聽到你話,以為是棒梗回來了。”何雨柱走來,看著又有打架趨勢的兩人,連對著她們說著。
停頓下,繼續往下說:“到底發生什么事情?”
“讓您反應這么大?”
說完。
便不在出聲。
還拉了拉秦淮茹。
讓她消消火。
免得在這里又起不必要的沖突。
“我從始至終都沒說棒梗啊。”賈張氏委屈到極致,這事情能怪我?是你秦淮茹聽錯了,就應該承擔對應的嚴重后果。
何雨柱連忙解圍:“誤會,都是誤會。”順便遞了個臺階,以免兩人起摩擦,又打起來:“您能告訴我,到底是什么事情嗎?”
“于莉和閻解成過來了,他們正在往我們這里走。看樣子,是打算同意你的條件。難道這還不算大事情?不算嗎?”賈張氏對著何雨柱說著,心里委屈到極致。
容易嗎?
是我不會說話。
還是你秦淮茹不會聽話。
要真打起來。
我可不怕你。
“于莉和閻解成過來了?”秦淮茹心里一喜,所有的不愉快都消失不見。他們果然財大氣粗啊,難道做生意真有這么賺錢?比地上撿錢,還要輕松嗎?
日薪100。
免費帶飯菜。
以及年純收入的30%。
這些全部疊加在一起,待遇和工資不要太好。
“我看的真真切切,不信的話,你們自己過去看啊。”賈張氏說著,仿佛有很多錢,煽動著翅膀從四面八方飛來。
她已經有些不敢想象。
未來會多有錢了。
日子又會有多好。
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錢、錢、錢,很多很多的錢……
“不過去,這個時候千萬不要過去。”何雨柱連忙說著,上趕著不管怎么做,別人都會以為他虧。而讓別人過來求,哪怕占了大便宜,也會感激涕零。
酒樓是什么情況?
可以毫不夸張的說,沒有我何雨柱,它就距離倒閉不遠了。
以于莉和閻解成兩口子的能力。
能看不明白?
少一天。
不對。
應該說少一個小時。
都是巨大的損失。
所以只能讓他們過來求,求的次數越多越好。
反正歸根結底就是我一句話。
拖得越久。
對自己就越有利。
“為什么不過去啊,他們都是送錢過來的”賈張氏有點急了,她并沒有在第一時間明白里面的彎彎繞繞。
秦淮茹反應的非常快,不耐煩說著:“婆婆!傻柱說什么,你就去做什么,那有這么多為什么。”
“你……”賈張氏氣得要死。
但卻沒有辦法。
只能生悶氣:“行!你們怎么說就怎么做,這事情我不管了。”
說完氣呼呼的往窗戶方向走去。
口里的話很硬氣。
做出來的行動卻和說的截然相反。
窗戶被打開一個縫隙,何雨柱和秦淮茹兩人同時看過去,心里也有點緊張。
兩道身影逐漸變得清晰起來,似乎美妙的事情,正隨著時間推移即將化為現實。
“不好!被于莉和閻解成兩口子看到了。”秦淮茹注意到來兩道看過來的目光,里面還夾雜著一絲譏諷。
事情和想象中的有點不一樣。
具體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
卻說不上來。
“看到了就看到了,怕什么?反正我的條件是不會降低的。”何雨柱有恃無恐的說著,你們不是很牛嗎?離開我,就不信這酒樓還能開的下去。
然而下一刻卻驚呆了。
只見于莉和閻解成居然往對面的屋子走去。
他們的目的地不是自己。
而是死對頭。
何老大一家。
不對勁。
他們怎么能去對面。
他們怎么可以去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