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絕品女教師 !
十分鐘后,耀陽酒吧內部,王安全和張德文正在收拾陳列柜上的酒水。
陸凡就氣急敗壞的走進了酒吧,他被匡正五的那一席話弄的很不爽,他從未想過跟沐春雨發生過什么,更沒帶著其他目的接近沐女神,而現在卻被人家帶著有色眼鏡對待了,這難免不讓人窩火。
這就比你跟一個女生成了同桌或者是好朋友,可是當兩人各自的身份背景擺在一起的時候,卻被對方的家長告知你們來不能成為好朋友,因為你的身份太低微了。
這種歧視感讓陸凡有種被這個城市遺忘的感覺,他在山海市算得上是舉目無親,除了剛認的妹妹楚依萱,在這個城市他真的就是孤單的一只螞蟻先生。
被冷落被忽視是一種很難解開的毒藥,它會慢慢腐蝕一顆純粹的心!
張德文和王安全看陸凡臉色不好看,兩人一對眼也沒敢吱聲,生怕在惹怒了老板。
陸凡自個在酒柜上拎了瓶伏特加,也沒加冰塊坐在座位上自飲了起來。
正喝的起勁兜里的電話卻響了起來,陸凡一看是沐春雨打來的直接就給掛了。
張德文和王安全兩人坐在樓梯口嘀咕著悄悄話。
“安全,咱家老板是不是失戀了?”張德文弱兮兮的問道。
“不可能的,俺家大小姐對陸凡那必須是死心塌地的,凡子不可能失戀的!”王安全否定道。
“我說的不是你家大小姐!”張德文撇嘴道。
“那更不可能了,凡子和俺家大小姐是天生一對,其他女人沒戲!”王安全對他家大小姐和陸凡很是看好。
“得得得,我跟你說不到一塊去,你個木頭腦袋!”張德文不能理解王安全的世界了。
……
沐春雨的電話被陸凡掛掉之后依舊不死心的繼續打了過來,一遍一遍的把陸凡吵得不耐煩了。
“我說你陰魂不散嗎?老打電話干什么?你是副市長的千金,搭理我干什么?”陸凡沒好氣的說道。
沐春雨在電話里明顯的愣神了,她不知道陸凡是如何知曉自己身份的,也搞不懂陸凡為何這樣跟她說話。
“你是怎么知道的?你現在在哪?”沐春雨追問道。
“你家大秘書都來找我了,以后咱倆還是不要這么近乎,我是學生,你是老師,拜托你不要再給我打電話,我在耀陽酒吧你這市長的千金會來這種地方嗎?咱倆最好劃清界線,OK?”
陸凡想起來匡正五那說話的語氣就來氣,對沐春雨也不想在給什么好語氣了。
“陸凡你……”沐春雨被氣著了,她本來打電話是關心陸凡的,因為上午的狙擊槍事件是針對于陸凡的,她也不知道怎么就開始擔心陸凡的安危了。
可是陸凡倒好,接起來電話居然一點好語氣都沒有,一個勁的說著風涼話,這讓沐春雨很是心涼。
“陸凡我告訴你,匡秘書去找你的事情我一概不知,我來這學校就沒想過跟任何人透露我的身份,就連宋校長都不知道我真實的身份,正因為如此我才不想搞什么特權。”沐春雨鄭重說道。
“跟我有關系嗎?”
“你……你滾蛋!”沐春雨火了,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陸凡把電話丟在一邊繼續喝酒,張德文和王安全兩人還在嘀咕著悄悄話。
十五分鐘后,沐春雨走進了耀陽酒吧。
她氣勢洶洶的來到了陸帆身邊坐了下來,瞪著大眼睛逼問道:“陸凡,你把話說清楚,我怎么你了?你干嘛要對我那樣?最起碼我還是你老師,你能不能尊重我一些?”
陸凡的酒量一直就很好,這點洋酒對他來說沒什么問題,他只是找究竟來麻醉一下自己,或者說是體會一下辛辣的酒水灌入喉嚨的那種灼燒感,讓他盡量清醒的知道自己該干什么,不能被一個破市長的秘書就給唬住了。
“你就是老師,我只是學生,僅此而已!”陸凡不想在跟沐春雨廢話了。
“陸凡你混蛋,你……”
“沐老師你要喝一杯的話我可以請你,如果只是來質問我什么的,麻煩離開!剛才我已經在你家大秘面前聽了他傳達的你老爹的話了,我再次聲明,我對你沒什么企圖,要不是意外看見你洗澡的身子,我壓根就不會認識你……”
沐春雨再也聽不下去了,抬手就給陸凡裹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響起,沐春雨指著陸凡大怒道:“陸凡你丫就是一混蛋,我看錯你了!”
沐春雨丟下這句話和這一巴掌揚長而去,抽泣的身影顯得很是落寞和孤單。
陸凡果斷的被這一巴掌打醒了,他捂著臉頰望著沐春雨離去的蕭索樣子一時間心里有些刺痛打來。
他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為何因為一個大秘書的話就變得如此冷酷。
以飄逸定義人生的陸凡也搞不懂自己到底怎么了?或許是對沐春雨有了那層意思了,或許是從來沒有人敢對陸凡說那樣的嘲諷話語了。
陸凡搖頭甩去紛亂的思緒,抬頭看到王安全和張德文正坐在二樓樓梯口瞅著自己竊竊私語。
“你倆過來!”陸凡招呼兩人過去。
奈何王安全和張德文撒腳丫子就跑了,陸凡都被兩人給搞糊涂了。
殊不知是王安全告訴張德文悄悄話了,說陸凡一喝酒就找人當沙袋,所以張德文和王安全一看陸凡招呼自己,趕緊就跑的沒影了。
陸凡這喝個酒都沒人陪,真是可憐的一枚小悲催。
丟在一旁的手機卻又響了起來,陸凡一看屏幕上的名字,居然還是沐娘們。
陸凡想起來剛才對沐春雨的態度,于心不忍的還是接了起來。
“陸凡……救我……”沐春雨在電話里急呼道。
“大姐,不要用苦肉計好不好?剛才扇我巴掌的可是你!”陸凡真是服氣沐娘們了,居然用這么低俗的苦肉計來叫自己出去。
“臭娘們……還敢打電話……”
陸凡聽到電話里面傳來一陣嘈雜之聲,肯定是有人在跟沐春雨搶電話,因為陸凡能聽到電話里傳來的風聲。
“我勒個擦,不是苦肉計!”陸凡一個箭步竄了出去。
電話已經被掐斷,陸凡跑出酒吧卻突然間想起來這不對路,因為他壓根不知道去哪里找沐春雨。
無奈之下,陸凡抱著試試看的想法把電話打了過去。
萬幸的是電話沒有關機,響了幾秒之后居然有人接了起來。
“沐老師,你在哪?”陸凡焦急問道。
“誰是你家老師,你告訴沐市長,他女兒在我手上,要想保他女兒安全就準備一百萬贖金!”
我勒個去!綁架?沐女神被綁架了?
要不要這么悲催,陸凡剛不久才跟匡大秘書見完面,對方剛剛傳達完不要在讓沐春雨出事,轉眼間沐春雨就被綁架了,這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的節奏了。
對方甚至都不給陸凡說話的機會,直接就把電話給掛了。
陸凡站在酒吧門口想著策略,幾分鐘后他折返耀陽酒吧招呼王安全和張德文調取了酒吧外圍的監控錄像。
陸凡想確定一下沐春雨是在哪里被抓走的,如果是酒吧外圍的話那正好能鎖定車牌或者是掠走沐春雨的那些人。
王安全和張德文一聽剛剛那個女人被綁架了也是意外的很,雖然他們倆不認識沐春雨,但是陸凡的朋友出了事,兩人自然得過問。
監控錄像很快調了出來,萬幸的是沐春雨是在酒吧門口被一輛藍色金杯商務車掠走的。
沐春雨剛哭泣著走出酒吧,這輛車子就迅速靠了過來,然后直接打開車門在沐春雨還沒有回過神來的瞬間就將其拖上了車子,整個過程持續的時間很短暫,沐春雨都沒來得及反抗車子就開走了。
對方是早已經埋伏好了,是跟蹤沐春雨到耀陽酒吧以后在其出去那一瞬間動的手。
耀陽酒吧因為沒有營業而顯得很蕭索,外圍也沒有人經過,所以對方抓住了這樣的機會直接將沐春雨捂住嘴巴弄上了車。
車牌還被故意遮擋了,對方明顯是計劃好的,從出手到離開計劃周全沒半點拖沓。
陸凡眉頭緊皺,王安全干脆道:“可以通過警方迅速鎖定這兩車子的去向,對方的車子肯定是要過交通崗的,只要一調取監控很快就能鎖定目標車輛和目標嫌疑人!”
王安全說的沒錯,現在的城市里監控攝像頭比比皆是,大多數人都活在監控視頻下,只要調取這個時間段從耀陽酒吧到各個交通崗的監控錄像,就能迅速鎖定目標車輛。
陸凡這個時候想到了李中天,但是他又想起來綁匪的要挾,對方不讓報警,一旦報警會直接撕票。
陸凡現在不敢確定綁匪有沒有通知沐春雨的老爹,沐春雨在被綁匪掠走的那一刻最先想到的卻是通知陸凡,這讓陸凡心里難免有一絲的漣漪。
“安全跟我走,張德文留在酒吧照應!”陸凡帶著王安全離開了耀陽酒吧。
他現在顧不了那么多了,綁匪要的是錢,肯定會通知沐春雨的老爹。
陸凡要憑借自己的努力把沐春雨救出來,解救人質對于陸凡而言是特種大隊之前的基本課程,沒有什么難度,在加上有王安全這大塊頭跟著,陸凡更是肆無忌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