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直接無視了她的話,抱著她直往檢查的科室而去。
夏意晚知道自己拗不過司墨,于是再沒吭聲。
一圈檢查做下來,她什么事都沒有,司墨這才算是放了心。
“我現(xiàn)在可以走了嗎?”夏意晚神色冷清的問道。
司墨低頭瞥她一眼,嘆了口氣,攬住了她的纖腰:“想吃什么?”
“我想回去。”
她心底空蕩蕩的,一點胃口都沒有,哪里吃得下去飯。
“我陪你回別墅吃,嗯?”男人的尾音微微挑起,帶著一絲-寵-溺和溫柔。
“我要去看外婆。”
“明天去看。”司墨低頭,用下巴去蹭她的頸窩。
夏意晚偏了頭:“明天要拍戲。”
“明天不拍。”司墨的語氣很肯定。
“我要回家看外婆。”夏意晚堅持。
她很累,只想自己一個人蜷起來靜靜的待著,那都不想去。
司墨微微沉默了一瞬,“你吃了飯,我就送你回去。”
“好。”夏意晚這次沒拒絕。
吃飯的地方,距離夏意晚住的地方不太遠,一家很干凈的中餐廳。
司墨點了兩個清淡些的菜和粥,夏意晚沒胃口,喝了半碗粥就再沒有動。
“再吃一些。”司墨夾了一筷子菜過去。
夏意晚皺眉,有些煩躁的道:“我吃飽了。”
生死瞬間他都不管,現(xiàn)在卻來管自己吃多少飯,是閑的慌嗎?
司墨好看的眉峰緊緊蹙起,最終卻什么都沒說,將她送了回去。
車子開到她租住的樓下,夏意晚沒有停留,直接下了車進了單元門,連再見都沒說。
司墨好看的眉峰微微蹙起,一直到她房間的燈亮了,才啟動車子離開了。
夏意晚回去后覺得有些不舒服,于是自己找了兩片感冒藥吃了,跟外婆說了一會話就睡了。
等她醒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己在醫(yī)院,而且住的病房還很熟悉。
“小姐,你醒了”桂姐驚喜的走了過來。
夏意晚有些茫然。
“你昨晚發(fā)高燒,先生送你來了醫(yī)院,我剛過來不久。”桂姐把她想問的都說了出來。
夏意晚輕輕哦了一聲。
只是當(dāng)她洗漱完畢吃了飯后,這才反應(yīng)過來有些不對勁。
她大半晚上的在自己家,司墨是怎么知道她發(fā)燒的?
正想著,病房的門被推開了,司墨頎長的身影走了進來。
男人深邃的眉眼掃過來時,夏意晚刻意的轉(zhuǎn)過了頭。
他是去看楚雅思了吧?
腳步聲靠近,有大手撫上了她的額頭,停留了十幾秒,似乎在感受她的溫度。
夏意晚冷卻的心,因為他這個細小而平常的動作,微微起了一絲漣漪。
可隨即她卻忍不住在心底嘲笑自己。
也許人家只是當(dāng)自己是寵物呢,摸摸頭又怎么了?
“吃東西了嗎?”司墨低頭看著低垂的眼簾問道。
“小姐剛喝了一碗粥。”桂姐看夏意晚沒回答的意思,急忙開口。
“燒退了,不過還得觀察一下。”司墨說著在床邊坐了下來。
夏意晚聞言抬起頭來,直直的看向眼前眉眼深邃的男人:“你是怎么知道我半夜發(fā)燒的?”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