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海面蔚藍寧靜,岸邊佇立著一座座白墻藍頂的別墅。
別墅前,一抹纖細的身影站立,目光掠過宛如晶藍明鏡的海面,偶爾有海風拂過,帶給人溫柔的觸感。
這就是愛情海。
溫柔寧靜。
唐念看了會兒,明潤的眸子輕闔,薄如蝶翼的長睫垂落。
“困了?”
身邊伸來一雙修長有力的手。
泛起困意的唐念掀眸,身子一輕,男人熟練將她打橫抱起,走進別墅。
房間明凈,貼著純藍的墻紙,綠植圓肚陶罐花瓶里開得茂盛,浪漫不失情調。
“睡吧。”
整個人被放到柔軟的大床上,困意襲來,唐念往薄被里縮了縮,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安靜睡去。
江執斜倚在床邊,眸光描摹過她安靜的睡顏,唇角勾著笑意。
許久,他起身,浴室很快傳來水聲。
月上中天。
他穿著睡袍,躺在床邊,伸出手,將枕邊人圈在懷中。
唐念動了動,黑發糾纏,貼在她細白的脖頸,隱約窺見一點鮮紅的痕跡。
江執無聲笑了笑,“晚安。”
天光薄亮,安睡一整晚的唐念睜開眼,入眼便是男人緊實溫熱的胸膛。
她愣了下,視線上移。
江執闔著眸,下頜如玉潔白,面容俊美,透著棱角分明的冷雋。
明眸輕眨,唐念沒去打擾他,動了動身,想要下床。
腰肢卻突然一緊。
唐念頓了頓,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抬頭,對上某人隱含熾熱的眼神。
“休息好了?”低磁的嗓音透著沙啞。
不等唐念回答,高大的身影覆落,清冽的氣息寸寸入侵,柔軟的紅唇被細細廝磨。
唐念欲出口的話被吞沒,細白的脖頸揚起,被人溫熱舔舐,脖頸處還未消散的紅痕如桃花初綻,明艷柔麗。
杏眸溢滿水光,眼尾泛著勾人的紅,唐念細白的手推了推江執,“腰酸。”
江執伏在她身上,又復捉住她的唇,唇齒交纏間,溢出他低啞難耐的話,“乖,就半小時。”biquge.biz
唐念信了。
柔軟真絲睡袍滑落,細白皮膚泛著輕粉,腰肢彎成柔軟的弧度,垂落的黑發隨著男人的動作交纏起伏。
三小時后。
新雪膚白的皮膚沾染上點點痕跡,唐念身體綿軟,眼尾溢出剔透的淚。
略帶薄繭的指腹拭去這滴淚,江執俯身,于唇角流連落下一吻。
男性氣息再度襲來,唐念側過臉,不想理他。
江執似乎笑了下,貼在她耳邊,毫無誠意的道歉:“抱歉,沒忍住。”
唐念沒動。
饜足的男人勾起唇,伸手將人抱起。
“去哪兒?”
唐念沒什么力氣,半瞇著眼,音色沙啞。
“浴室。”
唐念僵住,不知想到什么,一張臉黑了又紅,“我自己去。”
“念念還有力氣?”
他說著,腳步平穩地走進浴室,作出保證,“我什么也不做。”
不多時。
浴室想起嘩嘩水聲,玻璃蒙上水汽,朦朧中隱約透出些許春光。
天光亮起,又復暗下。
被纏在別墅一天腰酸骨軟的唐念,含淚明白一個道理——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