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線條優美流暢,中央水滴鉆戒冰晶剔透,戒圈沿著纖細的手指往里推。
修長纖細的手指漂亮柔軟,戴著鉆戒,仿佛指尖都染上了柔白的光澤。
指腹摩挲著如玉柔軟的手,江執眉眼染上薄笑,冷清淡漠的內斂褪去,俊美無儔。
月色下,江執抓著那只戴上求婚戒指的手,細細摩挲,笑意一直漾在眼角。
直到夜色漸深,唐念聞著馥郁玫瑰花香,動了動手,想要抽出。
江執牢牢抓著,細軟的手指沒抽出來,他抬眼,對上她的目光,冒出一句話,“我想好了。”
“什么?”
“婚期。”
“嗯?”唐念愣住。
江執展顏,“就定在十月,好不好?”
……
翌日,余家。
余博延從黃花梨圈椅上彈起,“十月?!”
余家人都在,坐成一圈,齊刷刷的目光定格在江執身上。
江執淡定點頭。
余聽松磨牙,“怎么好好地,就要籌辦婚禮?”
“我想娶念念了。”
某人直白的不像話。
余聽松噎住,瞥了眼唐念手上的鉆戒,后槽牙磨得更緊了,“再等兩年。”
江執有理有據,“念念后面會啟動新的研發項目。”
一旦研究起來,不知何年何月。
現在是最好的時間。
余博延胡子翹起,同樣瞄了眼那枚戒指,“那…那也不能這么著急。”
就連方織琴也點點頭,“現在是九月,也就一個月的時間準備,不成。”
婚禮、場地、服飾、邀請親朋……
哪一個不需要花心思。
江執從善如流,“我已經籌備好了。”
什么?
其他人疑惑。
唐念扭頭看他。
江執一臉淡定,“我備好了聘禮。”
“請了十二個婚慶公司,定下上百個婚禮方案以及場地。”
“婚服分外請Kervin設計團隊和錦繡閣的師傅定制。”
“婚紗攝影,也有專業的工作室團隊來做。”
“……”
客廳陷入詭異的安靜中。
江執陳述十分鐘,末了,看向唐念,“上面的工作我全程參與過。之后我叫人把完整版方案遞過來,念念看哪些需要改動。”
唐念:“……”
她憋了憋,“你什么時候籌備的這些?”
江執端起面前的茶,淡定如初,“三年前。”
“咳咳咳咳。”
余聽松被嗆到,整張臉咳得通紅。
其他人看著江執的眼神瞬間不對勁了。
三年前?!
江執你還是人嗎?
余博延更氣,抖著手,“你,你——”
江執露出笑容,“余爺爺,您覺得,十月可以嗎?”
余博延指著他,一時沒了話。
半晌,胡子翹了翹,“把我的黃歷拿出來!”
他要挑一個黃道吉日!
唐念回過神,手指悄悄拉了個江執的衣袖,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朝江執比了個大拇指。
她原先還在想外公會不同意。
沒想到現在已經開始在挑黃道吉日了。
江執垂下眸,茶香裊裊,遮掩住了他眸底的笑意。
金秋十月,宜嫁娶。
·
婚期就此定下。
唐念和江執一起看過婚禮方案、婚服設計成稿,初步商談過后,太陽已經下山,只剩一抹余暉垂掛在天際。biquge.biz
“陸玨他們想見一見你。”
唐念知道陸玨,忍不住笑,“你那個經常秀恩愛的朋友?”
“是他。”
唐念點點頭,沒什么意見。
夜幕低垂,銀爵會所。
專屬包間內,流光溢彩的燈打在剔透的水晶杯口,殷紅酒液晃動。
陸玨喝了杯酒,撐著下巴,“你們說,今天江執怎么舍得帶唐念出來?”
沙發角落處,一個男人雙腿交疊,半瞇著眼,沒理他。
他對面,坐了個穿純白西裝的男人,五官舒服,氣質溫和,同樣沒理陸玨。
只有隔壁的正太臉回應了,“我也疑惑,江執平日都嫌我們是電燈泡。”
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
在場中的唯一女性慕檸吃著甜點,“你們還挺有自覺。”
正太臉嘴角微抽,看向陸玨。
陸玨靠近慕檸,語氣親昵,“寶貝,我覺得他們平時也挺電燈泡的。”
正太臉:“……”
正說著話,包間門打開。
陸玨抬起頭,笑了,“江執,終于帶唐念來了。”
江執牽著唐念的手落座,只說了句:“婚期將近,來見見人。”
“噗。”
陸玨一口紅酒差點噴出來,“你說什么?”
其他人訝然。
正太臉坐直了身,視線剛看過去,就注意到唐念手上的戒指,“婚戒?”
“嗯。”
江執淡定點頭,給唐念介紹,“他是許純陽。”
“這位是孟九舟、傅柯。”江執分別指向角落處的兩人。
唐念一一見過。
陸玨主動打起招呼,“我是陸玨,嫂子應該聽過我。”
“我知道。”
唐念笑,“群里最活躍的那個。”
正太臉許純陽噗嗤笑了,“哪是最活躍的,分明就是最愛秀恩愛的。”
陸玨臉黑了,瞅見江執,“不說這個,怎么突然要訂婚了?”
“不是訂婚,是結婚。”
江執手上戴著同款情侶戒,慢條斯理,“大家等著喜帖。”
嘖。
陸玨呲牙,“恭喜啊。”
幾年了,終于抱得美人歸。
陸玨纏著江執,一杯杯給他倒酒,“不錯啊,這結婚速度,夠快。”
許純陽點點頭,“真沒想到,恭喜。”
江執端起酒杯,殷紅酒液映出他透著歡喜的眉眼,他勾唇,一飲而盡。
慕檸湊到唐念身邊,笑著開口,“江執那家伙,得償所愿了。”
唐念笑,手指捻了捻戒指。
氣氛歡樂,唐念端起桌上龍舌蘭雞尾酒,酒液色彩明亮,橙黃和橘紅層疊漸變,鮮艷漂亮。
唐念小酌一口,微甜的果香滋味散開。
那邊,陸玨開始向唐念告狀,“嫂子,你是不知道,江執嫌我們是電燈泡,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
唐念挑眉。
江執回應他,“你終于有自知之明了。”
這下換成陸玨噎住。
唐念忍不住笑,低頭飲了口酒,果香的酸甜和酒的微烈散開,她有一搭沒一搭地飲著。
喝到最后,紅唇被酒液染得鮮紅。
“少喝點。”
耳畔傳來低磁的聲音。
唐念抬眸,雙眼水光明亮,臉頰薄紅。
江執一怔,笑了笑,站起身,“不早了,你們聚。”
陸玨茫然,“這才九點。”
牽起唐念的手,江執點頭,“有家室的人得早點回家。”
陸玨:“……”
你家室不就在你旁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