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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崩壞之吻

    人在一定危機的時刻會爆發潛能, 之前謝寧還不信,現在他信了。
    電光火石之間,筆記本連帶書包被一齊撈起,他心有余悸地轉過頭。
    他敏捷得實在,段綾掃向他懷里的書包:“怎么?”
    “沒拿住。”勉強勾起嘴角,謝寧艱澀道:“嚇到了, 沒力氣。”
    “嘖,出息。”
    段綾移開了視線, 似乎沒有生疑。
    將書包拉鏈嚴嚴實實拉好,謝寧如釋負重,這要是被發現了,十個他都不夠打的。
    從鬼屋折騰出來, 差不多已經中午了。
    何漫卷似乎發給段綾不少消息,他只是看了一眼,便揣回了手機。
    沒過多久,謝寧手機就響了。
    【我們在小熊餐廳吃飯,就摩天輪旁邊這個, 帶綾哥過來啊!】
    游樂場不屬于劇情內,比起和何漫卷匯合, 謝寧更傾向于和段綾單獨相處。
    當著男配的面, 他會變得畏手畏腳,那幾個人沒一個好惹的,韓家在a市的地位比顧家還高,惹不起躲得起。
    回了何漫卷一條短信, 謝寧提議:“咱們接著轉轉吧。”
    “你還能走?”
    其實不想走,灼熱的陽光也沒法驅散驚嚇后的涼意,但分手還沒分成,他哪甘心就這么放棄。
    “能!再逛逛吧。”
    目光掃過四周更加密集人群,段綾突破了上限的脾氣了抵達新的天花板。
    “你還想搞什么?”
    “逛逛啊。”謝寧一臉單純:“難得出來一次。”
    難得是真難得,八成沒下次了。
    一想到馬上就要和段綾分手,回歸正常的男子高中生活,他嘴邊不自覺溢出一抹輕松的笑意。
    “總不能直接回去吧,剛中午,對了!我們去吃點東西。”
    歇了口氣,謝寧補充道:“這不就是約會么。”
    不喜歡,就分手啊。
    有那么一瞬間,他覺得段綾真的忍無可忍了,但最后竟然還是忍了下來。
    實話說,謝寧搞不懂他為什么這么縱容自己。
    跟在段綾身后,他有些晃神的想,在原書沒描述的部分,段綾也是這么忍耐原主的么?
    原主那么喜歡主角,交往后一定比他更安分聽話,那他們到底是怎么分手的?
    在他晃神的功夫,頭頂的鴨舌帽忽然被主人取走,光線照射在臉上,習慣帽檐的好處后,謝寧不太適應地瞇起了眼睛。
    他看向段綾的頭頂,神情艷羨。
    段綾眼角直跳:“看什么?路邊不是有么,自己買!”
    謝寧搖頭,他身上冰冰涼,還是曬曬太陽吧。
    說著只是逛逛,但這一逛,直接逛到了晚上。
    路上,他依舊總是被從主角身邊擠走,不得已,段綾再次拉住了他的手。
    臉頰漸漸被火辣的陽光曬粉紅,不知何時,段綾頭頂的帽子也扣回了他頭上。
    期間,謝寧想了無數辦法,對腦回路與他搭不上線的段綾眼里,他無非都是在求關注罷了。
    鬼使神差的折騰了一天,不但沒有分手,他們反而真的像體驗了一次約會。
    最終,在他心累放棄的時候,他們離開游樂場,在大門與何漫卷等人巧遇了。
    這不像是巧合,更像是冥冥之中劇情已經開始運轉,即便此時,段綾仍然沒有去度假山莊的意思。
    別說是去度假山莊,現在看到何漫卷,段綾沒揍他一頓就不錯了。
    幾個人站在一輛加長林肯旁,一看就是在等人,至于等的是誰,謝寧朝旁邊看了一眼。
    幾人還沒發現他們,段綾停住腳步,沒有走近。
    “他們好像要去度假山莊。”謝寧試探道。
    段綾面無表情的嗯了聲。
    “你不去嗎?”謝寧又問。
    “沒興趣。”
    “貓卷邀請我了,說是挺好玩的,咱們一起吧。”
    原書沒提到這場宴會有沒有謝寧這個炮灰,就算自己參加應該影響也不大,但如果段綾不參加,那問題可就大了。
    段綾蹙眉:“你去干什么,你認識那煩人精么?”
    煩人精?…何美玫?
    謝寧搖頭:“今天剛認識。”
    “那你去干什么?”段綾又開始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他:“去幫不認識的人慶生,你是有多閑?”
    “…貓卷非要我去。”被邀請數次,謝寧搬出貓卷也算實話實說:“我都答應了,總不能反悔吧。”
    “你們倒挺熟了。”
    想起前些天學校走廊的畫面,段綾冷冷掃向遠處手舞足蹈的何漫卷。
    “答應他可以反悔。”
    “…”
    正背對著兩人和何美玫講笑話的何漫卷后背一涼,莫名打了個冷戰,一臉迷茫地撓頭。
    無奈之下,謝寧找了一個段綾無法拒絕的理由。
    “最后一次,求你了。”
    他抬起頭,一眨不眨地盯著段綾的臉:“而且你身邊不是還有很多人,不知道你在談戀愛么。”
    ……
    等到一行人到達度假山莊時,天色已經暗了。
    在外玩兒了一天,何家兄妹是其中玩得最瘋的兩人,結果到了晚上,他們的精神狀態竟然還是最好的。
    幾個人稍事休整,在各自房間洗過澡后,何美玫仗著壽星的身份挨個敲門,生龍活虎地吵著玩游戲。
    何漫卷之前說段綾看見何美玫就頭疼,這句話不是空穴來風。
    不過這次,沒用何美玫怎么撒潑耍賴,段綾便同意下樓,估計是經他提醒,想把他這個工具人在韓騫這利用的徹底。
    時間越來越緊,眼看著還有幾個小時就要到四號,謝寧慌了神,但既然段綾參與了,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參加。
    即便知曉兩人的關系,在謝寧洗好澡下樓時,他身邊依然沒空位了。
    韓騫坐在他左邊,顧子真坐在他右邊,當著男配的面,謝寧恨不得和段綾相隔八百米,但段綾顯然不這么想。
    他剛挨著何漫卷坐下,段綾便開口了。
    “你坐那干什么?”一點沒給韓騫面子,段綾點了點桌面,說:“換位置。”
    謝寧眼睛微微睜大。
    主角這真是囂張慣了!
    要知道,韓家和段家在商業圈的名聲不相上下,甚至內部還有合作,韓騫是韓式集團新上任的總裁,段綾竟然因為座位就得罪人家。
    …不愧是主角。
    一旁看好戲的何美玫噗嗤笑了一聲,一臉討好地給段綾倒了杯水。
    “綾哥,你什么時候談的戀愛呀?我說上個月我哥咋老偷哭呢。”
    不顧何漫卷惱羞成怒的瞪視,何美玫終于得空仔細觀察謝寧。
    “不過他好可愛,比我哥可愛多了!”
    雙手捧著下巴,何美玫笑嘻嘻地說:“沒想到你喜歡這個類型。”
    面對她的注視,謝寧除了干笑之外,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哪想到何美玫不止讓段綾頭疼,還能讓他頭疼。
    “寧寧,你們交往多久了?接吻了嗎?什么感覺啊?”
    說著說著,她撅起嘴:“我小時候想偷親他,明明沒親成,他還差點吐了!”
    看得出這件事何美玫糾結了不少年,語調非常幽怨。
    “你別皮癢!”
    何漫卷趕緊捂住何美玫的嘴,怕她勾起段綾糟糕的回憶:“我五歲戳了下綾哥的臉,牙都被打掉了,你牙掉了么!天天說!”
    這對兄妹一點都不像出自書香門第,反而像來自體力充沛的傻白甜家族。
    段綾低垂著頭,臉上黑氣彌漫,拳頭攥得咯吱咯吱作響。
    害怕耽誤接下來的游戲,最有眼力見的顧子真適時開口。
    “別說這個了,他們剛交往,什么都說不準呢。”
    顧子真有意給了他個饒有深意的眼神,謝寧全當沒看見。
    他說的沒錯,什么都說不準,誰知道今天晚上兩人就分手了。
    段綾不耐煩地說:“廢話那么多,不玩就回去睡覺。”
    “玩啊!”何漫卷急得跳了起來,瘋狂朝謝寧打眼色,示意他攔人。
    謝寧依舊當沒看見。
    但裝瞎顯然不是什么好辦法,段綾轉向他淡淡問:“你想玩么?”
    謝寧:“…”
    主角,不愧是你。
    他想人前裝死,人后作死,段綾則想人前讓他擋槍,人后盼他滾蛋,可真是‘絕配’。
    用那樣的理由將段綾拉來,謝寧這會兒只能硬著頭皮點頭。
    緊接著,段綾哼了聲,似乎是遷就他而留下了。
    這么一個插曲,不止韓騫和顧子真,就連剛開過玩笑的何美玫對都正色起來。
    謝寧:“…”
    段綾,不愧是你!
    “玩什么?”人數定了,何漫卷興奮搓手:“層層疊怎么樣,我剛買了一套全新的!”
    坐在段綾另一側的何美玫這會兒什么都不挑,段綾會下來都在她意料之外:“好啊好啊,快拿出來!”
    去過游樂場的人都在這里,大家好像都清楚這個游戲的規則,唯獨聽的云里霧里的謝寧心下忐忑,下意識轉頭看向主角。
    一個眼神就看出他不會,段綾勾起嘴角,臉上的困意消散了點兒,似乎提起了幾分興味。
    “不會?”
    謝寧點頭:“沒玩過。”
    “不會就等著輸。”
    謝寧:“…”
    這什么人啊!今天不分不是人!
    等何漫卷把道具拿上來,謝寧才發現這個游戲根本沒什么復雜規則,傻子都能看懂。
    無非就是將搭成高塔狀的積木一條一條抽出來,再疊上去。
    每塊積木背后都有一件類似于懲罰的游戲,如果在抽出和搭上的過程中積木倒了,那么這個人就要隨機抽取一條,完成積木背后的懲罰。
    這個游戲對他來說不算難,感到慌張的應該是何漫卷和何美玫這種運動神經發達,但動作不算細致的人。
    可他想的有些簡單了,當這個游戲進行到某個階段,積木勢必會倒,這個時候就要運氣,輪到誰誰倒霉,偏偏他運氣今天不算太好。
    再加上坐在他上一位的好巧不巧是韓騫,他對這個游戲非常熟練,他每抽出一條積木,整個建筑便會隨之搖搖欲墜。
    僥幸躲過一兩次,第三次的時候,謝寧還是翻車了。
    整個積木塔嘩啦倒下,在眾人的起哄之中,他無奈抽出了一條積木。
    【在臉上作畫】
    這是什么懲罰?
    何漫卷一看,樂了:“哈哈哈哈你等著,我去拿記號筆。”
    “畫完能洗掉嗎?”謝寧追問。
    “嗨呀,應該吧。”
    沒用上半分鐘,何漫卷就把筆拿了過來。
    他一臉躍躍欲試:“我來吧我來吧,我學過畫畫!”
    又不是在臉上畫什么大作!
    除了他,謝寧也不知道該選誰了,其他人他不熟,段綾呢,當著他追求者的面,當然最好沒有交集。
    看著橫豎都不靠譜的何漫卷,他生無可戀道:“那你畫吧。”
    “哦吼!”
    抬著謝寧的下巴端詳半晌,何漫卷牙齒咬著舌尖,在上東一筆西一筆,就像是認真作畫的機器貓,便動手,嘴里還便感嘆。
    “謝寧,你皮膚怎么比何美玫還滑啊。”
    光嘴上說還不算,他還上手摸了兩把。
    這兩人一個是真傻,一個則完全沒有戀愛中的自覺。
    原本昏昏欲睡的段綾抬了下眼皮。
    何美玫在桌子下狠踢了何漫卷一腳,表面上是惱羞成怒,實際上是怕自己的傻哥哥再說下去會被打死。
    然而傻白甜永遠不會讓人失望。
    何漫卷轉頭咋呼:“你踢我也沒用!不信你自己來摸!”
    何美玫:“…”
    …沒救了。
    何美玫和另外兩個女生同時扶額。
    好在,何漫卷沒有畫的太夸張,只是給謝寧加了幾根胡子和一個黑鼻頭,將其變作貓卷家族的一員,非但不丑還有點可愛。
    過于尷尬,謝寧臊得滿臉通紅,他轉頭看了段綾一眼,正對上他看過來的目光。
    “丑。”
    “…”
    掠過他被何漫卷捏過的下巴,以及連摸好幾把的右臉,段綾將視線落回眼前的積木塔上。
    接下來的半程游戲,輸家從除了段綾以外的人,變成了何漫卷一個人。
    好端端的一個隨機游戲,活生生成了靈異事件,不管何漫卷怎么小心翼翼,輪到他時,積木總會傾斜倒塌。
    “這游戲針對我!”
    玩到后來,何漫卷都快氣哭了,一雙貓眼紅彤彤的,大有和這游戲不死不休的架勢。
    除了同樣一臉懵逼的謝寧,其余幾人都心照不宣地選擇了沉默,何美玫同情地看著自己的傻哥,想著他怎么永遠不長記性。
    在何漫卷連輸n局,留下數個笑柄之后,謝寧終于解救了他。
    “我他喵還以為中邪了。”何漫卷抑郁地說。
    謝寧默了默,假裝沒看到韓騫眼底淡淡的戲謔,隨便自倒塌的積木里抽了一條。
    【喝一杯】
    沒什么看點,其他人都有些失望。
    何美玫這會兒甚至有點后悔,早知道就應該玩真心話大冒險,她實在是太好奇謝寧是怎么降服綾哥的了,偏偏游戲結果不如人意。
    謝寧已經成年,既然是懲罰,肯定不會是讓他喝一杯果汁。
    度假山莊有專門的調酒臺,顧子真站起身 :“我去調吧,順便誰要喝點東西?”
    五分鐘后,顧子真端著托盤回來了,上面不光裝著謝寧的懲罰,還有幾本鮮榨的橙汁。
    對待外人,他總是紳士有禮,原書再過兩年,顧子真就是憑借極深的城府逆襲成進了第一梯隊。
    目光在早晚反目成仇的韓騫和顧子真之間轉了一圈,謝寧接過兩三個瓶蓋大小的酒杯嗅了嗅。
    大庭廣眾之下,還當著段綾的面,就算是為了維持人設,顧子真應該都不敢亂來。
    比想象中還有小的杯子,他沒怎么想便喝了下去。
    顧子真的確沒亂來,那只是杯普通的雞尾酒,除了度數偏高,第二天會有點頭疼之外,沒別的問題。
    …但架不住有酒量非同一般差的。
    謝寧沒喝過酒,都不知道喝醉了是什么感覺,當大腦變得暈乎乎的,思緒總是慢別人半拍后,他第一反應就是自己感冒了。
    拯救何漫卷的救星出現,當他連輸三把后,段綾擰起眉,拍了拍他的肩膀。
    “換位置。”
    韓騫臉色明顯一喜,不知道又腦補了什么,謝寧晃了晃腦袋,慢吞吞地扶著椅子挪位置。
    換了位置也架不住下手沒有輕重,當積木塔再一次失衡,謝寧愣愣看著手上還沒放下的積木,有些慌亂地朝段綾看去。
    段綾‘嘖’了一聲,隨意推了推桌上的積木:“沒意思,困了。”
    “別啊!”
    被畫了一對熊貓眼的何漫卷還沒玩夠:“綾哥,不止他輸,我也輸那么多把呢,你不能這么偏心啊!”
    何美玫吸了口氣,在桌下狠踩了何漫卷一腳。
    段綾眼眸晦暗,似笑非笑地問:“還沒輸夠?”
    感覺出氣氛不對,何漫卷打了個冷戰,慫噠噠地閉嘴了。
    掃見謝寧積木上的字樣,顧子真溫聲說:“那就這把結束,謝寧,你抽到了什么?”
    謝寧又晃了下腦袋,這會兒看積木都帶了點重影。
    【喝一杯】
    ……
    三號晚上的游戲至此結束了,晚間游戲看來不是導致他們分手的契機。
    回到房間,謝寧扶著越來越沉的腦袋嘆了口氣。
    眼看著三號還有幾個小時就過去了,他從頭到尾翻了一遍小本子,怎么想都想不出問題出在哪里。
    怎么這些辦法都不好使?原主到底怎么分手的?!
    越用腦袋,眼前的景物就越漂移,而且他現在頭暈目眩的,根本沒法集中注意力思考。
    目光直直看了本子最后一頁的字樣半分鐘,謝寧理智的線徹底被酒精吞沒,他一拍桌子,蹭地站了起來。
    酒壯慫人膽!
    既然這些辦法都分不成,他只能用最直接的一種了。
    一時間,什么幾百萬,什么會被主角記仇,什么糖果廠,謝寧全給忘了,喝醉了的人除了盲目自信,首要特點還有多愁善感。
    他越想這一個月的經歷越憋屈。
    莫名其妙穿越就算了,還是個工具人,第一次談戀愛,竟然是跟個狗脾氣談,沒愛情的!
    穿越前的高三他眼里全是學習,穿越之后,全成了段綾,生怕被他那些瘋狂追求者盯上。
    越想越上頭,平時積壓的苦大仇深一齊迸發,謝寧站起身,跌跌撞撞去敲隔壁房間的門。
    他剛抬起手,房門被從內拉開,直接與正欲出來的段綾撞了個正著。
    “你亂跑什么?”段綾皺眉問。
    見到本人,謝寧沖天的氣焰搖曳漸滅,而后立刻挺直腰板,大著舌頭說:“我,我有話說。”
    “說個屁,滾回去睡覺。”
    謝寧眼神都直了,喝完第二杯酒,誰都能看出他狀態不對,但沒想到會醉成這樣。
    剛才在樓下,除了有點呆,看著還挺正常的。
    “就那么點你竟然醉成這個德行?”
    眼前表情呆滯的傻子站都要站不穩了,段綾打算將人拖回去,謝寧卻以為他要打人,驚慌朝后躲。
    腳下本來就不穩,度假山莊的走廊里地磚光滑,他這么一退,直接失衡,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把段綾都嚇了一跳。
    “…嘶!”
    這一下摔得可不輕,屁股上的疼痛硬生生將眼角逼出了生理淚水。
    謝寧眨巴著眼睛反應半天,而后忽然一臉震驚地抬起了頭。
    “你怎么推我?”
    段綾:“…艸!”
    碰瓷碰到祖宗家。
    也不知道摔疼了還是上頭了,謝寧緊盯著他,控訴的表情就像是非要討個說法似的。
    跟醉鬼計較沒什么意思,段綾揉了揉眉心,打算先拉他起來。
    屁股貼著地面,原書的文名彈幕一樣在腦海里飛快滑過,謝寧又驚又懼地朝后蹭,正趕上哼哼著歌的何漫卷路過走廊盡頭。
    視線模糊,耳朵還挺好使的,聽到熟悉的聲音,他下意識求救喊了聲。
    “貓卷…!”
    瞥見走廊里的兩人,何漫卷歌聲驟停,趕緊要來幫忙。
    被碰瓷時段綾都沒怎么生氣,聽到謝寧那聲喊后,怒火卻火山爆發一樣沖天而起。
    又他媽是那傻白甜。
    “滾開!”他轉頭怒喝:“你過來試試?!”
    對上段綾要殺人似的目光,何漫卷腳下一打滑,怎么跑過來的又怎么跑回去了。
    何漫卷走后,段綾橫了一眼縮到墻邊的謝寧,轉頭回了房間。
    砰!
    巨大的聲響把謝寧震得一哆嗦,差點忘了此行的目的。
    …說起來,他出來干什么來著?
    比起屋內,走廊里還是有些涼的。
    沒等他爬起來,眼前剛關上的房門又砰地開了。
    出來的人面色鐵青,看起來非同一般的窩火。
    瞥見謝寧眼底的緊張,段綾表情微頓,譏誚道:“你還知道害怕呢?”
    說什么他也聽不懂,段綾直接將人從地上拽了起來,一手攬著他的腰,一手推開了他的房門。
    “老子當初怎么會答應你這麻煩的!”
    眼前的景物一直在晃,就連身邊的段綾都變成了兩個。
    “什么意思…?”謝寧遲鈍道。
    被甩手丟到床上,失重感襲來時,已經暈得分不清自己在哪的謝寧本能瞳孔一縮,伸手抓住了最近的東西。
    “你媽的謝寧!”
    衣服被這么一拽,處于重心不穩姿勢的段綾直接跟著他摔在了床上。
    說是談戀愛,其實一個月以來,兩人沒做過多少情侶之間的事,幾次伸手擁抱都不是兩廂情愿,而是勉為其難。
    要不是及時撐住了手肘,段綾差點直接壓到他身上,就是眼下這個姿勢,謝寧都有些呼吸困難。
    度假山莊的大床非常柔軟,他深陷其中,每秒鐘都能感受到另一道近在咫尺的呼吸。
    “好香。”聳動鼻子,謝寧無意識喟嘆了一聲:“段綾,你要甩了我?”
    即便思緒亂成一團,但日思夜想的事情,喝醉了也留有本能。
    聽見他的話,正要起身的段綾驀地改變了主意。
    他看著謝寧畫著貓胡子和貓鼻頭的小臉,單手捏住了他的鼻子,陰惻惻地說:“你他媽再敢說夢話。”
    臉都憋紅了,謝寧才想起張嘴。
    嫣紅水潤的嘴唇微張,他迷蒙看著段綾,似乎在思索自己為什么不能喘氣。
    目光下移,火氣停滯,呼吸跟著空氣一同凝固了。
    用嘴急喘了幾下,謝寧甕聲甕氣地重復:“你是不是要甩了我?”
    雞尾酒的味道彌散而開,段綾看著他的嘴唇,喉嚨隱隱有些干澀。
    這張嘴每天都在嘰嘰歪歪,這會兒還不停,段綾撇開眼:“你消停點,再作就甩了你。”
    謝寧:“…!”
    他想起他來干什么的了!
    這哪還能消停!
    眼珠微亮,謝寧掙扎著就要爬起來,結果因為眼前的重影,直接和段綾撞了個正著。
    “唔…!”
    他撲棱得猝不及防,嘴唇相碰,刺痛伴隨著異樣觸感,大腦因此停止了運轉。
    咔嚓一聲!
    房門處,似乎有人驚慌從外關上了門,走廊里啪嗒啪嗒的腳步聲飛快跑遠。
    段綾渾身僵直,不可思議地瞪著眼前正捂著嘴哼唧的醉鬼。
    沒有惡心的感覺,只有淺淡的酒精氣,以及先前幾次出現,陌生又古怪的心情。
    為什么不覺得惡心?
    小時候,明明只是午睡醒來時撞見偷偷湊近的何美玫,他就快吐了,被人親了臉頰后,更是吐了一整晚。
    這種病癥隨著年齡的增長日漸加重,以至于最近,他連揍人都覺得惡心。
    天才了將近二十年,段綾少有遇到什么難解的迷題,眼下卻很突兀的遇到了。
    擁抱和牽手,他可以當成一次又一次與謝寧接觸后的適應力,偶爾與何漫卷等人肢體接觸,他也不會那么反感。
    但親吻這種事,史無前例。
    嘴上奇異的觸感揮之不去,看著謝寧沾水的眼角,以及尚未洗去的貓咪臉蛋,暮色降落眼底,段綾拉開對方捂住嘴巴的手,再次俯身貼了上去。
    想不通,就再試一次。
    徹底上頭,分不清眼下狀況的謝寧張了張嘴,想問自己現在有沒有被甩。
    沒想到,下一秒嘴巴忽然被什么東西堵住,根本說不出話。
    段綾按住他反射推來的手,低喝道:“別動!”
    ……
    大概五分鐘左右,床邊傳來手機的震動,謝寧手機亮起,屏幕顯示著‘爸爸’兩個字。
    昏睡過去的謝寧皺了皺眉,段綾撐身退開,接起他的手機。
    隨著電話接起,謝老爹洪亮的嗓門自話筒里傳出。
    “喂,寧寧,你今天真不回來呀?聽老爸說哈,你們現在年紀還小,雖說這種事情沒法控制,但最好還是…”
    “他睡了。”段綾打斷。
    電話那頭霎時沉寂。
    幾秒鐘后,謝老爹戰戰兢兢地聲音響起:“段少…咳,是段綾啊!寧寧,寧寧怎么睡這么早?”
    段綾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逛了一天,他有點累了。”
    “…這樣啊。”謝老爹表面呵呵傻笑,心態已經崩了:“那等他醒了,讓他給我回個電話。”
    “嗯。”
    本以為通話到這里就要結束了,段綾正欲掛斷,謝老爹局促開口。
    “對了,寧寧生日,你來一起慶生么?我問他他都不肯說,我還不知道你愛吃什么?”
    段綾微皺起眉,看向謝寧的睡臉,等到謝老爹都以為他掛斷了才開口。
    “您安排就好。”
    “還有,上次的事真是多虧了你。”謝老爹松了一口氣,打著哈哈道:“沒那幾百萬,寧寧恐怕已經退學了,工廠也倒閉了,等你來咱爺倆再詳聊!”
    “…”
    掛斷電話后,段綾瞇起眼。
    幾百萬,退學,工廠倒閉。
    因為初始目的不是什么談戀愛,而是找個老實聽話的‘男友’,所以他從來沒有調查過謝寧的家底,或者說壓根沒興趣去了解。
    但就在剛剛,性質開始不一樣了,某種程度上,謝寧升級成了他的研究對象。
    將睡死的人塞進被子,段綾掏出手機轉身欲走,余光掃見桌上攤開的本子,腳步驟停。
    本子是敞開的,即使這個距離也能看到翻開那一頁的大字。
    【十月三號】
    【分手!分手!不分不是人!】
    走進書桌,伸手朝前翻了幾頁,一字一句地看完,指間的力道逐漸變得難以控制。
    雙眼如冰窟深潭,段綾遠遠望向床上均勻起伏的人影。
    現在…又不一樣了。
    ……
    十月四號,劇情正式開始的日子。
    宿醉過后,謝寧頭痛欲裂地醒來,瞪著眼睛與天花板來了十分鐘的對視,猛地坐起時,帶出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四號了…?
    劇情開始了?
    還沒分手?!
    還有…他昨天怎么回來的?
    晃了晃發鈍的腦袋,謝寧邁下床,打算去洗把臉冷靜一下,瞥到桌上的筆記本,腳步一頓。
    怎么放這兒了?還皺皺巴巴的。
    身上的酒精氣分外明顯,這會兒他才后知后覺意識到,自己可能喝醉了。
    不光喝醉,還醉得很厲害,連帶著醉后的記憶都想不起來,能想起的最后一個瞬間,就是自己在桌旁打定主意分手的畫面。
    后來呢…?
    洗過澡穿好衣服,謝寧揉著發痛的太陽穴走下樓時,餐廳里的幾雙眼睛齊刷刷轉了過來,表情各異。
    “睡得還好嗎?”氣氛死寂了半分鐘后,何漫卷漲紅著臉問。
    謝寧客氣點頭:“還行。”
    就是頭疼。
    想到這,他幽幽看了顧子真一眼。
    要不是他,昨天晚上,他也不會喝醉耽誤事。
    沒分手成功,謝寧心里格外沒底,掃過幾人后疑惑問:“段綾呢?”
    “綾哥回去了,這樣走的。”何美玫放下刀叉,生動模仿起段綾的表情:“我從沒見過他那副表情,是不是你們昨晚沒到最…”
    兄妹倆屬于在各自領域脫線的類型,何漫卷趕緊在桌子下懟她,做了個嘴上拉拉鏈的動作。
    昨晚去而復返的人正是何漫卷,最后他還說放心不下謝寧的安危,擔心他會被‘家暴’,壯著膽偷偷繞了回來,誰知道會看見那么刺激的一幕。
    沒注意到兩人的小動作以及韓騫面如死灰的表情,謝寧石化在樓梯上,腦子徹底懵了。
    回去了?
    段綾回去了,他不參加晚上的宴會,那不是說明劇情開場還是崩了?!!
    天塌了也不過如此。
    謝寧面白如紙,昨晚到底發生了什么,是因為他?他竟然直接把段綾氣走了?
    難道因為他提了分手?所以他們真的分手了嗎?
    最關鍵的事情想不起來,謝寧恨不得去撞墻回憶,心里憋得嘔血。
    “對了!”
    見他臉色不好看,以為兩人吵架吵到了床上,何漫卷試圖轉移話題:“開學你真要去南高啊?”
    “段綾不去?”謝寧眼前一黑。
    他轉向顧子真,想從他口中聽到段綾扣下名額的消息,然而顧子真慢條斯理地吃著早餐,什么都沒說。
    何漫卷不解:“綾哥為啥要去,投出來的不是你嗎?”
    “…”
    …完了,全都亂了。
    要不是人物還能對的上號,謝寧簡直要懷疑這是不是他看過的那本書!
    劇情崩了,現在他就像個失去方向感的路癡,除了不知所措還是不知所措。
    段綾不在,頂著韓騫陰鷙的目光,謝寧不顧何家兄妹的挽留,早上便離開了度假山莊。
    眼下的情況超出了預期,分手不成,劇情又崩了,他心里的第一反應,就是陽澄不能呆了!
    現在的他已經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么,既然這樣,不如化被動為主動,逃離這片是非之地。
    離開陽澄的工具人一點兒價值都沒有,謝寧越想,就越覺得這個計劃可行。
    即便在高三轉校不是明智的決定,但在那樣畸形的大環境里,被當工具人還有被孤立,別說學習,他心理狀態都容易出問題。
    更別說,至今他還抱著可能穿越回去的僥幸心理,不太愿意融入這個世界。
    十月假期的最后幾天,謝寧再沒翻開過小本子,取而代替的,是開始查閱轉校要辦理的手續,以及尋找起合適的學校來。
    陽澄不能呆,南高更烏煙瘴氣,他得選一個普通的,與主角完全沒有交集的學校。
    如果注定回不去,他融入這個世界的同時,也要遠離世界中心的段綾,只有那樣才能過上正常平靜的生活。
    進入南高的名額最終還是落到了他頭上,但這也不一定是壞事。
    離開陽澄,和段綾斷開交集,一周之后,說不定就順理成章分手了。
    而隨著劇情開始,主角的性格會逐漸發生變化。
    現在的段綾面對四面八方的糾纏還處于單純反感的階段,等到再過一段時間,各式男配出現,發現躲避根本躲不開之后,段綾的心境也會發生變化。
    到那時,他脾氣依舊糟糕,卻不會躲了,而是采用了一種極端的辦法。
    比如把各個纏人的角色耍得團團轉,挑起他們之間的敵意,又比如開始將這當成一種樂趣。
    簡而言之,就是被逼得黑化了。
    原書后期,無論男配之間被他耍弄成怎樣的結局,段綾都在冷眼旁觀,劇情發展到四分之三,他也沒有對誰留情過。
    一開始,謝寧站何漫卷,就是因為他這個純純傻白甜,某種程度上和后期的段綾還挺搭的,但何漫卷不太爭氣,在男配堆里也是個團欺。
    每次想起這點,謝寧都會忍不住嘆氣,不過如今劇情崩了,他也說不準主角會不會再次黑化,總之離遠點,總是沒錯的。
    假期結束前,不止和段綾沒有聯系,竟然需要他偶爾照顧的孟期久也人間蒸發一樣消失了。
    生活徹底恢復清靜,謝寧緊繃的神經也隨之漸漸緩和,開始邁入新的節奏里。
    他開始在a市尋找起合適的打工機會來。
    發展到最后,最差的結果就是謝謝糖果廠被拍賣,到那時,他和謝老爹倒也不至于山窮水盡,只不過是夢想破滅,從暴發戶跌落回普通家庭罷了。
    拍賣工廠所得的錢,一部分用來遣散員工,另一部分足夠維持他們短期的日常開銷了,如果拍賣價格到位,說不定還能購置一套房產。
    將注意力從段綾身上移開,謝寧意外發現,如果不能穿越回去,自己竟然還有這么多事情需要考慮。
    既然劇情已經崩了,分手的事情沒有著落,與其等待其他男配來找麻煩,他不如先安頓好生活。
    不知道原書里,謝謝糖果廠是怎么保住的,可目前的情況,他實在是有心無力。
    心里和謝老爹說了聲句‘抱歉’,謝寧又忍不住想,原主到底是怎么做到又分手,又保住工廠的?
    他太失敗了。
    ……
    十月八號,學校開學的日子。
    交換生的事,因為之前認定不是自己,他沒有和孟期久提過,最近孟期久不知所蹤,他更沒有機會說。
    抵達南高校門口,謝寧咋舌于眼前所見的同時,偌大工廠上方忽然響起喇叭的調試音。
    “喂喂!喂喂!聽得到嗎?”
    “全體垃圾們注意!全體垃圾們注意!陽澄的豆沙包來了!陽澄的豆沙包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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